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托底(2/3)
窥见了苗头后,时舒忍不住心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盛冬迟说:“你现在跟我一起,也被我带坏了。”
刚刚时舒是脱口而出,看到男人起身,伸手,揪住他的衣袖:“…盛冬迟。”
时舒心想,他们真是幼稚得不行了,像没长大的三岁小孩,还在雪里打滚。
起来后,拍雪,又晃头,总算把满身雪抖落掉了。
时舒听了这话,清醒和理智摇摇欲坠,他很危险,又混又坏的,纵容得让人觉得危险,太知道怎么对付她的别扭。
盛冬迟拍了拍她的后腰,时舒翻了身,撑着起身。
盛冬迟说:“你今天是小寿星,有什么心愿,都可以替你达成。”
盛冬迟蹙眉,“啧”了声,明显是被冰到了,手却没停:“坏成这样。”
“乖宝,转过来。”
男人的大掌,落到头顶乌黑的头发丝,轻拍落了松软的雪。
骗子。时舒微咬住下唇,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比她温度要高上不少。
盛冬迟说:“你睡房间,我睡沙发。”
时舒说:“冷,都怪你,诱惑我来玩雪,我感觉要生病了。”
她刚刚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让盛冬迟跟她一起睡床上了。
时舒静静盯着男人的侧脸,痞帅和孩子气同时在这张浓颜的皮囊上,矛盾又独特的气质。
盛冬迟去浴室里洗漱的时候,时舒坐在沙发上,心里还在打鼓。
时舒觉得,底线就是一点点塌陷的,动了动,她的脚,被夹在男人小腿间,源源不断的热量。
洗完后,时舒没控制水温,整间浴室都结了层厚厚的水雾,走的时候心里想着事,不小心摔倒。
晚上,时舒躺在酒店床上,一时怎么都没睡着,她其实有点恋床的,在陌生环境要重新适应。
“真成小雪人了。”
盛冬迟问:“冷不冷?”
掌心薅了小片的雪,指尖沾了冰,就往男人后颈塞了进去。
盛冬迟说:“走吧,给你煮姜汤喝。”
时舒说:“你明明记得所有人的。”
她不住后退,被绊了脚,结果摔进了雪里,发懵,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味道。
时舒装作没听到:“地上好冷,都是寒气。”
盛冬迟说:“猫着坏,塞人雪,还会赖地上装可怜,又拽又拉,捉弄人了。”
盛冬迟唇角勾了抹懒笑:“现在跟你计较下。”
就是臀/部摔了两次,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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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时,时舒看到一整套没拆封的女士衣物,崭新干净,才后知后觉,他还真是准备齐全,她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他拐回来了。
时舒压在他身上,雪很厚,还是问:“有没有压疼你?”
一阵天旋地转,等时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抱着在雪地滚了圈,盛冬迟压着厚厚的雪,她压着他。
做的是只漂亮的冰雪猫咪。
就在时舒想的这会,他的手很巧,有只猫咪已经差不多要做好了。
盛冬迟说:“小孩儿一个,一晚上摔两跤了。”
时舒说:“都是因为谁,本来这个时候我该待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好好睡觉。”
她好乖。
在熟悉的气味和温度里,深深觉察出他的可恶和狡猾,偏偏用这样无辜的幌子,他好会勾/引人,哄骗着她,麻痹着她,心知肚明、又悄无声息地给她下了一注瘾。
盛冬迟喉间滚出了声沉笑,躬身,看她一脸的摔懵。
第一次送她钻石耳坠?还是那次醉后的糖纸吻?
“哦。”时舒收手,问,“你睡哪?”
时舒说:“你就会吓唬人,怪不得高中那群人,都被你祸害带坏了。”
时舒微张了张唇,顿住。
“……盛冬迟,你别幼稚。”
“…别进来!”
过了会,时舒听到床边的脚步声,心悬起的好几秒怔神,就从身后被抱住了。
又解释说:“谢谢你愿意来,我今晚这个生日,过得很开心。”
“…盛冬迟。”时舒心慌意乱,想推男人手臂的手,在碰到的时候,想推,第一时间没坚定地推,手指搭在小臂,就变成了味道,欲拒还迎,欲语还休。
时舒拿不清对他的感觉,是喜欢,还是依赖产生的迷惑和诱惑,却很喜欢这种面贴着面,被抱了个满怀的感觉。
盛冬迟迈着大步,捞过浴巾,把她身上完全罩住,然后拦腰抱起。
盛冬迟说:“这么轻,有重量么。”
随着自己发出了声受惊的“啊”,时舒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小时老师,好冷啊。”
虽然一晚上又是在风雪里挨冻,摔在雪里,又在浴室里摔了跤,可如果不是他,她不会有这么个放纵和开心的生日。
时舒眸底微亮,解决完最后一口蛋糕,从后备箱下去,凑了过去。
被窝里多了个男人,热气很足。
她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时舒说:“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到了酒店房间,时舒坐在沙发,完全是捏着鼻子喝姜汤。
耳畔低低的鼻音:“是我强迫你的。”
“在外地,两个成年男女抱在一起取暖而已,这不代表着什么。”
时舒说:“哪有。”
盛冬迟觑她。
时舒被抱着放到沙发上。
时舒埋着头,转身,听到盛冬迟在耳边叹了句“好乖”,大掌落在后脑勺,让她舒服地埋在肩窝。
可为时已晚,盛冬迟闯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姑娘,很有冲击力的曲线身材,白得晃眼,居家睡衣穿到一半,半边衣袖卡在臂弯,那层纯白色蕾丝半遮半掩着酥雪,温牛奶的光泽。
时舒意识到不对,连忙撒手,看到男人起身,很散漫地甩了甩手。
一会想明明暖气开得足,怎么手脚还有点凉凉的,一会又想盛冬迟那个身板,睡沙发上可能不会舒服。
那块草莓蛋糕被时舒吃了,转眼看到盛冬迟早就解决完他那块,在一边堆雪人。
“脚伸过来点。”
时舒不说话,起身洗漱,顺道还踩了他一脚。
身后传来男人嗓音:“在外地受冻了一晚上,想要有人陪着。”
“哪受伤了?”
“小时老师,还有什么事儿?”
好几秒的对视,时舒说:“没有。”
“你手稳成这样。”时舒说,“你被冰,都没脾气。”
那时谁也不知道,只除了盛冬迟和她,那个被大家以为被原封不动带走的草莓蛋糕,最后还是送到了她的手里。
“没有。”时舒被看半光,尴尬又不自在。
她的发丝蓬松又乱糟糟的,几分娇憨劲儿,很灵动的孩子气。
她确实是很不想一个人待着,尤其是在十年间唯一过生日的这天。
班长买了两个冰淇淋草莓蛋糕,只送出去了其中一块,另一块怎么来的,就是怎么被班长带走的,还跟她开玩笑,让她向班长去讨回来。
盛冬迟说:“我没觉得。”
盛冬迟说:“是,怪我。”
盛冬迟在旁边看着好笑:“以前还没这么娇气。”
高一她所在班上,有一男一女两个班长,不分正副,氛围很好,凝聚力也很强,其中少不了盛冬迟这个称职班长的功劳,他能记得所有人的生日,女孩送盒小熊糖奶茶桶,男孩送个可乐薯片桶,还有份同学写的祝福单,所有人都愿意卖他这份面子。
伸出的手,却很突然被用力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