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投资新贵的“海后”前女友五(2/2)
明明是一张禁欲的脸,偏偏眼尾那抹红出卖了一切。
云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沙发到卧室的,只知道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而他俯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别说话。”云疏打断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今晚,你是我的。”
云疏的呼吸,滞住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因为我就在等你发疯。”她说,“等你疯到什么都不管,直接来找我。”
“今晚,你要我吧。”
“所以,”傅宴说,声音沙哑而危险,“我不管了。”
“刺啦——”
她不知道是怎么从门口到客厅的,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跌坐在沙发上,而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薄得透明,几乎是半露的,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若隐若现。那层薄纱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暧昧,更勾人。
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打底,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打底衫。
“傅宴,”云疏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云疏原本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背上,等着看他脱衣服。
云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后背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我还是想……”他说,“哪怕只有今晚,可以吗?”
“这样,”云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不是我主动的,是你非要来的。我的原则,不算破。”
“放心,”他说,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不会。”
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紧实,滚烫,带着微微的汗意。
云疏躺在床上,看着他,忽然想,就算明天要后悔,今晚也值了。
傅宴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傅宴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可现在他真的疯了,站在她面前,用那种眼神看她,说“今晚,你要我吧。”
那个吻,比刚才更激烈。
“我有男朋友。”
“云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危险,“我可以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云疏忽然笑了。“傅宴,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故意刺激你吗?”
“傅宴,”云疏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云疏挑眉:“不管什么?”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袍,烫得惊人。
她故意刺激他,就是想看他发疯。
他的胸膛彻底露了出来,结实的肌肉,暖色的灯光落在上面,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是,”云疏说,“我比你疯。”
“我在想,”她说,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么极品的男人,要是没睡过,好像有点可惜。”
“傅宴,”她在他耳边说,“你今晚,最好别让我失望。”
云疏看着他,她知道应该推开他,知道这样不对。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傅宴的吻就落了下来。
“好看吗?”他问,声音沙哑。
傅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滚烫。
她的目光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又从腰腹滑落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
这个男人,是个极品。疯起来的样子,更极品。
只是之前,她用原则压着。
那层薄薄的布料,应声裂开。
一夜很长,长到云疏后来回想起来,总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云疏——”
反正都要睡了,看看怎么了。
他站在那里,任由她看。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尾泛红。
“知道。”
云疏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傅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疏的心跳,彻底乱了。她知道她在玩火,从看见他的车那一刻起,她就在玩火。
云疏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他的身上还有那件被撕破的薄纱,挂在肩膀,欲掉不掉。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眼尾的红,更深了一分。
云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穿得比谁都多,偏偏比脱光了更勾人。
她却忽然有些怕了,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最后只记得,不亏。
“知道。”他说。
傅宴看着她,没说话。
傅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傅宴看着她,没说话。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进来。”
可她更知道……这个男人,她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灼热。
傅宴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抓住那件薄纱的下摆,轻轻一扯。
“知道。”
可当他的衬衫敞开,她的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云疏的喉间微微发紧,她见过很多男人,脱了衣服之后什么样都有。
俗话说的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管什么原则,什么底线,什么兄弟情义。”傅宴说,一字一句,“我只要你。”
他的目光从她眉眼滑落到她唇上,又滑落到她锁骨,然后重新回到她眼睛。
云疏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一样。
“这样不对。”
“云疏,”傅宴的声音沙哑而滚烫,“你比我疯。”
知道她是宋辞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