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和叶戈尔谈判(2/3)

    他高兴的又握上林云的手揉揉捏捏，最?后又转头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他不认为叶戈尔聊到稀土是闲聊，想?了想?问：“和极光雪翼有关？”

    哈尔知道这是林云在表态，他们?是一家人，进退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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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哈尔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还是那辆黑色的仰望，车身在灰白色的晨光里泛着哑光。林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座椅加热已经开了，暖意从后背慢慢漫上来。

    哈尔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他就是故意的，想?见你，什么不能?电话里说？”

    林云没回头，但他能?听见哈尔偶尔哼两句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大概是哪首流行歌的副歌部分?，唱得倒不难听。

    叶戈尔点头：“没错。”

    哈尔看着他笑，完全没有一点反省。

    叶戈尔已经在大堂里了。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自家客厅等?客人。

    从西郊到城东，开车要将近一个小时。林云把座椅放倒了一点，闭着眼?睛，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哈尔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扶手箱上，指尖偶尔碰一下林云的手背，像是不碰一下就确认不了他还在似的。

    池水渐渐凉了一点，哈尔伸手拧开热水龙头，温热的细流从池壁注入，水温慢慢又上来了。

    从大厅走到电梯的短短几十米，哈尔的存在吸引了太多目光，可惜不等?那些人做好决定要不要靠近时，哈尔已经几步消失在他们?眼?前。

    池水被搅动?，轻轻荡着，打在池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窗外的铁杉城已经入夜，路灯在雪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远处还能?听见社区里孩子嬉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早餐端上桌的时候，煎蛋的火候刚好，蛋黄是溏心的，林云用叉子戳破，看着金色的蛋液慢慢渗进烤得焦脆的吐司里。哈尔坐在他对面，盘子里的煎蛋已经吃完了，正在往吐司上抹花生酱，抹得很厚，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没有关系，你就不会提到他。”林云淡淡。

    “哈尔！”紧闭的电梯外，传来惋惜的叫声。

    叶戈尔似笑非笑地看着哈尔：“还没恭喜你呢，你战胜的对手都是世界级的运动?员，看来拿全能?王不是玩笑。”

    叶戈尔笑：“怎么说呢？这天南海北的，本来是不可能?有关系的。”

    ……

    “你说叶戈尔能?有什么好消息？”哈尔突然开口。

    每当他想?在车上和林云亲近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功能?也不错。

    “明天要和叶戈尔见面。”林云提醒他，“是正事，你要是不喜欢，就我自己过去。”

    叶戈尔说：“你回归詹姆家后，我调查了一下詹姆斯家的情况，真可惜，詹姆家好像不怎么样了，在袋鼠国的那笔投资，是他们?家在近十年最?大的一笔投资。

    “几点约的？”哈尔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

    “挺准时。”叶戈尔站起来，合上杂志，随手放在茶几上，“楼上订了个小会议室，安静，说话方便?。”

    哈尔其实不喜欢自动?驾驶，但这会儿前后车灯下的小□□却?亮着。

    叶戈尔看了一眼?那只手，转身往电梯走。他今天穿得很随意，深灰色的羊绒衫，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皮鞋。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一点，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

    叶戈尔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林云在他对面坐下，哈尔紧挨着林云坐。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林云脸上，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才移到哈尔身上，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底的温度明显降了几度。

    “好。”林云要的也就是这句。

    “既然是说出口的话，自然是要兑现的。”

    但此刻，这样一个驰骋在冰雪之?上，让全米都在热议的男人，正在厨房里煎蛋，锅铲碰着平底锅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林云摇头笑，明明是他不让人住到西郊这边，这会倒是忘记个干净。

    “极光雪翼拍下来到现在，西郊的训练场都快建设好了，和ugg的合作也差不多该走到下一步了。”

    “十点。”林云说，“城东，他住的酒店。”

    车开到城东那家商务酒店门口的时候，差五分?十点。

    “詹姆斯家，”叶戈尔看了一眼?哈尔，“在袋鼠国的圣城买了一座稀土矿山。是老詹姆斯，就是哈尔那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做出的决定。现在工厂已经快要建成投入生产，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送回米国。”

    叶戈尔却?说：“国际稀土产品最?近紧张，你应该知道。米国牵头在袋鼠国建稀土工厂，这件事上了好几个月的财经头条。”

    “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

    “希望是生意上的消息，如?果?是私事，我可不会客气。”

    “你究竟想?说什么？”哈尔有点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在詹姆斯家这件事上有发言权。

    车开出社区的时候，路边有几个孩子正在堆雪人，看见这辆车，其中一个男孩兴奋地指着喊了什么，听不太清，但哈尔摇下车窗朝他们?挥了挥手，那几个孩子立刻尖叫起来。

    林云站在窗前往外看的时候，明明已经不早了，天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他望着花园里铺着的那层雪，还有对面老橡树枝条上，风一吹，簌簌落下的雪粒，都给人一种萧条冰冷的感觉。

    “你开车。”林云说，“我昨天没睡好。”

    林云没睁眼?，“去了就知道了。”

    酒店是铁杉城最?高档的酒店，干净气派，比叶戈尔名义上经营的那家度假酒店高级不少?。大堂很大，暖气开得很足，林云进门的时候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手臂上。

    哈尔“啧”了一声，缩回头去继续煎蛋。“住那么远，明明有更近的酒店不住。”

    他们?就这么泡着，说着一些细细碎碎的事情，有比赛的事，有结婚的事，包括北极星和詹姆斯家那堆烂摊子，说的停不下来。

    “那不行。”哈尔马上精神了起来，“我明天会和你一起过去，我不随便?说话就是了。”

    但也就是北境的荒芜野蛮，造就了哈尔这样敢拼敢比，面对失败也能?从头再来的韧性。

    说话间，电梯上了四楼，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会议室，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角落里有几盆绿植，叶子都有点蔫了。

    林云点头。

    “说吧。”林云没有寒暄，“什么好消息？”

    第二天早上，铁杉城下了一场薄雪。

    车里安静下来。远处的天际线开始发亮，云层后面透出淡淡的光，今天大概会是个晴天。

    “真要是那样，帮我一起揍他。”

    林云点头，哈尔的手自然地搭在林云腰后，姿态松弛但占有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