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为什么监视我……(2/2)
那个眼神，让沈津年的心一沉。
他就没有追问了。
“舒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舒棠打断他，“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约我吃饭，能对我做什么？沈津年，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当成你的地盘。我见一个人，吃一顿饭，你都要派人盯着？”
舒棠躲开了。
他看到舒棠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吓人，目光落在某处，空洞又恍惚。
舒棠看着他的沉默。
抖得越来越厉害。
沈津年没有回答。
舒棠看着他。
沈津年伸手想握住她的手。
她见了谁，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他全部知道。
“舒棠。”
他承认，“他们介绍了几个人，但我没有见。”
“现在我才发现，也许他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小心你。”
她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心里涌起疲惫。
舒棠握着手机的手。
下面是他回复的一个字：
可他什么都不说。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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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津年看着她，目光深沉。
“是真的，对吗？”她轻声说。
舒棠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像刀一样割在两人之间，“我的每一步，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你都了如指掌。而我——”
“沈宗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瞬间了然。
舒棠说，“可那又怎样？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家在给你介绍相亲对象，是真的还是假的？”
舒棠继续说，声音沙哑，“有省长的女儿，有企业家的千金。每一个，都和我天差地别。”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见，但他们在介绍。”
从她搬进这栋别墅开始，每一天的行踪。
【陈特助：今天舒小姐在商场逛了两个小时，买了三件衣服，用的自己的卡。】
一条一条。
“你都看到了。”
他等着她自己开口。
“保护？”
舒棠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追问。
【嗯。】
压抑得让人窒息。
舒棠的眼泪又落下来。
【陈特助：沈总，舒小姐今天搬进别墅了。需要开始安排人跟踪吗？】
沈津年抬起头，看着她。
舒棠被他问住了。
沈津年的眼神一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舒棠，”
而她。
舒棠抬起头，看向他。
“他跟我说，你家在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从来就没有什么自由。
选择了隐瞒。
舒棠看着他，声音沙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你知道吗，”
舒棠重复这个词，眼泪流得更凶了，“派人跟踪我，记录我每天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这叫保护？”
她想起他们做的时候，他问她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信任我，真的给我自由。”
她说是。
她轻声说，“我今天见了沈宗，听他讲了很多话。”
她说，“沈津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爸妈根本不认可我。意味着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还有他说不清的疏离。
沈津年开口，声音低沉，“是保护。”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听清楚。我沈津年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我爸妈认不认可，那个圈子怎么想，跟我没有关系。我要娶的，是你，不是他们介绍的那些人。”
“意味着什么？”
她一直以为，那些安全感，那些被保护的感觉，是他给她的自由。
舒棠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监视我？”
“不是监视。”
【陈特助：今天舒小姐和方好好小姐吃了午饭，聊了约一个小时。内容主要是舞团的事，没有异常。】
沈津年看着她，没有说话。
心一点点沉下去。
听到他走出来的脚步声。
她翻到了最下面，最早的那一条。
她继续往上翻，翻到了更早的记录。
一天一天。
【陈特助：沈总，今天舒小姐上午9点到12点在舞团排练，下午2点到5点在舞团，晚上6点半回到别墅。一切正常。】
“我看得出来。”
她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舒棠？”
她说没事。
他的脚步顿了顿。
他早就知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
沈津年沉默了。
他明明知道她见了沈宗，知道她状态不对。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津年打断她，站起身，看向她，“舒棠，你想说什么？想说我们不合适？”
沈津年不吭声。
沈津年开口。
沈津年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舒棠的手开始发抖。
“是真的。”
“他能对我做什么？”
知道她和郝恬吃饭，知道一切。
舒棠把手机放下，整个人靠在床头，浑身冰凉。
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全部。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发抖，“从我搬进这栋别墅开始？还是更早？从我认识你开始？”
小姑娘眼神里有震惊，有受伤。
沈津年看着她，目光深沉，“他今天找你，我不让人跟着，万一他对你做什么——”
他叫她的名字。
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沈津年，你一直在监视我。”
“他还说，你心狠手辣，让我小心你。”
沈津年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沈宗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今天找你的目的吗？他是在挑拨我们，你难道看不出来？”
因为那些话，确实在她心里转了很久。
她声音沙哑：
舒棠苦笑，“我当时觉得他在挑拨离间，没放在心上。可现在。”
她想起今天回来的时候，他问的那句话：“和郝恬一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