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失控了(2/3)

    大红色锦袍在月光下晃了几晃，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的眼睛里没有火了——火灭了，剩下的是冰。那种冰比火更可怕。

    “龙涎香，太浓了。”

    夜风把龙涎香的味道慢慢吹散。

    沈渡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紧到几乎要碎了。

    马蹄声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沈渡站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看着萧衍，目光里没有怕，没有躲，

    “他说你的嘴唇红。”

    萧启站在他身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那目光里有不甘，有恼怒，还有别的什么——不是嫉妒，是确认。他确认了。

    沈渡转头看着他。“怕什么？”

    月光下，他的眼眶泛红，腮帮子咬紧，嘴角往下撇着。

    “是什么？”萧衍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在抖，说不出话来。

    萧启看着他，笑容没变。“皇兄知道臣弟想说什么。”

    萧衍松开了他的手腕，但手没有收回去，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停在他肩上，攥住了他的衣领。

    出了六皇子府的大门，赵猛迎上来，看见萧衍的脸色愣在原地。

    “六殿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衍的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摸，是碰，像被烫到一样碰了一下就收回去。

    萧衍看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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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站在回廊拐角处，还没平复完心情，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那手指在微微发抖。

    萧衍没说话。

    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悬在沈渡的脸旁边，离他的脸只有一寸。

    “皇兄，沈大人的嘴唇真红。天生的？”

    萧衍的手指往前伸了半寸，碰到了沈渡的脸。

    “朕不知道。你说。”

    那道目光太烫了，烫到沈渡觉得自己的嘴唇在烧，烧得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萧启看着他，“他…比我想象中要在意你…”一副玩味的眼神。

    沈渡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关上门。

    萧启笑了笑，转身走了。

    “怕皇兄，怕我，怕今晚的事。”萧启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陛下，臣去净手。”

    萧启笑着看了看萧衍，又看了看被挡在身后的沈渡。

    “回宫。”

    “他一直在招惹你。”萧衍的声音很低。

    沈渡的手攥紧了衣襟。

    “陛下。”沈渡叫了一声。萧衍没回头。

    萧衍走过来，没有看萧启，直接走到沈渡面前。

    有一种“我就是说了你能把我怎样”的坦然。“他是你的…。”

    但那一下已经够了。

    “上马。”

    目光在沈渡被握着的手腕上停了一下。

    萧衍的手没有松开，握着沈渡的手腕，握得很紧，紧到沈渡觉得骨头在响。

    他没回头。“六殿下。”

    “别舔。”萧衍的声音哑了。

    “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样。你们俩的事，我保密。”

    萧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回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说完了。”

    萧衍看了看沈渡的大眼睛盯着他，说了句。

    “臣知道。”

    话还没说完，沈渡坐不住了，站起来。

    萧衍转过身。

    没等萧衍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他伸手把沈渡拉到自己身后，动作很快。

    不是摸，是指尖轻轻贴上去。

    “臣听见了。”

    萧启走过来，靠着柱子。“沈大人，你怕不怕？”

    沈渡觉得自己的嘴唇像被烙了一下，不是疼，是烫，烫到骨头里。

    寝宫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

    他的手指从沈渡的额头慢慢滑下来，沿着眉骨，沿着鼻梁，沿着脸颊，最后停在嘴唇旁边。

    萧衍的瞳孔缩了一下。

    没说完，回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回到宫里，萧衍没去御书房，直接回了寝宫。

    那不是不高兴，是快要压不住了。

    萧启看着萧衍，笑了。“皇兄，臣弟只是跟沈大人说几句话。”

    萧衍没看他，把沈渡推到马前。

    沈渡翻身上马，萧衍也上了马。

    “那就滚。”

    萧衍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

    “说完了？”

    “陛下，臣没事。”

    萧启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很好看，但沈渡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