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esp;&esp;“好。”她愣愣地回。
&esp;&esp;南穗看她：“有好点了吗？”
&esp;&esp;“老师，我今天转正通过了，”南穗把今天的事说了：“调整了下岗位，去当路总的秘书。”
&esp;&esp;…
&esp;&esp;南穗没占她很久便宜，适当放下手，看着她白皙指尖：“洗太久对皮肤不好。”
&esp;&esp;视野里，小姑娘漆黑的睫毛很长，很乖，干燥的棉巾一根根温柔擦过，直到把她两只手都擦干净。
&esp;&esp;静静站了会儿，无法自控的情绪仍旧充盈着满身，她迈进浴室里。
&esp;&esp;南穗转头，看着电视屏幕。
&esp;&esp;照例失眠，凌晨两点她还清醒着。
&esp;&esp;蒋景婉的话浮现在耳边，南穗忍着脸红，保持平静的模样：“你要不要摸摸我？”
&esp;&esp;静默。
&esp;&esp;温热的水流淌过肌肤，残存的南穗的温度慢慢消失。
&esp;&esp;路绫微愣，静静注视着她的举动。
&esp;&esp;处理完一批工作邮件，路绫穿着睡衣下床，走到南穗的房间门口。
&esp;&esp;她的手被放开。
&esp;&esp;“路礼脾气好像也算不上和善，”路绫弯唇：“而且我也使唤不动她。”
&esp;&esp;路绫走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看了她一会儿，视线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垂在床边的手。
&esp;&esp;没有犹豫，路绫走了进去。
&esp;&esp;路绫收回眼，嗯了声。
&esp;&esp;路绫神色没有变化，嗯了声。
&esp;&esp;“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esp;&esp;半晌，她终于冷静下来，扔掉内裤。
&esp;&esp;根本没听节目内容，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手上，清晰感受到女人微凉的指尖在肌肤上游移，或缓或重，还捏着她的指骨。
&esp;&esp;回到房间，一贯淡定从容的表情维持不下去，路绫靠在门板上，有些难受地蹙了蹙眉尖。
&esp;&esp;“你可以摸摸这里，我刚刚洗了一遍。”
&esp;&esp;就在南穗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路绫眼眸微动，看着她：“摸哪？”
&esp;&esp;“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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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怎么？”
&esp;&esp;“你的心理医生说的没错，强迫症确实有点严重了。”
&esp;&esp;“……”
&esp;&esp;“好多了，”路绫唇角带笑：“我先去洗个澡。”
&esp;&esp;南穗一惊：“是吗？”
&esp;&esp;下一秒，她的手心被坏心眼挠了挠。
&esp;&esp;由于要进行这个动作，两人挨得很近。
&esp;&esp;她嗯了声，眼神盯着水流，没有停止的想法。
&esp;&esp;她不得不放缓呼吸节奏，方能压住胸腔里过快的心跳。
&esp;&esp;吃完饭后，路绫把干净的碗筷收进抽屉里，在水龙头下洗手，余光里南穗拿着罐牛奶，站在她旁边盯着看。
&esp;&esp;路绫手覆在她的指尖上。
&esp;&esp;南穗回神：“没。”
&esp;&esp;“医生不是说，这样可以适当缓解吗。”
&esp;&esp;看见她正直淡然的表情，南穗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过重，咽下原本的话语，摇摇头：“没什么。”
&esp;&esp;“……”路绫抬眉：“不合胃口？”
&esp;&esp;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透出几缕清淡月光，照在床上熟睡的少女眉眼上。
&esp;&esp;南穗漫不经心嗯了声。
&esp;&esp;最终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esp;&esp;再看见她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esp;&esp;南穗无奈转头：“老师…”
&esp;&esp;南穗看着她重新坐回沙发边缘，保持着一定距离，皱眉，胡思乱想着，女人的嗓音打断了思绪：“小南穗，昨晚你做噩梦了。”
&esp;&esp;闻言，南穗心底还冒起了一丝失落。
&esp;&esp;南穗真不记得自己昨晚噩梦：“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我今晚不锁门，如果还有动静，老师你可以直接进来摇醒我。”
&esp;&esp;…
&esp;&esp;…
&esp;&esp;她没关门。
&esp;&esp;“老师，你洁癖还没有好点吗？”
&esp;&esp;路绫：“你不用感到拘束。”
&esp;&esp;下一秒，南穗把水流关上，抽出一张干净的洗脸巾，拿过她湿润的指尖，慢慢擦干净。
&esp;&esp;南穗瞅她：“是您示意路总这么做的吗？”
&esp;&esp;路绫点头：“好。”
&esp;&esp;…
&esp;&esp;路绫嗯了声：“昨晚半夜起来喝水，听到声音了，担心你出意外，结果发现你房门锁着。不过你好像忘了？”
&esp;&esp;路绫觉得好笑：“所以呢？”
&esp;&esp;“直觉，你是不是担心我被受欺负？”
&esp;&esp;为了缓解死寂般的气氛，南穗打开电视，随便上面播放着什么节目，随后朝路绫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