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宁耘书:“不会折了,靳冬阳会给吕铜安排好去处。靳冬阳手里可用的人很多,只是吕铜相对出色一些。”
到了街道办,宁耘书把自行车锁到车棚:“我回去了?”
“对。”虽然还没有证据,但展琳还是想告诉一声她小姑:“岑今第一次见谈向晴,就觉得她的眉眼有点似曾相识,只是一直没想起来像谁。上周六晚上,我们去岑今家吃饭,她想起来谈向晴的眉眼像谁了。”
“这个事我会上报,只是我现在手头的事太多,八成不会参与这项调查,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同志都是经过严格的考验,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展淑萍想到谈向晴出生的特殊时期,直觉其中问题很大,很可能涉及到特务。
“好。”
董志强微昂着下巴:“你好姐妹的丈夫倒血霉了,张德润昨晚留书自杀。”
“回去吧,明天中午我们在狼山道请我小姑吃饭。”
展淑萍冷下脸:“听卫国说了,你问这个,是因为里面有谈向晴的事?”
“这样最好,有你奶照顾着,大家心里都能踏实。”
“成啊,不过不用您请,我们请您。”
“那个吕铜是靳冬阳的人?”
董志强:“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张德润的罪是已经能定性了,但这不是还没定吗?人是靳副主任负责看管,案子是靳副主任负责查。现在这案子还没结,张德润就自杀死了,你说靳冬阳有没有点责任?”
宁耘书老实回答:“是,靳冬阳父亲没去世前,家里条件不错。建国前,他父亲在京市百宴酒楼里做账房,常会把酒楼席上的一些剩饭剩菜收拢起来,分给家附近条件差的人家。吕铜和石柱都受过恩惠,也记恩,在卫洋市跟靳冬阳遇到后,就投了他。”
展琳有点吃不透:“您的意思是,真挖到东西了?”
“那些票真的是黄裕给的?”展琳睨着他。
展琳点头:“我们饭桌上谈到的,不止靳冬阳,我家小宁也知道。”
“这个事儿靳冬阳是不是也知道了?”展淑萍问。
“那你就不怕哪天我跟我家里人在黄裕那没个防范,把事儿都捅出来?”
“岑今告诉卫国,卫国通知的我。”展淑萍这事上对大侄女不隐瞒。
展琳又是踩着点进办公室,董志强、甄壮、花满青三人正凑在一块说话。见她来,花满青立马朝她招手:“快过来,小董给咱带来了重大消息。”
“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她的岑同学这么厉害?展琳跟着自豪:“她说谈向晴像冯玉环,那就一定是像的。”
送小姑上了公交,展琳看了下表,离八点还有十分钟。她也不坐自行车了,跟宁耘书并肩走向街道办。
“啥跟啥呀?”展琳气愤,把包往桌上一拍:“留书留的什么书?张德润滥用职务便利,侵吞电厂财产,这事没的抵赖。他死不死的,不是迟早的事吗?自杀还给咱国家省下一颗子·弹,这账是个明白人都能算明白,怎么就能怪上靳副主任?”
展琳领会到了:“之后的给我爸送东西,安排探视,黄柏山也都知情。包括借黄裕的名给我票,这些在黄柏山看来,就是吕铜在给他做脸,让我们清楚他没白拿电视机票。”
“对,”宁耘书说:“这些小事,黄柏山不会经手,吕铜的操作空间很大。有靳冬阳给他放水,他不但能把黄柏山的脸面打理的体体面面,让黄柏山对他赞赏有加,还能顺带着给靳冬阳办事。”
宁耘书当然有考虑过这点:“你家里有谁认识黄裕吗?”
“新华路街道办主任成思的孩子被换的事,您有听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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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吕铜折了,对靳副主任是不是损失很大?”展琳担心她小伙伴了。
包一沉,展琳心里了然:“您哪得来的消息?”
小董就是小董,这事儿他都知道了?展琳佯作诧异:“真假的?”
“我了解,卫国有说过她的过人之处。她记忆力极佳,一本书看过一遍能记得九成五,够不上过目不忘,但也差不了多少。”
展琳立正:“我相信组织。”
“会亲饭、中秋饭,我都不在场。”展淑萍看了一眼宁耘书:“这样吧,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小两口到狼山道那里吃饭。”
“宁耘书去了青武县后,你有什么打算?”展淑萍目光下移,落到她肚子上。
“在岳父被看管起来的第一时间,为什么市革会上下就都知道了我跟黄柏山的大儿子是大学同学?”
“不是,我跟靳冬阳之间的关系,在我父亲死在市革会后,就不宜暴露了。暴露了,暗里盯着靳冬阳的人就多了。”
“就算认识也没事儿。”宁耘书笑说:“吕铜之所以能成为黄柏山身边第一人,就是因为他极会做事。黄柏山收了你家一张电视机票,但却没办成你家里相托的事儿,他不要脸吗?”
展琳:“昨天中秋,奶、二叔、我哥他们都在我家吃的饭,就缺了您。”
“我说的还能有假?”董志强哼哼:“你看不起谁呢?反正你好姐妹最近不能嘚瑟了。”
“啥?”展琳走过去。
事情发展成这样,展琳也不知道靳冬阳这辈子还能不能在十月底将张拥军拉下马?但愿能吧。不能也行,他们夫妻都好好的便是大吉。
“今天小宁同志送完我后,就回去帮奶奶搬家。”
刚关注了张德润的死亡,展淑萍自是不用想就知道冯玉环是哪个了:“张德润的弟弟,张德洋的妻子。”
展琳清楚了:“行,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我一定都写信告诉您。”
“他没有归还那张电视机票,自是知道吕铜会给他做脸。”
“虽然这个消息放出来后,黄柏山要避讳岳父的事,但对康大年来讲行事上多少会有点顾忌。康大年顾忌,那看管岳父的人也会相对周全一些。”
“冯玉环。”
“没事儿,等你生孩子的,我一定空出时间来。”
“是,您可能不了解岑今,她很……”
“谁?”
“……”展琳呵呵,还真没有。
“以后这样的怀疑,你都告诉姑,姑也想进步。”展淑萍一想到埋在草棚下的那些东西差点落到革委会手里,她心都滴血。
“挖到了。”展淑萍从口袋里掏了个小长盒子出来,顺到了大侄女的包里:“东西我们已经都弄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