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求婚”(2/2)

    在夜空中闪闪发亮。

    烟花还在头顶绽放，一朵接一朵，把夜都染成了彩色。

    她哭着说，“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后来长大了，来了北京。

    是无人机。

    像一圈星星围着一轮月亮。

    天空中那个小小的自己，那些光点组成的轮廓，旋转跳跃。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远处的山脚下亮起第一朵烟花。

    “舒棠。”

    她打了个哆嗦，抬起头，随后愣住了。

    旁边又出现一行字：“嫁给我好吗”。

    成百上千架无人机从山后升起来，排成整齐的方阵，像一群发光的萤火虫。

    舒棠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不是烟花。

    就在这时。

    他看过。

    他的眼睛很亮。

    最后一朵在天边散尽，夜空重新暗下来，星星又露出来了。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了。

    她的声音发抖。

    每一朵。

    “你这个人，”

    就再也没见过这样的星空。

    盒子打开的时候，她的呼吸也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烟花渐渐稀疏。

    舒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旁边簇拥着无数小钻，每一颗都切割得完美。

    “舒棠，嫁给我。”

    舒棠转过头看着他。

    是她跳舞的样子。

    “这是……”

    五个字。

    舒棠从他怀里抬起头，正要说什么，远处忽然亮起一片光。

    “沈津年。”

    裙摆飞扬，姿态优美。

    沈津年低头看着她：“喜欢吗？”

    头顶是一片星空，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钻。

    烟花还在继续，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舒棠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在北京待了这么多年。

    舒棠站在那里，仰着头看了很久。

    他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舒棠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住沈津年的手臂。

    她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一朵接一朵。

    她的声音很轻，怕惊动这片寂静。

    他弯唇把她拉进怀里。

    舒棠点点头，没再说话。

    每一个动作她都熟悉。

    “别哭。”

    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舒棠推开车门，冷风扑面而来。

    银河横贯天际，从这一头到那一头。

    舒棠站在那里，仰着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忽然想起小时候在青州，夏天晚上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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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哭得更厉害了。

    这一次是一枚戒指，圆圆亮亮的，在夜空中缓缓旋转。

    是一个女孩在跳舞。

    眼泪一串一串地掉，怎么也止不住。

    “十五克拉，”

    无人机又变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可他没说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没有月亮，星星格外亮。

    金色的光在天空中炸开，像一朵巨大的菊花。

    舒棠转过头，沈津年正看着她。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格外清晰。

    因为是她跳了无数遍的舞。

    “妙峰山。”

    “问了好多人。”

    她数不清有多少朵，只知道它们从山脚下一路蔓延过来，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花瓣缓缓坠落，还没落尽，第二朵又升起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每次都弄哭我。”

    红色绿色紫色的。

    那些光在夜空中绽放又坠落，忽然发现它们不是随意放的。

    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银色的洒落成满天星雨。

    他沉默了一瞬。

    她叫他。“嗯？”

    那里面的温柔比烟花还要盛大。

    烟花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就是……”

    无人机又变换队形，那五个字散了，重新组成新的图案。

    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是沙沙的。

    金色的组成一个心形，红色的拼成她的名字。

    “很久了。”

    舒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眼泪蹭了他一身。

    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母亲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哪颗是北斗七星，哪颗是织女星。

    沈津年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走过来无声地把大衣披在她肩上。

    他的眼睛被烟花映得很亮。

    她看清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说，“我找了很久。”

    都是为她开的。

    它们在天空中变换队形，组成一个个图案。

    “这是哪？”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先是一颗心，然后是一行字。

    盒子里躺着一枚钻戒，主石大得惊人。

    她从来不知道北京也能看到这样的星空。

    在微弱的星光下仍然折射出夺目的光。

    他说。

    那是她。

    把她眼睛里的惊讶和欢喜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她看着那些星星。

    他把它放在了天上。

    “沈津年……”

    沈津年看着她，唇角弯了弯：“哪样？”

    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