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像是上个世界那样，通过视频的方式在网络上展示如同发疯一般的自由——她好像已经没有太多的意愿了——她已经脱离那个阶段了。
因为很多东西，已经不再需要靠着发疯才能得到了。
“如果未来成为那样的偶像，你们就是我的来找我换演唱会门票。”
李绪和刚回来的胥栾打了个照面。
闻言，李绪愣了下，随即回房间，找了件米色的开衫穿上，和裙子很搭，看着更加温柔些。
不到一周的时间，她的切片已经反复火了好几次。
镜头里，少年眼皮微垂，眉骨处有淡淡的阴影，念完有一会儿，倏然，她抬头看着屏幕，又露出个笑来，唇边淡淡的笑窝实在让人怜爱心喜。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衬衫，显得身形挺拔，气质干净利落。
【很好吗】
少年看着如此淡然，仿佛并未对自己日后的成就有所在意。
但是在直播间这么说，未免自大。
上了车，李绪坐在副驾驶上，胥栾忍不住用余光一直看她。
“也许会哦。”
是能让人成为照亮自己黑暗世界的太阳的人。
胥栾：“现在去学校么？要不要我送你，我刚好有空，车就在地下停车场，你也不用打车了。”
李绪：“那个时候会很远么？”
【我不行了，阿伟反复去世】
【真的吗？那我可以开始在直播间刷经验值和存在感了？？】
李绪只是看着那些弹幕笑：“也许若干年后，你们对我的感受就明晰了。”
【我等着那一天呢】
这天周五，她没去训练，而是和蒋敏请了假，拿着假发先是回了一趟周梧的住处，回房间换好了女装，又在镜子面前带上了假发，整理了一下发须，李绪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也有点恍然，好像真的变了，似乎……越来越漂亮了，是因为偶像值的增加，所以优化的速度也加快了。
李绪：“海大。”
李绪：“嗯嗯，老师让我回去。”
胥栾怔了下，似乎没想到李绪成绩这么好。
【小偶像就是得永远被人注视着啊，哎】
而假发是直发款式，柔顺，发质很好，像是丝绸一样，完全换好之后，李绪拿着装着教材和学习资料的包出门。
李绪：“不用了，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
李绪念出这条弹幕：“会成为闪耀世界的偶像吗？”
【真的可以换吗？等到那个时候，现在的lf是不是也已经是时代的眼泪了呢】
【这一刻以后也会被翻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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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种状态始终也还在她的内心深处存在着，只是她看起来更加平和从容了。
总之李绪直播的热度日益上涨。
李绪：“嗯，不知道，但总归，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十八岁的我。”
【会成为闪耀世界的偶像吗】
李绪换好衣服回来的事后，进电梯，胥栾又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气。
胥栾的眼皮很薄，看人的时候，眼角微微泛起褶皱。
胥栾：“不麻烦，不用多想，而且你不多穿点么？外面刮风了，估计等会儿要下雨，你多穿点。”
微博和贴吧关于她的话题的热度也在飙升。
偶像，应该是给人勇气的人。
【这个职业确实很好啊，光鲜亮丽！】
李绪：“时代的眼泪？”
“十八岁的我也会是时代的眼泪吗？”
【可以来我的眼睛里当我的眼泪吗老公，呜呜呜】
她换了一条没有在直播间穿过的日式白色露肩仙女长裙，肩膀和手臂链接的地方是镂空下垂的款式，会露出大片肩膀和手臂肌肤，白皙，肤若凝脂，日常中带着点仙气。
李绪看了看弹幕，看到了大家对于“偶像”这一职业各种各样的见解。
【这个男人笑起来怎么这么帅啊……】
【少年啊，哎】
她明明穿着一身白色，眉眼却泛着某种几欲刺伤人的清冷艳丽，和她的眼睛对视的时候，胥栾感觉整个人静止了，唯独心脏在不规律地跳动，咚咚作响。
刚走到门口，还没拧动门把手，外头忽然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不想做老粉，想做你的绯闻女友（狗头）】
胥栾愣了好几秒，才开口：“你怎么回来了？是学校有事吗？”
下一秒，门就从外面开了。
他说着，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甚至有些灼灼。
【影响力】
而她回房间的时候，胥栾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这一刻以后也会被翻出来吗？谁知道呢。
【靠，明明也没说什么，怎么忽然听得我热血沸腾了】
“不知道呢。”
胥栾：“对了，听周梧说你也在海市读书？是哪个学校？”
她不过越俎代庖，替代他的哥哥继续合同而已。
他明明语气也没有多少认真的成分，可是莫名让人遐想：他如果真的成为了呢？也许真有那一天呢。
只是那头卷发和向来无什么感情的眼神给他增加了几分天然的疏离和倦怠感。
她的偶像值已经能平稳在400每天了。
刚刚开门的时候，李绪显然给了胥栾极大的冲击。
她不由想起了上次她对于某个和偶像谈着地下恋情的粉丝的回复。
她早就得到了更多的平静。
眉宇间，还能看到曾经的自己的影子，可是……却似乎成为了完美形态。
“时间会给我做盖棺定论。”
甚至让人看着有点想要躲闪目光，太灿烂了，太耀眼了，多看一会儿，似乎感觉心里好像被什么火星子烫得火烧火燎的。
【不会不会！你才不会是时代的眼泪，我才是（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