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谢徽宁充耳不闻:“严祯,跑快点,跑快点。”

    他不要脸,谢皎还要脸。

    太子寝室还在灯火通明。

    梁弛从身后抱紧了谢皎。

    不要脸的玩意!

    梁弛:“……”

    梁弛贴到他耳畔不紧不慢地说:“因为我弑兄,我把我那几个兄弟连带着他们的后代全部除掉了,一个没留。”

    谢皎觉得烦,不准他再亲,“你还是没说为何会去仙灯城。”

    谢皎脸都黑了。

    谢皎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疑惑地抬眸看他,梁弛心里三分想立即变成十分想,非常想。

    大梁的储君之争激烈,一向斗个你死我活,却也不至于如此狠戾,把所有兄弟连同后代都除掉,一点活口不留。

    谢皎听他轻描淡写的说这些话,不禁蹙眉。

    梁弛吮了吮谢皎的下唇:“我想试试在马上。”

    谢皎拿开他的手:“谁爱你了?”

    孙福来见他二人又要玩骑马,忙劝道:“哎呦,殿下,世子,这不可啊。”

    “朕也身处天家,储君之争本就如此,你不杀他们,等他们登基之后也会将你除去,成王败寇罢了。”

    谢徽宁:“嗯!”

    在官员府中安插眼线,更是制衡之术,这都没什么可指摘的。

    谢皎没想到大梁储君之位竟是要靠皇子们去争,而不是立嫡立长,不过在这种环境下,谢皎倒也能理解梁弛这个性子了。

    梁弛:“这么想了解我?”

    梁弛笑着抬手给他揉着眉心:“觉得我残暴?担得起暴君之名?还是和你心里爱的赵循之不是一个人?”

    梁弛笑着吻了吻他的唇,也不离开,鼻尖蹭贴着:“这个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

    梁弛不答反问:“你知道大梁的臣子为何会惧怕我吗?”

    谢皎冷道:“爱说不说。”

    严祯:“阿宁你要骑吗?”

    谢皎也没推开他,月光撒在了二人的肩上,那马儿不管不顾地往前跑着。

    谢皎抬手示意宫人不要出声,和梁弛绕过屏风进到里间,就看到太子殿下正骑在世子的后背上,不听孙福来的劝阻,嚷着让人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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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皎:“……”

    梁弛似是回答他那句被人夺权:“即便我不在大梁,他们也根本不敢有异心,我刚开始登基时,四处征战,久不在京,留了暗卫监视这些人,这些官员家中到处都是我的眼线,等我回来又处置一批人,让他们知道府中安排的有我的眼线,却又不知都是谁,他们只会提心吊胆。”

    谢皎对上他眸中炙热,后知后觉他话中的意思,瞪了他一眼:“你休想!”

    梁弛从十四岁就开始领兵打仗,手上鲜血无数,自是有这个威慑力。

    不仅如此,梁弛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朝堂,把拥护另外两个皇子的党派,全部抄家斩首,忤逆他的下场就是拖出去斩了。

    梁弛:“我本也不喜在宫里待着,不然也不会在仙灯城和你相遇。”

    谢皎对大梁暴君这个称呼有所耳闻,又觉奇怪,即便梁弛不算明君,倒也不至于是暴君,顶多就是浑了些,不至于残暴不仁,“为何?”

    谢皎目视前方,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这次又打算在大雍待多久?”

    谢皎没理他,想都不要想。

    梁弛:“口是心非。”

    梁弛:“待到年关再回去。”

    爹不爱,娘不管,可不得事事都自己筹谋。

    梁弛也知现下时机不对,遗憾作罢:“以后有机会,只有你我二人时试试。”

    谢徽宁下午睡了一个时辰,这会儿也不困,正拉着严祯在寝床上玩,在他背上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玩累了,笑嘻嘻趴他背上,“严祯,你比小马驹还小呢。”

    身为帝王,谢皎也知除夕前后是最忙的,要祭祀祈福,还要设宴群臣,那几日都不得停歇,规矩繁多,大梁习俗和大雍应是差不多。

    谢皎:“那你可要注意了,总是这般随心所欲,不管不顾,仔细被人夺了权。”

    谢皎:“自作多情。”

    谢皎:“你当初又为何会出现在仙灯城?”

    谢皎忍了又忍,把话又给咽下去了,梁弛就将大梁那些事同谢皎说了。

    梁弛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走去,马儿慢吞吞,梁弛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谢皎。

    梁弛:“说,你这么想了解我,关心我,我可得把我的过往都给你仔细说说。”

    谢皎侧身回头看他:“你这大梁皇帝当成甩手掌柜,朕看大梁不如归顺了大雍。”

    梁弛就知道谢皎会这么说,热切地将谢皎抱起,让他与自己面对面骑在马上,再次吻了过去。

    其他人都被留在了原地,这会儿独处,从梁弛回来到现在,二人这一下午都还未说过闲话。

    谢皎没搭理他。

    二人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了。

    梁弛:“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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