第47章 依壁鸠鲁石棺(2/3)

    她声音有些颤抖,难掩软弱。

    他愉悦又痛苦,脖子到胸前一片粉色,雾气漫上双眼,喘着气说:“阿姐,我的……我的阿姐……”

    贱人!

    老掉牙的问题。如果这是遗言,它们听起来愚蠢又无关紧要。

    手拿开了,房间回响金属椅刮擦地板的噪音。

    简直有病,明明以前从不哭,现在装起来了。

    他坐下来,把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

    难道想折磨她?

    挣扎只会受伤,她冷静地思考。

    她呼吸一滞,以为是刑具。

    但现在……

    “这时候拒绝并不明智,它可能意味今天的食物取消。”

    强奸?酷刑折磨?杀人肢解?

    邢嘉树冷冰冰地说,语气罕见的烦躁。他目光晦暗,缓缓扫视,笑容全无。

    哪怕他们在家族地位很高。

    邢嘉树露出和善微笑,将鳄梨沙拉的碗盖到马修脸上。

    邢嘉树还是没说话。

    源于一种不确定性的恐惧,她不安冒汗。

    除非开口说话,否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换来更凶暴的对待。

    出口处站了几个人,凑热闹的疯人院,博尔特,以及他在西西里的两个属下,派克和诺兰。

    过去杀手培训中,不听话就是被关禁闭室受非人折磨,但不能虐待公主,于是elena杨和博尔特特意通过心理学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研究了一套新策略。

    众人满脸兴奋,毕竟这是他们想的主意。

    邢嘉树到底想做什么?

    那只手可以轻易剥夺她的生命,也可以像在飞机上那样让她达到愉悦巅峰。

    门吱呀一声开,嘉树朝她走来,鞋子在水泥地发出怪异回响。他大概在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寂静持续很久。

    邢嘉树稳稳抱住邢嘉禾,绕过金屋走进家族紧急逃脱用的地下碉堡,占地几千平方,不知情的人完全找不到出入口。

    明知道她讨厌这玩意。

    邢嘉禾来气了,闭紧嘴巴拒绝投喂。

    隧道。

    温柔也是一种暴力。

    fuck,飞机上话那么密,这会儿装深沉。

    “这种破坏神圣性和人伦秩序的事,主和教会绝对不容忍的事,我……”泪珠从微阖的白色睫毛滑出,他唇角上扬,“我又做了,终究还是把你带到这来了啊哈哈——”

    庄里的建筑如同皇宫,花园仿照维纳斯式样,又有英式庭园的贵。到处是凶猛的藏獒和抗枪的雇佣兵,排列整齐的棕榈树,圆形游池上漂浮着神像,正中央有个人工湖,一座木桥通向湖中绿叶繁茂的迷你小岛。

    只有最后一间,是禁闭室。

    她疲惫不堪闭眼。

    这处境没必要自欺欺人。

    岛中央有间灯光下璀璨夺目的房屋。

    众人默默受着不敢说话。

    邢嘉禾再次清醒时,双眼蒙住,坐在一把坚硬的金属椅上,双腿分别绑在椅腿,双臂绑在身后。

    正是这种安心让邢嘉禾张开嘴,将鳄梨沙拉以一种发射核弹的方式吐到他脸上。

    其他感官被剥夺,嘉树愠怒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诡异的悦耳,尽管她不想承认,确实让人产生一种安心的感觉。

    男人总轻而易举能对女人施暴,这种认知在心里滋生一种无助的愤怒。

    毕竟,如果他好好回答她的问题,或许他内心深处尚存人性,某种可以与之讲道理的东西,或讨价还价的渺茫希望。

    是鳄梨。

    他把她揉啊揉,她的一切也无形地将他的心脏揉啊揉。

    “记不起来没关系。”邢嘉树将她搂进怀里,神色温柔,看似开解却隐隐透出癫狂,“我会让你重新相信我。”

    “让厨房按冯季给菜谱重新做份晚餐。”

    这时,恐怖片一样响起咚咚敲击声。

    她瞪他,“做梦。”

    其中十间房像公寓,设备俱全,冰箱、音响、录影机和投影,高级的全套家庭娱乐器材占据整面墙。

    邢嘉树:“”

    过了会儿,一把勺子抵在嘴唇。

    邢嘉禾对邢嘉树的眼泪嗤之以鼻。

    事实证明确实应该鄙视,她被淦晕了,醒来时被邢嘉树抱在怀里,迷迷糊糊间瞥见碉堡似的宅邸,四周围着厚实高耸的墙,墙顶加了带电的铁条,所有出入口都是防弹装甲门。

    他走近时,她喉咙一哽。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恶狠狠地说:“把我从国内弄到西西里,就是为了在这杀我?真是没种!”

    但又多了些酸涨。

    十三岁那年遭遇过类似的绑架。

    众人:“……”

    邢嘉树继续把装着邢嘉禾讨厌食物的餐盘一个一个盖到他们脸上。

    他吻住她的唇,濡湿的睫毛扫上脸颊。

    邢嘉禾:“”

    她心里骂了两句,因为害怕说出送命的话而选择保持沉默。

    嘉树的伞,他来了。

    邢嘉树品味什么时候这么珠光宝气了……

    邢嘉树僵硬沉默地抽出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污秽物,端着餐盘走出禁闭室,回到到地面层。

    最强烈的感觉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不想死。

    滑动水泥墙制成的门,遇到临时检查可以从餐厅活门板遁离,躲进相连的12条

    不对,他应该暂时不想杀她。

    听到这些颠三倒四的话,邢嘉禾浑身止不住抽搐,在她看来,滴脸上的液体是鳄鱼的眼泪。

    邢嘉禾鼻头发酸,觉得委屈。

    几人七嘴八舌地问:“这么快?”“公主有没有求您?”“服软了吗?”

    那目光存在感太强,她知道他正在观察,很可能用一种调侃或看戏的目光观察。

    一只大而凉的手轻轻地贴在脸颊,他没戴手套,就那样牢牢按在脸颊几分钟,她的心脏在胸腔怦怦直跳。

    那时候她想的是,父母和弟弟会如何看待这一切,他们会如何面对她的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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