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 当众斩贼王黼伏诛(2/2)

    这一回，土豆正中王黼面门之上，砸得他痛嚎一声，顿时鼻青脸肿。

    “家夫邓之纲，被奸贼王黼陷害，流放岭南。”

    赵佛保这几日已对银钱有了些概念，闻言也不禁一惊，压低声音确认道：“三十五万两？”

    “民女胭脂，有冤要诉！”

    顷刻间，那婆子脸上便现出一道外翻的血口，鲜血直喷。

    旁边路人见状，纷纷朝大娘喝彩，直呼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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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黼那早已辨不清面目的头颅，喷着血，骨碌碌滚下刑台。

    有钱了，还不少！赵佛保心中高兴，眼睛亮晶晶的，低声道：“等这边完事，我过去瞧瞧。”

    随着女子的讲述，天幕上画面频繁转换，不断播放着王黼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大宋子民无不为之义愤填膺。

    婆子方才也听到了天幕所言，再一想蔡太师府阖府被抄全家下狱的消息，脸色愈发惨白，连忙忍着疼痛求饶：“胭脂姑娘大人大量，饶了老婆子吧。”

    “民女恳请陛下，恳请太子殿下，为家夫平反，放他归家！”

    “杀了这卖国贼！”

    “打死他！”……

    方百花与方石连连笑着应好。

    胭脂默默出了大门，直奔宣德门外，来到登闻鼓前，拿起鼓槌，抡起胳膊，用力敲响。

    方百花与方石神色一凛，齐齐点头，默默退出人群，快步离去。

    皇城司内卫点头应声，高声喝道：“斩！”

    待大娘再次出手时，赵佛保便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

    说完又补充道：“若是还有其他被强掳的女子，也一并救了。”

    走出院子，那平日没少辱骂苛待她的看守婆子嘴里骂着“小贱人”，便要上来阻拦。

    赵佛保回头，就见是方百花和方石，两人正一脸笑意望着她。

    王黼伏诛，天幕恰在此时停了下来。

    良久，她擦干眼泪，直起身来，转身回屋，收拾了几件简便衣物，又将仅存的十两碎银拿起，一并打了个包袱。

    【王黼恼羞成怒，遂利用自己掌控的御史台等权力机构，罗织罪名，诬陷邓之纲图谋不轨。随即施压大理寺和刑部，将邓之纲下狱，判以重罪，最终流放至荒远瘴疠之地的岭南。】

    刽子手含了一口酒，喷在寒光闪闪的大刀上，随即高高举起，猛地挥下。

    在她身旁，一位大娘连连撇了两个土豆，都没能砸中王黼，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白瞎了我俩土豆！”

    天幕上，王黼的罪行一幕幕播完，赵佛保已随皇城司众人来到菜市口法场。

    见百姓们骂得累了，也打得差不多了，冀彦明便掷出“斩”字令牌。

    “杀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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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山中茅屋。

    大娘高兴得笑开了花，却忍不住连连回头张望，可看了好几眼，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当是自己方才的错觉，便不再多想，伸手继续去篮子里捞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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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佛保戴上面纱，隐于人群之中，静静望着前方。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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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佛保想了想，又对方百花低声说：“你们先帮我去办件事，从鬼樊楼里多带几个人，到王黼府上，将那位叫胭脂的姑娘救出来。晚些时候，咱们在鬼樊楼里碰面。”

    胭脂将剪刀往下压了压，略施警告，这才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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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黼府上，后院一处僻静院落里，一名瘦弱不堪、形容憔悴的貌美女子望着天幕，捂着嘴，哭得弯下了腰。

    皇城司内卫与手持断头刀的刽子手们皆对此视而不见，还默默退后了几步。

    鼓声震天，胭脂声音哽咽，却清亮透彻。

    每个人都忙着自保，无人再理会胭脂。

    可摸了半晌，只捞出一个，她看着土豆沉默片刻，有些不舍地放了回去，嘀咕道：“算了，留一个吧，不然晌午没菜了。”

    胆小的百姓吓得后退了几步，胆大的却拍手喝彩。

    【王黼生性好色，家中妾室侍女已经不计其数，却仍旧不满足。无意中得知邓之纲有一妾室容貌绝美，便动了歹念。】

    顷刻间，本就人心惶惶的王黼府邸，顿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皇城司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功夫，高俅等人便被排成一排，捆缚在刑台之上。

    已挪到几步外的赵佛保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方百花重重地点了点头：“对。这还不算外头买卖上流通的现银，单单是存银便有三十五万两。我义兄不放心，非要守在那里。”

    想起昔日红颜，他愧疚难当，俯身跪倒，握拳捶地，泣不成声：“胭脂，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害了你啊！”

    待天幕将王黼的罪行尽数揭露，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抄起手边之物朝王黼砸去。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一剪刀挥了过去。

    方百花凑近些，悄声说：“昨日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大半，先前听闻皇城司在这边法场斩杀奸贼，便想着过来瞧瞧热闹，也想看能不能碰到小女侠。”

    赵佛保点头，看了一圈，问：“方七佛呢？”

    婆子尖叫一声，捂着脸摔倒在地，哀嚎起来：“快来人哪，小贱人要跑了，等老爷回来，定要责罚的！”

    被王黼蓄意陷害流放至此，水土不服瘦骨嶙峋的邓之纲，仰天痛哭：“苍天有眼！当年冤情，今日终于大白于天下！”

    【等邓之纲被押送离京，前往岭南后，王黼便派人将那女子掳至自己府中，强行霸占，肆意欺辱。】

    因皇城司先一步派人敲锣通知，此刻菜市口早已人山人海，聚集了无数百姓。

    【他仗着自己位高权重，遣人上门威逼利诱，欲将那女子夺走。邓之纲勃然大怒，严词拒绝。】

    那婆子待她走出一段距离，踉踉跄跄爬起身来，捂着脸呼喊着跑远：“要抄家了，快跑啊！”

    女子一脚踩在婆子身上，用剪刀抵住她的脖颈，冷冷道：“你们老爷，前几日便断了腿。如今这天幕已将他的罪孽公之于众，陛下怕是不日便要将他处死，说不定回头就要来抄家，识相的，现在就滚去逃命。”

    “杀了他！”

    赵佛保抬眸，继续望向刑台。

    冀彦明见状，想起太子殿下的吩咐，等了一会儿见天幕再无动静，便不再多等，从怀中取出写满高俅与蔡攸罪状的两张纸，抖了抖，当众朗声念了起来。

    最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不知藏了多久，磨得极其锋利的剪刀，大步出了门。

    方百花以手掩嘴，凑近赵佛保耳边，满脸激动地悄声道：“我义兄在看着银钱。小女侠你可知晓，鬼樊楼里藏着的存银，足足有三十五万两。”

    赵佛保也笑了，低声问：“你们怎么在这？”

    赵佛保静静看着。

    赵佛保为了躲避因为激动而拥挤过来的人，往一旁又走了几步，刚站好，就听身后有人小声喊她：“小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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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圣明！太子殿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