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点参与感(2/3)

    曹暾挨了一顿揍,跪坐着发誓自己不再去找刺激。

    夏安期离开时,在登上马车的那一刻犹豫地停下了动作:“郎君,你真的会算命?”

    曹暾回忆史书。

    曹暾又想了想,唉,头大,懒得去顺他们结识的时间线,便点头道:“原来你们是友人啊。”

    “算命。”曹暾收回手,道,“爱信不信吧。”

    曹暾可不管自己的话给两人造成多大的刺激,继续问道:“要让我给你看手相吗?”

    夏安期无语地看了父亲一眼。

    曹佑飞速地替曹暾回答:“他不会。”

    友人……当然算不上,只是熟识。

    他希望范纯祐告诉他,郎君这是在开玩笑。

    曹佑见气氛不对,问了缘由后,把曹暾拎起来拍了两下屁股,然后把小揍一顿的曹暾抱起来给夏安期看,请求夏安期的原谅。

    范纯祐叹了口气,道:“我在父亲帐下为将时,他也在夏公帐下为将。我们熟识。”

    曹佑终于把满嘴死不死,完全不怕得罪人,精神状态堪忧的曹暾按住:“暾儿,闭嘴!”

    曹暾点头,道:“算了。他今年就该卧病在床,现在没事了,我把他养好了。”

    他以为曹暾要以看手相为名,对他说一些有隐藏含义的话。

    范纯祐没忍住笑出了声。

    夏安期回过神,结结巴巴道:“郎君,你这是……”

    范纯祐摸了摸鼻子,对夏安期道:“反正戒色身体肯定会好,你戒一戒又如何?”

    夏安期惊讶地转头看向范纯祐。

    边事和剿匪都要汇总到枢密院,夏竦的工作十分忙碌,每日都是披星戴月,早出晚归。

    曹佑深呼吸:“我脾气不好。”

    范纯祐十分单纯地对曹暾的善良深信不疑。

    夏安期神思恍惚了一下,告辞离开。

    嗯,史书中没写夏安期这段经历,但可以推测出来。

    曹暾叽咕:“他脾气这么好的吗?我说他和他爹会死,他都不生气?”

    曹暾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动,乖乖地等着挨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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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去会告诉父亲,曹佑将小太子教养得很好。范纯祐确实算个屁。

    曹暾困惑:“你们认识?”

    夏安期恍恍惚惚地回家,夏竦还未归家。

    张载还在京中打探消息,未曾归来。

    唉,还是自己烦恼吧。

    他想了想,道:“你信命吗?”

    夏安期咬牙,对曹暾拱手:“郎君可知,父亲能成为东府相公吗?他快魔怔了。”

    曹暾点点头,道:“手伸出来,我给你算命。”

    夏安期看向范纯祐,范纯祐撇开视线。

    他刚从宫里回来,终于暗示成功,曹皇后应该会有所警惕。

    夏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时,夏安期坐在门口等他,神色仍旧恍惚。

    无论曹暾说他会因为边疆战事没养好身体便跟着父亲颠簸,从而缠绵病榻,还是说夏竦当不了相公,还会纵欲病逝,都只是在以算命之名劝谏他们保重身体而已。

    夏安期没有犹豫便弯下腰,伸出手。

    曹暾只是嘴硬心软,用很奇怪的方式来关心他们的身体。

    不过范纯祐没想过曹暾真的会算命。

    夏安期站直身体,又看向范纯祐。

    范纯祐扶额叹气。

    其实夏竦和夏安期不一定是死于纵欲。夏安期的暴卒也可能是卸甲风。

    他看着父亲汲汲钻营,他都为父亲的魔怔而魔怔了。

    父辈闹成生死之敌,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是友人。

    在夏安期有点忍不住想揍人的时候,曹佑及时赶到。

    “不对啊,宋夏战争的时候,你不是在京中任三司户部副使吗?”曹暾顺了顺时间线,还是觉得有问题。

    夏安期:“……”这人有半点范公的端正吗?!你在郎君面前说这个?!

    他深呼吸,对曹暾道:“范天成的身体比我差,郎君何不为他算命?”

    唉,自从郎君摔了一跤,摔得满脸鼻血之后,就变得非常奇怪,令他心忧。

    曹暾随便看了看,摸了摸,先夸夏安期一手的好茧,一看就是擅长弓箭的人,然后道:“你和你爹戒色,注意身体,否则你爹会在三年后病逝,你会在丁忧两三年后暴卒。”

    看在夏竦一直照顾他的份上,他给夏竦卖个好。

    曹暾转头就跑。

    夏安期的眉眼微微一颤。

    夏安期的眼珠子都快脱框而出,平日里故作的端方儒雅模样崩裂。

    夏安期很疑惑,但还是遵从本心回答:“我信一点,但我不会安于命。”

    虽然他知道算命一事很荒唐,但他想得一个心安。

    范纯祐却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道:“郎君的话,你还是听一听吧,戒色懂吗?戒色。”

    夏安期想了想,还是瞒下了曹暾会算命的事。父亲年纪大了,经不住刺激。

    曹佑大步追上,拎着曹暾就去找竹篾条。

    之前你称呼曹暾为郎君,后来直接称呼曹暾为太子,现在怎么又改称暾儿了?

    夏安期脸一沉,冷哼了一声。

    曹暾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病死的,但戒色肯定会让身体变好,说不定就能逃离死劫呢。

    夏安期道:“我和范天成结识,是在宋夏战争之前。”

    范纯祐的嘴角轻轻一扯。

    宋朝的官制就是这样父父子子的,父亲当官,儿子帮着父亲干活,给父亲当二把手。

    范纯祐摇头:“我不信。”

    曹暾低头,躲过曹佑的捂嘴,道:“当不了。他为讨好皇帝支持皇帝宫变,转头就因弹劾被贬出京,还有了勾连后宫嫔妃和宦官的奸佞之名。我怀疑他很快病逝,是气死的。”

    曹暾的话已经说完,乖乖闭嘴。

    夏安期眉头狠狠一颤,有点害怕了。

    范纯祐扶额:“郎君,别吓唬他。”

    夏竦接过儿子送来的一盅热汤,浅浅喝了一口,驱散疲惫,困惑道:“你在不安什么?见过暾儿了?如我所说,他很优秀对吧?”

    曹暾也摇头:“我也不信。”

    但……算命是真事吗?

    夏安期咬牙切齿道:“不要在郎君面前进谗言。我虽然爱听声伎歌舞,但不、纵、欲!”

    夏安期看着曹佑正直的双眼,和他臂弯里蔫答答的小太子,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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