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还更快活些(2/2)

    赵暾愣了一下，第一感觉是荒唐。

    赵暾眼眸动了动，心头漠然。

    赵暾-＿-。

    章惇在曹佑眼中跳脱无礼的模样，在曹儛眼中就是活泼可爱。

    三人的神态恢复正常，能够正常聊这件事了。

    曹儛笑容一淡，轻轻叹了口气，道：“弃疾现在是陛下宠臣，要时常入宫，不好留在瑞圣园。”

    赵暾摇头：“你留下，反正迟早会知道，现在知道也一样。母亲，京中还有什么大事？我明日见他之前，得做好心理准备。”

    曹佾本想把赵暾抱起来，但看着赵暾的个子，改为拍了拍赵暾的脑袋：“早回来了。不过暾儿，你该叫我舅舅了。”

    赵暾这次却摇头：“小叔叔就是小叔叔。”

    赵暾点头：“狄汉臣如果逝世，他的女儿或许勉强能入选。但他还活着，狄家不够资格。”

    曹佑那神情，就是当章惇是个傻的。

    章惇骂曹佑：“你当我傻吗！”

    活泼点好，我儿就应该多交活泼的朋友。

    他需要一位太子妃。

    太子娶妃，一定会有好几个候选人。朝廷至少要观察一年半载候选人的家族作风，才会给太子定下人选。

    “以陛下的性格，他正是最无力的时候，那‘无伤大雅’的事，他一定会很执拗。”赵暾冷静道，“恐怕陛下会直接内降下诏，给我和狄家女赐婚。”

    “哦，舅舅。”赵暾从善如流，“我不知道舅舅回来了，只给母亲和小叔叔买了礼物。”

    只有等狄青死了，狄家从二代开始算，才能摈弃这个影响。

    赵暾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急忙赶了回来，否则赵祯真被说动，把没藏讹庞恭恭敬敬地放了回去，给西夏的岁币照旧给，他要怄死。

    曹儛道：“是啊，陛下想选弃疾的妹妹，但朝臣是不会同意的。”

    曹佾虽然不理解，但赵暾非要这样，他也没必要非要赵暾改口。

    “他本来就是我的侍臣，我回来了，他也该回来。”赵暾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赵祯娶自己的母亲为继后，都准备了一年。若是元后，不仅准备时间更长，在订婚之前，选择候选人也要花很长一段时间。

    曹佾又道：“你也该叫佑儿小舅舅了。”

    章惇想了想，道：“那不是挺好吗？暾弟又不重门第，也无须借助他人权势人脉。与其选一个家世复杂的，狄家小妹妹没那么多牵扯，暾弟还更快活些。”

    赵暾点头：“好。”

    章惇拱手：“我先避开。”

    而后他想起来，宋朝皇子大抵十五岁就成婚。

    佑儿和弃疾都太早熟老成，带的暾儿也闷闷的。还是要有个闹腾的人，才开心啊。

    曹儛听章惇要和曹佑同住，忙吩咐人给章惇张罗好一应用具。

    不说现在重门第声望，就是在现代社会，父亲有刑事犯罪记录的男女即使再优秀，在大众心中都不堪良配。

    龙虎榜少了章衡和章惇，但多了狄弃疾和范纯祐，恐怕还是大宋历史上最可怕的一届科举。

    下一届？下一届就是嘉祐二年龙虎榜了吧？张载也说要考这一届。范纯祐还在犹豫。

    出身行伍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狄青曾经犯过罪，脸上有刺青。

    曹佾忍俊不禁道：“暾儿这表情好难得变一变。”

    曹佑把章惇拖走，先教训一顿后，才让章惇见姐姐，免得章惇不知礼仪。

    听着赵暾理性地分析，曹家姐弟三人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赵暾垂眸：“嗯。”

    曹佾笑眯眯围观，曹儛则对章惇印象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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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家三人脸色一白。

    曹儛叹了口气，道：“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你该订婚了。”

    赵暾瞪大眼睛：“二叔叔回来了？”

    赵暾道：“狄家本应该和选太子妃没关系，弃疾却要避嫌，难道是陛下属意狄家女？”

    早早成婚是必要的。以此时规矩，皇帝不一定弱冠亲政，但若没有弱冠，就必须成婚后亲政。成婚就代表着成人礼。

    赵暾道：“弃疾回来了？怎么不在？他住在哪的？”奇怪，弃疾回来了，不该回我身边吗？

    曹佑把章惇制住，扭头道：“暾儿想继续称呼我为小叔叔，就这么称呼，没关系。”

    太子娶妃或者皇帝初次娶皇后，和皇帝之后立某个妃嫔为后完全不同，典仪特别隆重，至少提前一年就要准备。

    曹佾不解。

    曹儛犹豫。

    赵暾蹙眉。赵祯又清醒了？他的命是不是太硬了？

    或许“小叔叔”这个称呼，在暾儿心底不一样，并非亲戚的泛用称呼，而是特定给曹佑的称呼吧。

    曹佾酸溜溜道：“那之后你可得补上我的，不然我不高兴。”

    就算论周岁，他今年也已经十二岁。若是要在十五岁成婚，现在选太子妃已经不晚了。

    赵暾眼皮子跳了跳。

    曹儛叹息：“可惜弃疾年龄还是太小了些，要考下一届科举，不然你们都是同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