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谢徽宁爬上床,又开始说闲话:“爹爹,你腿什么时候好呀?”
谢皎闻言不禁发笑,谢徽宁好奇道:“父皇你笑什么呀?”
只顾着惦记出宫玩了,哪里认真记,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昨个到底学了什么字,着急地看着梁弛。
谢徽宁觉得父皇在笑他,哼哼着将脑袋枕在谢皎肩膀。
大梁的夏季并不闷,一场大雨洗刷去外面的炎热,有股透人心脾的凉,谢皎心情不错,抱着谢徽宁在窗户边赏雨。
谢徽宁忙点头:“对,昨个学了寒暑秋冬这四个字,嗯,是这四个字。”
谢皎听他和梁弛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心思就不在这学习上面,心说要是把一半好奇心用在念书上也好,就听到小家伙说道:“哎呀,好累,半个时辰还没到吗?”
谢皎就坐在一旁喝茶,也不看他们。
梁弛:“我来看看是多大的雨。”
梁弛:“太医说要养养。”
梁弛:“寒暑秋冬。”
谢徽宁:“……”
谢皎应了一声,太子殿下抬脚哒哒走了。
太子殿下感慨:“好大的雨呀。”
梁弛捏他的小脸蛋:“怎么了,就只准你父皇喂你喝水,不能喂我?”
梁弛:“我也渴了。”
梁弛:“快来继续念书。”
梁弛:“我还是下令让翰林院学士教吧。”
谢徽宁忙点头。
今个也不准他出宫,谢徽宁就没那么积极了,也不打算在这边用膳,“那我下午再过来。”
窗户开着,谢皎起身本来想关窗,“下雨了。”
谢皎无奈地将他抱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跟水幕一般的大雨,宫人正在雨中将院子里娇贵的花往廊下搬。
谢徽宁哒哒跟过来,好奇地挤了过去,看到这一幕嚷嚷:“爹爹你手又没受伤,还让父皇喂!”
谢徽宁又要转头,梁弛无奈地将他的小脑袋摆正对着自己,“你总看你父皇做什么?怎么,爹爹说话一点不好使?”
谢皎:“……”
梁弛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话多,开始学习。”
谢皎起身走到他跟前,梁弛也不接,一副等着谢皎喂他的姿态。
谢徽宁爬上榻,趴在炕桌上,自信满满地拿着玉块在米盘上,正准备比划,眨了眨眼,诶?昨个学了什么来着?
这话自是故意逗他,谢徽宁现在的学习进程,以及识得几个字,梁弛都是知晓的。
这下轮到谢皎笑出声了。
梁弛见他二人还在窗户边站着不回来了,从床上起身,拿着漆杖走过来。
梁弛:“今日就由爹爹来教你。”
谢皎拿杯子给他倒了温水,喂他喝了几口润润喉。
谢徽宁听到声音抬起头:“哎呀,爹爹你怎么过来啦,你要小心点,别摔着啦。”
一家三口在窗户边,待了一刻钟,雨很快就停了,院子外又恢复了平静。
谢皎放下杯盏:“这怎么是欺负?你答应了就要愿赌服输,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
谢徽宁又看向谢皎。
谢皎将谢徽宁放到地上,扶着梁弛坐到窗户边的椅子上。
谢徽宁:“父皇,那我走啦。”
不等梁弛开口,小太子开始耍赖:“呜呜,爹爹欺负我!”
大梁夏季的雨又疾又大,毫无预兆,噼里啪啦砸到院子的地上。
这字对于太子殿下来说本来就难,又不多练,自是不会写,拿着玉块在米盘上划来划去,只憋出个“冬”字。
谢皎看梁弛这般头疼,“还教吗?”
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想起来自个现在就是学三日休一日,明日本就是他的休息日。
谢徽宁小声道:“爹爹,昨个父皇教的什么呀?”
梁弛想安静会儿:“去吧。”
梁弛:“写来看看。”
谢皎:“……”
谢皎:“可以。”
不远处的谢皎看似在喝茶,实际上余光不时注意着父子俩,只觉得画面还挺和谐的。
谢徽宁又哒哒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
寝间依旧热闹,都是太子殿下那好奇的声音。
谢徽宁闻言趴到了榻上,乖巧不到一炷香,听到窗外的雨声,“什么声音呀?”
谢徽宁仰着脖看向谢皎:“父皇,可以吗?”
谢徽宁想不起来很是着急,气哼哼地就想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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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宁:“我看看怎么样啦。”
谢皎失笑:“嗯,就是很大。”
谢皎:“嗯。”
谢徽宁:“我又没有这样说。”
谢徽宁听不出打趣,“好大的雨!”
也不怪谢皎昨个疲惫,小家伙根本静不下心来学习,梁弛拎着他的后颈子,“坐好,不然不让你明个休息了。”
梁弛:“你今日若是把这四个字好好记住了,明日爹爹依旧让你休息一日,好不好?”
小太子念完之后,手脚麻利地爬下床,哒哒走到谢皎跟前,“父皇,我渴了。”
梁弛脑袋都被他吵疼了,“到了,歇着吧。”
谢徽宁捂着脑门哼了哼。
谢皎摸了摸他的脑袋:“没笑什么。”
梁弛好笑道:“那你要问你父皇,爹爹昨个在批奏折,怎会知道?”
谢徽宁:“那爹爹不也听父皇的话嘛。”
依旧是跟读,加深小家伙的记忆,搁从前梁弛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教小娃娃念书,瞥了一眼跟读时摇头晃脑,嗓音幼嫩十足的谢徽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