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不过他也不会只听信李照云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只道:“此事事关长清君,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是怎么回事。
哪晓得等待它的是毁灭。
然而慈云先用银针阻断,切断了它的退路,只能往下端手背上游移。
慈云做手势打断,“老衲可派福海亲去一趟凌霄宗,向姜宗主说明薛小友受伤的情况,其余不会插手宗门恩怨,还请李真人莫要为难老衲。”
只听“滋”的一声,盆中金色液体立马将业火包围吞噬。
李照云道:“可否请太音寺与我等亲去凌霄宗讨要说法?”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迫不得已从手背上钻出,顺着布带逃走。
不一会儿李照云等人进屋来,看到薛冲的手臂上已经没有火焰纹痕迹,知道处理稳妥了,稍稍放心。
慈云捋胡子,当年九洲仙门为了剿灭魔渊一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今业火重现,着实不是个好兆头。
她握着那图纸,怎么都不信谢长清会跟魔渊一族扯上关联,毕竟正邪不两立。
独孤兰双手接过,打开看到上头的图案,眉头一皱,道:“这是何意?”
说罢取出一张图纸。
独孤兰不敢怠慢,立即请人。
李照云义愤填膺,愤怒道:“岂有此理,那谢长清是疯了吗?!”
慈云命人进来收拾,随后同李照云到隔壁禅房叙话。
福海问:“独孤执事可识得?”
慈云拒绝道:“此乃凌霄宗宗内之事,太音寺不便插手,但可以确认薛小友受的业火灼伤之事不假。”
福海无奈道:“昨日扶风观的玉清真人寻了来,请求太音寺救治他们的弟子。”
“先前开墓地宫塌陷,我们的两位长老沾染了太多因果,已经闭关修行,若李真人有什么需要,太音寺可做帮衬。”
只仅仅扎了三针,那肉粉色的火焰纹就开始流动,试图往上蔓延。
薛冲精疲力尽摇头,慈云温和道:“那便是解了。”
慈云无视手臂上狰狞可怖的业火乱窜,继续念咒驱魔。
在一旁帮忙的僧人准备好一个铜盆,盆中盛水。
猩红的火焰燃烧着布带一路朝铜盆而去,抵达铜盆时似意识到了圈套,本能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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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拼命挣扎的薛冲安静下来,衣衫已被汗水浸湿,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痛苦了。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福海就出行走了一趟凌霄宗。
为防止业火引出后伤及无辜,石台周边下了防护结界。
那口铜盆周边雕刻着繁缛秘咒,使用之前需得施咒激活。
那种感觉叫人抓狂,只觉血管里仿佛有活物在横冲直撞,似要穿透血管壁跑出来一样。
“薛小友且忍着些,老衲要施针了,有些疼。”
薛冲再也忍受不住那种钻心的痛,嚎叫起来,听得外头的李照云等人惊心。
独孤兰点头,“识得,这是魔渊一族的业火,一旦被其灼烧,后果不堪设想。”
李照云急切道:“可是……”
当即说起从李照云那里了解到的情形,听得独孤兰眼皮子狂跳。
就这样,翌日一早几人就回昆洲商议讨要说法之事。
慈云立马切断布带,眼疾手快将其投进铜盆。
“薛小友可还觉得疼痛?”
当时姜叔恩外出不在,弟子前来通报,告知独孤兰太音寺那边有要事来寻。
一条布带一端缠到薛冲手上,一端则延伸进水里,用于引火入盆。
那业火仿佛受到咒语鞭笞,顺着经脉一个劲逃窜。
话都已经这样说了,纵使李照云心有埋怨,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毕竟要给扶风观留后路。
福海严肃道:“此次贫僧前来,实则是受慈云方丈嘱托,有要事相告。”
“想来不日扶风观就会寻来讨要说法,太音寺不会再插手长清君之事,凌霄宗正派仙门,应该知晓分寸。”
额上青筋凸起,颈脖间血管狰狞,薛冲痛苦挣扎,捆妖绳把他禁锢在石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薛冲额上布满了汗,咬牙道:“慈云大师只管动手,薛某受得住。”
二人去往执事厅,独孤兰好奇问:“不知福海法师亲临我们凌霄宗所为何事?”
慈云亲自点燃一枚符纸,结印丢入盆中,只消片刻,清水涌动,一点点变成金色液体。
福海倒也会说话,道:“方丈说了,具体是什么情形太音寺这边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薛冲是被业火灼伤。
李照云问起那火焰纹的由来,慈云沉吟片刻,方道:“它确实是魔渊一族的业火。”
确定业火已被驱除,慈云认真检查手臂上的伤痕,火焰痕迹已经消失,治疗算是完成。
起初薛冲只觉得手臂麻麻的,后来随着慈云的掐捻和念咒引导,整条手臂又疼又麻。
僧人取来针囊,将其铺开,慈云做手势,闲杂人等退了出去。
慈云点头,当即捻起一枚银针刺入胳膊上的穴位上。
福海抵达执事堂,独孤兰亲自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