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实际上沈溪年已经在人怀里被气的瑟瑟发抖了,惩罚,她竟然惩罚我?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他更要生气了。

    沈溪年抿唇,后背松了力气,整个靠在皇上怀里。

    皇上冷酷无情,“不许瞒着朕,方才那是对你的惩罚。”

    这又好了?

    姜衡屿:……

    没有生气你为什么这么疏离?

    这么一想,伊贵人又颇能自我安慰一些,想着还好他没宠。

    自廖伶人被送入冷宫后,伊贵人彻底歇了争宠的心思。

    太吓人了好吗,他与廖伶人一起住了这么久,竟不知廖伶人有这种狠毒心思,若非皇上发现的及时,许是沈庶君就要一尸两命了,这可是两条人命啊,廖竹苓他怎么敢的?

    姜衡屿上完早朝,搬了奏折去承恩殿批阅,沈溪年也刚回来没多久,看过姜榆后就到正殿来陪皇上,但他脸上拉不起笑,只是坐在皇上怀里默默发呆。

    颇有,你竟然打我?你竟然舍得打我!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你怎么能打我呢!!!的意思。

    沈溪年气的咬牙切齿,眼眶红了,但他现在有了一点点忍耐力,好歹没当场哭出来,只是看上去比较难过。

    沈溪年咬唇,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浑身打颤。

    皇上忍不住去戳跟自己面对面的脑袋,戳了好几下,戳的他不停往后倒,神情逐渐愈加愤怒,皇上才说,“你就是个笨蛋你能知道什么。”

    她从后面抱住沈溪年,手搭在沈溪年腰上。

    被问及,怀里人愣愣抬头,看见姜衡屿关切表情那一瞬,眼里迅速晕染水雾,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气的站起身就往外走,远远把皇上甩在后面。

    ……

    接连被揍的人已经要气炸了,气的手都开始抖,吓皇上一跳,皇上下意识把人挪了个位置,变成面对着自己,又握着他的胳膊,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因为沈溪年抢在她前面,愤愤不平的红着眼眶瞪她,“侍身才没有污蔑您呢!您就是喜新厌旧,新人还没入宫,您就不喜欢侍身了,侍身都知道的!”

    新人还没入宫呢,她已经开始罚我了,等新人入宫她又会怎么待我?

    这是什么蠢货发言。

    “好,辛苦父后了。”

    太夫早习惯了皇帝不分场合夸沈庶君,这两人总是这样互相夸来夸去的,没劲,他抱着皇女站起来,也懒得搭理她们,“哀家先带小孙孙去喂奶了。”

    算了,他跟他们本来关系也不好。

    但很快,她就知道没好,小公子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轻声解释,“侍身没有生气,侍身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回去躺一躺,望皇上恕罪。”

    然后他就被打屁股了。

    这时候她要是不哄,后面就不好哄了。

    还说没有生气!

    那一瞬间,沈庶君的怒气达到顶峰,凶巴巴的瞪着皇上,像只生气的小老虎,当然,是幼崽那种。

    皇上:???

    是不是一旦自己得宠,也会遭遇这些?

    只是忽然想起选秀的事吃醋,其实与皇上没甚关系,是他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若说出来,也只会叫皇上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皇上批了一堆奏折,叫海宁过来拿走,正想转头与沈溪年说话,就看见了他沉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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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是会宠幸新人去,就此将我遗忘……

    现在让人烦心的是另一件事。

    沈溪年明白,但他不想说,仍旧藏着掖着,还低头遮掩情绪,说自己没生气。

    好歹也在一起一年多了,她自然知道沈溪年什么样是生气了。

    姜衡屿头疼扶额,“快些说,朕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姜衡屿叹了口气,伸手将沈溪年揽紧,低头抵在他发上,姿态十足亲昵,问他,“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溪年想到昨夜皇上与他说……选秀的事情已经定了,他心里就酸酸涩涩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姜衡屿悄悄摩挲了两下手指,小公子被养的娇贵,浑身都软,屁股也软。

    但每回沈溪年去永宁宫请安,虽没了人说不好听的话,却总能感觉到有人在瞪他,仔细一看不是梁贵傧就是赵庶君。

    沈溪年接连被揍,虽然都很轻,在皇上眼里属于调情,但在沈溪年眼里,这就是揍!

    这毕竟是太夫盼了好多年得来的皇女,他自然重视,自皇女出生后,天天的往沈溪年宫里跑,有时候来了也不见沈溪年,只去看看皇女,看完了就走,现在已经连皇女什么时辰会饿都摸清楚了。

    “溪年,你知道朕平日政务繁忙,总有顾不到你的时候,你若有何处不高兴,直接与朕说,不许藏着掖着,明白?”

    他自认从前在宫外沈溪年的聪慧名声就远近闻名,他比沈溪年笨,若是他被人这么陷害,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弹了他一脑瓜崩,“不许自己想东西不告诉朕,不许偷偷在心底污蔑朕。”

    皇上:……

    待反应过来又皱着眉追过去,在沈溪年还没踏出正殿时便握着他的手腕,将人后背拽到怀里来,“怎么这样容易生气,好歹要告诉朕原因啊。”

    他何时有对她说过望恕罪这种话了?

    沈溪年愣愣看着不远处,姜衡屿随着他视线望过去,但什么也没看见,只一片被擦的光洁发亮的地砖。

    沈庶君大度的决定不在意。

    沈溪年刚生完孩子,皇上自觉他体弱,大手一挥给人批了一个月的假期,一月之后才让他同从前一样去安君宫里请安。

    打的有点重,小公子本靠在人怀里,这一下差点跳起来,脖子都要扭断了也要对皇上投去不敢置信的目光。

    安君仿佛收敛了不少,从前那样的酸言酸语也没有了,只是如寻常心对待他们。

    姜衡屿有点尴尬,没想到他会这样在意,只能又说,“没有,刚刚是朕看错了,好看的,但在朕眼里,最好看的还是朕的沈庶君。”

    廖伶人被打入冷宫后,太夫除了日常请安,已经不接受君侍的额外侍奉了,就怕他们表面上亲近背地里偷偷记恨他,而且之前是没有孙女,日子过得无聊才让他们来热闹热闹的,现在都有孙女了,有这空他多来看看孙女不好吗?

    皇上看着自己骤然空落落的怀抱,手上抱着人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变一下,一脸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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