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试探到确定：稳步推进(2/2)
“即使不能完全清理干净，应该也能淡化很多。”
除了苏云或明或暗的观察外，成谷装修期间，苏书与他们也有多次直接接触。
其他人：
旁边给成谷做装修的几人插话：
“物业说他们找你租过。”
有时是苏书路过成谷门口时顺便打个招呼，有时是成谷下单后特意挑苏书在家时去取货，还有时是成谷向苏书询问定制物品的范围。
“‘所有’这个范围太大了，我不敢保证，但基本上，你们遇到难清理的时把成分发给我，我都可以试试。
苏云两次夜探都一帆风顺，没有丝毫波折。
苏书：
“只要我活动于成谷一米以外，他就睡得安静。
对于不知情的人，这仿佛就只是一只好奇心重、地盘意识也重的小猫咪。
惹得成谷那伙人有些失落、心痒，为了更多地见一见苏云他们还多次下单猫快递。
苏云对苏书说：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先天的天赋是灵根，后天的天赋是悟性，二者共同决定了一个生物修炼的上限。”
比如苏书亲自送到成谷家的那个定制清洁剂，成谷等人试用之后感觉效果很好，就询问是否日常所有污垢都能定制出合适的清洁剂。
在入睡前造好防御网，睡着后防御网依然可以工作。
当有陌生东西触到防御网时，苏书苏云的精神便会被拨动，致使她俩立刻从睡梦中醒来，并精准找到网被触动的位置。
“如果这里面不存在演技，那他们的警惕心都好烂呀。”
苏云还挑了两个晚上去夜探成谷家。
成谷装修期间，苏云每天都去装修现场看一看。
“很少白借的。
“你们收敛一点，吓到猫了。”
不过除了头两天之外，后续每次去时都不多待，也不过度深入，就只是和巡视盛繁小区其他区域一样，稍微转一圈，感知一下新一天此处的灵气情况。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说话的同时苏书就在云纹杂货铺里对成谷的账号开放了租赁权限。
“不一定是给钱，更多的是用其他好东西或劳动力来交换。
苏书：
“最早是同学来租书、玩具、衣服、首饰什么的。
“你们同学之间借东西还要收费的？”
包括遇到有人起夜上厕所或喝水或吃宵夜，苏云顺着墙脚溜走也没引来半点注意。
醒着时有意识地控制，防御网的范围可以铺得更大，精度及灵敏度也可以更高。
“比其他人被我爪子拍脸还打呼强很多。
苏云：
“反正我这里一律收费。
“比如我借你一套漫画，你替我做一周的值日，或者替我打一周的饭。
成谷：
苏书：
成谷：
苏云：
“毕竟这个不公开的业务实际上已经开展好几年了。
“成哥你的惊讶很没有道理，我们读书那会儿同学之间也会相互租东西啊。
其他人嘘他。
但这么十几号人愣是全都没发现苏云的夜探活动。
苏云很有资格这么点评。
“只感觉它现在对我们不屑一顾。”
因为房子足够宽敞，且多数房间不需要重新装修，也因为都是熟人，所以来帮成谷装修的这些人每天结束工作后经常直接就住在了盛繁小区。
之后成谷再翻看云纹杂货铺页面便多了可租的工具种类、价格等。
只需要一点点神识，防御网便可以铺满一整间卧室。
“是的，公开来说没有这项业务，但邻居要租是可以的。”
“没感觉苏云有被我们吓到。
“几乎是在云纹杂货铺刚开店时就有了这个隐藏业务。
“定价、限制及赔偿条款也很合理。
苏书：
成谷看了后点评：
“所以有时候感觉，成师兄你明明年纪也不算很大，但仿佛跟我们差了辈分。”
成谷吃惊：
成谷还询问了云纹杂货铺的部分清洁及装修工具能不能租用。
“看起来简直像个专业出租店。”
苏书：
“很全面。
“而在他一米之内，我没看出有藏什么特殊物品。”
因为这时候苏书与苏云已经掌握了用神识在身遭制造防御网的技能。
“校园内也是有生意经的。”
虽然该项技能目前还不够稳定，但如果苏书有需要严格保守的秘密，她肯定不至于被猫跳到床头了还呼呼大睡，连点眼皮颤动都没有。
成谷训道：
成谷脸一板：
“我认钱不认人的名声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打响的。”
“那时候大家都是中学生，零花钱不够买下所有自己想要的，所以相互租借就比较频繁。”
“长兄为父，你们本来也可以叫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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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先梦想一下嘛。”
“相对来说，成谷算是比较警醒的，我靠近到他一米内时能听到他呼吸有所变化。
“我们需要探讨上限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