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与此同时,任文石去了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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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言、姜定知和慕慕,担心地给姜瑜打电话。

    姜言放下笔,转身看他,笑着打趣道:“你都多大,还跟姆妈睡,害不害羞?”

    孙老常年顶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泄了,抱着老伴、大儿子夫妻的牌位,大哭一场,人就病倒了。

    不到一周,便发表了。

    “姆妈。”

    中苏边境陈兵近百万,数千辆坦克、上千架战机严阵以待;蒙古、东北边境,苏联又搞起了大规格实弹演习,战机频频抵近京市周边空域,赤/祼/祼地进行武力恫吓。更有30艘军舰进入南海、北部湾,监视牵制我南海舰队。

    7月7日、8日、9日,李卫东、孙明轩、孙明琪,还有等了明轩几年的杨冬莲都走进了考场。

    “嗯,姆妈不去。姆妈要陪你长大,还要好好照顾你外公和太外公,为他们养老送终。”

    作者有话说:明见。

    姜言所在的学校更是如此,战争打响后的前三天,空气里的焦虑迅速发酵,变成了愤怒和急切。广播里反复播放着《义勇军进行曲》和前线捷报,激昂的旋律与振奋的消息交织,震得人耳膜发颤。

    晚上,慕慕抱着枕头,敲响了姜言的房门,要过来陪姆妈睡。

    姜言的新闻稿作业被叫停了,要求全部重写。

    慕慕摇摇头,伸手紧紧拉住她的手:“二姨父、大伯还有褚爷爷都已经去了,我不希望咱们家再有人去了。”

    姜言总会翻来覆去看上好几遍,跟看日记似的。她给谢稷回信也总是厚厚一沓,大多是课间或是小组会前抽空写下的,絮絮叨叨尽是日常琐事。

    四月了,天气热了,姜言指指组合柜的上柜,“那行,你再抱一床薄被,自己睡在里面。”

    除此之外,苏联还将武器弹药、粮食、药品疯狂空运、海运送往越南,硬生生填满了越南的物资仓库……

    不过几天,对越反击战全面打响了。羊城空军作为主力雷霆出击,蒋弈衡和谢崇安都随部队去了前线。

    因对越反击战,送完姜言,谢稷便提着包,由司机送到火车站,回厂了——洞内的设备安装越发紧张了。

    亦有学生集体写血书、贴大字报、到系办、校部请愿,要求“到前线去”。

    在四合院过完正月十五,一家人又搬回了家属院,上学、上班近。

    乔琪雯和任文石也打了申请。

    慕慕抱着枕头往她床上一躺,滚了圈,耍赖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想跟姆妈睡了。”

    那几天,整个城市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大街上到处都是敲锣打鼓支援前线的队伍,除了成车的暖水瓶、猪肉和慰问品,最让人触动的就是排队献血的青年,长龙似的队伍。

    到了五月中旬,明轩也打来电话,激动地哭着道,他家平反了。

    姜言的稿子写了改,改了写,翌日交上,葛老看完,立马让她寄去了《解放军日报》。

    把人送走,姜言陡然松了口气。

    姜言看看表,十一点多了,隔着薄被拍拍小家伙:“该睡了。”

    金陵的祖宅、老药铺归还了,抄家抄走的东西,只还回来一小部分,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医书、杂记和珍贵药材都遗失了。

    姜瑜情绪还好,嗲嗲白天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

    几乎同时,兰州那边也传来消息,多次提交退休都被硬拦下来的外科手术一把刀褚教授,也毅然奔赴云省战地了。

    在家休息一天,第二天她便买了去羊城的火车票,去看二姐,也顺便把航航和韶韶接过来照顾。

    反反复复很长一段时间才好。

    姜瑜拒绝了,怕给小妹、阿爷和嗲嗲增加负担。

    转天,姜言收到李卫东的信,他家平反了。

    姜言也顺势将他介绍给了另四位同学。

    新闻、外语专业的学生,已有人申请去前线。

    与此同时,苏联开始在舆论上大肆谴责我国“侵略”,还拉拢自己手下一众华约小弟国家,一同表态支持越南。

    毕竟,为免麻烦,春节搬家的事,嗲嗲都没跟人说。

    后续,姜言又写了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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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来天后,姜言也放假了。

    姜叙白和谢稷怕姜言冲动之下,也要过去,一个专门抽出时间找她谈了谈,另一个更是接连打来了三通长途电话。

    姜叙白的意思,她工作忙,蒋弈衡又去了前线,两个孩子他让人接来照顾。

    她的申请,被家长打电话到系里给拦下来了。任文石主动请缨去前线,一腔热血、爱国情怀自不必说,也是在为毕业留京做准备。

    姜言修改好新闻翻译稿,洗漱后上床,小家伙还没睡,捧着袖珍式收音机,在听港城那边的英语讲座。

    真好!可以参加今年的高考了。

    然而这口气松早了,第二天家里又来了二十多人,有外交部姜叙白的同事与部下专程登门看望,也有姜定知在京市工作的学生过来拜访(找姜诺要的地址)。

    谢稷骑自行车送她。

    看完《摩登时代》,第二天姜言便开学了。

    这期间,谢稷事务繁忙,寄来的信,都是往返洞内坐车途中随手写的,断断续续、并不连贯,想到哪写到哪,偶尔也记下当天发生的点滴趣事。

    “你要去前线吗?”他同学张铭川的爸爸就去前线了。如今张铭川一听到前线的消息,就特别紧张,学习已经从班级前三,下滑跌出前十名了。

    嗲嗲单位的人,姜言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初五下午,好容易得了片刻空闲,乔琪雯的电话打到了附近电话亭,提醒姜言别忘了一个小时后在电影院碰面。

    慕慕心头一松,欢快跳下床,扛来小梯子,踩上去打开上柜,挑了床五斤的蚕丝被抱下来。

    紧跟着慕慕放假了,思禾要回厂看看,姐弟俩乘火车回了江城。

    姜言侧过身,在昏暗中描摹着小家伙脸庞的轮廓,轻轻笑了声:“慕慕希望姆妈去吗?”

    慕慕关掉收音机,姜言接过,给他放在床头柜上,关上灯躺下。

    乔琪雯来家,抱着姜言很是哭了一场。

    她的专属导师葛老,把笔往桌上重重一拍,指着黑板上的新题目,语气凝重又坚定:“别再写那些给外国人看的官样文章了!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安民心、稳后方’。把调子沉下来,用最实在话告诉前线战士们,家里一切都好,后方有咱们守着,就是要让他们安下心、打胜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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