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5)

    “不可能……”

    这个猜测貌似可以很简单地连接起来。

    时予本能地回忆起跟斯梅德利的那次,是很不好受的。

    斯梅德利:[大概在左边三个指节上面往右两毫米的位置,微微向外有一个凸起,是圆嘟嘟的,不仔细找很难发现。你手指太细了应该很难碰到,医院里都是要用专门的仪器放进去注入的,再不济也要找人配合。]

    潜伏已久的虫子终于等来了它的机会。那枚已经随着身体缩小的奶嘴在瞬间扩张到了可怖的地步,将时予的手指整个吞入其中。

    斯梅德利:[没有,人很“老实”。事实上他只在今天跟你对接的时候抄近路硬顶了军校通信员的位置,其余的时间几乎不露面。]

    如果有人能突破房子的重重禁制,趴在窗户外窥伺,就会看见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oga表情像是在忍痛,但眼角却泛着红,眼底那层情不自禁浮上来的水光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你居然吃……”

    但是——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幼兽的舌尖。

    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没有休息。时予简单地把自己想要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末了打开闪光灯,给对方拍了一张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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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带着某种餍足的颤音。

    假如说银球现在把他错认成了雌性,那么虫族这个种族里所谓的口,该不会就是沾染了虫母气味的体液?

    时予:“……”

    时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团银色的软肉含在嘴里,一吸一吮,一吸一吮。透明的液体从卷边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斯梅德利:[作为朋友。]

    发完信息,时予用干净的手将终端放在一边。泛着荧光的指尖悬在空中,不期然触上一抹柔软。

    时予低头去看。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银球偷偷抬起一只复眼,瞄了一眼。

    吸溜。

    自从那天的对话过后,斯梅德利被小头激素影响的阶段应该是过去了,对他的态度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等银球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手指已经被嗦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连指纹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斯梅德利:[我怀疑他人并不在克曼罗治星,毕竟拜访是他提的,中途变卦说要视察军校的也是他。]

    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本该是用来撕咬母亲皮肉的凶器——此刻乖顺地贴伏着,不敢伤他分毫。

    时予露着大白腿就开始聊正事:[好的,军校情况怎么样?加德纳还是老样子?如今他位高权重,没有做别的吧?]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虫族会通过任何肉以外的食品来补充营养。但他注意到银球并不是用它真正的嘴巴摄取这些液体的,而是用它专门保留下来的奶嘴。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作为联邦机械核心的继承人,加德纳的一举一动都能从中解读出一百个政治信号,从曼德斯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帝国。难得能深入邻国,换作是他也不会安分。

    斯梅德利的头像跳动在消息栏里,对话框里正在飞快地往外吐字——一句接一句,像是憋了很久终于等到开口的机会,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银球:“……”

    它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尖叫——

    [我把药抹在了手上,但是在碰到生殖腔之前就会被里面的水给弄脏。我该怎么办?]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时予咬着被角把自己蜷起来。

    躺下了之后他才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oga不在发情期的时候,腔口不是会紧紧闭合吗?这款药能打进去吗?

    那画面让人看得心焦,恨不得闯进去,把那双只适合观赏的细白手指从那拽开,趁他不注意,狠狠换成自己的。

    身上挨过刀枪都无法让他有一丝动容,他此刻也想保持那份平静。

    时予没再理它。损失了这几毫升之后他还要再去配新的,算是彻底浪费了。

    [你是怎么找到的?还记得具体位置的话,可以教我吗?]

    不可能。怎么真的有他做不好的事情?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真的回复了他很长一段教程。

    只有柔软的卷边在一下一下地蠕动,贪婪地、急迫地,将上面的药剂不分青红皂白统统吮进嘴里。

    原来还是能有点用的。

    “好恶心。”时予倒不至于掐着银球的嘴巴让它吐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评价,“再偷吃就杀了你。”

    快乐的虫子瞬间蔫了,瘫软在枕头旁,奶嘴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几根触须可怜巴巴地垂下来,在枕面上画着圈。

    终端嗡嗡一阵。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更让人破防的是,他努力了半天,指尖连那个地方的边缘都没碰到。

    它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扑向猎物。

    但那些声音太响了,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但没有办法,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那里。手指上的早就分辨不清到底哪些是组长给他的药物了。

    时予从被子里爬出来,发丝被拱得乱七八糟,眼眶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色。他盯着天花板,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但生。殖腔给药也是一种常见的给药方式,既然存在就有它的道理,那么总该会有一丝破绽的吧……

    他的生殖腔是什么情况,按理说造访过的人才最清楚。

    涉及知识盲区,时予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到他这一手不明物体的混合物到底叫什么。

    这个“他人”目前只有斯梅德利一个。

    斯梅德利:[但如果你已经带进了体内的话,有可能会被内黏膜吸收一部分,应该也会起一点用。但是不要再自己弄了,等你来了这边,我帮你。]

    时予跟自己僵持了半晌,决定在遇到问题时谦虚地求助他人。

    银球的天灵盖都快爽炸了。奶嘴紧紧裹着时予的手指,像一只终于偷到肉骨头的狗,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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