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委屈(2/2)

    姚黛蝉错愕,“我,我与你——”

    祯儿不在。崔云柯当然也走了。

    作者有话说:上一张一直被锁,这章也有点危险,最近可能要收敛一下了

    “放着吧。”

    她有心再等等,然崔云柯觑也不觑她,毫无动作。姚黛蝉心里堵得慌,一时摸不清他的态度。只好强忍着羞恼倾身去夹青菜。奈何才弯腰,就听他道:“要那片猪肘。”

    姚黛蝉抱着孩子,抚过他脖间的银长命锁,忽而发现他手腕上多了两个精致的祥云纹金镯子。

    她先是心慌,在身上摸了通,所触之处的旖旎立刻在脑中映画。

    门嘎然敞开,姚黛蝉简直不敢相信他方才说的都是什么,等到人走了,才身子一晃,绝望自上到下窜了个遍。

    喂他,他不吃。掂了掂,人也重了不少。这几个乳母确实是老手,她自己带时长得可没有这样快。

    同知便明白了意思。

    有她们在,这回她怕是可以彻底断奶了。

    他在桌前坐下,便与平常无异地看了她眼。

    “我也正有此意。”刘如兰莞尔,“刚头做的酥糖呢?拿些送江郎。”

    姚黛蝉顿,笑了笑。

    她刚披上衣服坐下,便见门后一道人影。姚黛蝉一见崔云柯便不自觉夹紧了屁股,待他入内,面上却登时蹦出欣喜的光芒。崔云柯却并未多看她一眼,也不如姚黛蝉料想的那样温柔。

    车身摇晃,江忆之捉着书,闻得侍卫递来酥糖,眉头微皱。

    刘如兰嗔她:“江郎为了照顾我,特意改水路为陆路,用尽心思。你只会想着轻巧。”

    房门静静关了一整日,姚黛蝉沉沉醒来,夜幕低垂。

    /蝉:他不爱我了

    仆妇来送菜,这回却没有叫她一声,送到了就匆匆走人。

    崔云柯不置可否,她便放到他碗中,“大人请用。”

    崔云柯脱下褡护,轻描淡写扫她眼,便扯了巾子转身去了浴房。

    虽做了人母,可她也才十八。姚黛蝉忍不住脸红,平复了许久才掩去那段糜烂的记忆。慢吞吞游下榻,才走了两步,瞬时吐出一泡黏腻。

    小茹噘嘴,往外一探头。

    “来擦背。”

    姚黛蝉憋着气又挑了片不薄不厚地,怕他找事,还特意举起来给他瞧。

    崔云柯将来娶妻,她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被对方容下——姚黛蝉一下想到了许多可怕的事,指尖掐入掌心,刺得生疼。

    若是如此,她该怎么是好?

    随行侍卫道:“慈溪不停,云溪路曲,会停。”

    到了规定的时候,祯儿被抱回去。她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将就近的油灯点燃。

    小茹回头笑:“不知云溪有什么特产,我们好好逛逛,回头买些给夫人老爷。”

    事态变了。昨夜的迷乱,拥抱,炽热只是暂时的。崔云柯如今对她没有怜惜,当真只拿她当通房看待,再不是那个她卖力哄一下就能回暖的如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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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云柯解网巾的动作一缓,回问:“你一日未曾上值,不是旷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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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菜。”

    “过了慈溪,就是云溪,我们可会停留?”

    姚黛蝉心情复杂。

    姚黛蝉不禁感慨,到底是以色侍人见效地快。仆妇不叫她都不习惯了。

    这些日子来往的信件都由陆斐经手,他自然明白。想起崔大人的吩咐,只是道:“监察大人行事自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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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黛蝉轻叹,勉力撑起想去看祯儿,乳娘却已经敲了门。姚黛蝉赶忙理理衣裳请她进门。乳母受过良好训练,说了些祯儿的表现,便立刻退到一边,一眼不敢多看。

    当日,一行马车自首府驶出。

    小茹坐在车中劝:“小姐不如回家吧?这路太长,坐得屁股都要起茧子。”

    猪肘在最远处,要么贴着桌上去夹,要么折返绕去。这是故意折腾她呢!

    她行动不便,走姿颇古怪地挪去夹来,崔云柯又道:“太厚,换一片。”

    有个做高官的爹就是好,两个镯子够买她上百个长命锁。

    崔云柯听出这声大人里的怨怒,却恍若未觉。有条不紊用了饭,漱过口,瞧着还杵在八仙桌旁的姚黛蝉,他薄唇轻启:“你今日旷工,可有什么说法。”

    姚黛蝉吸口气,僵着没动。

    又要换亵裤了。

    崔云柯侧目,“耳可有疾?”

    姚黛蝉红唇一张,不可思议:“旷工?”

    姚黛蝉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昨夜才浓情蜜意,他却翻脸不认人?

    “你签了契,做了通房,本就是我的人。房事伺候天经地义。并非旷工的理由。”

    浴房传来的声音却随意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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