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欺负人(2/2)
谢濯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眼底神色暗了几分。
“知宁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往事……”
谢濯玉垂眸看她，音色渐哑。
鬼知道她握着那东西，又羞又恼又累地捱了多久。
虞知宁皱眉，又挣了挣，可下一秒她表情一僵。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朝着谢府的方向缓缓而去。
她挣了挣，没挣脱。
麻雀一下飞上了枝头，这几日那女子正满京都地闲逛着，挥金如土，好不热闹。
虞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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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不敢动了。
可他偏偏说要将最后这一步，留到大婚那日。
谢濯玉撑在她上方，烛火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看着好像不太高兴。
虞知宁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上戴着帷帽，薄纱垂落，遮住了面容。
“……我蹭什么了？？”
有什么不容忽视的东西，正紧紧硌着她。
最近京都出了件大事。
谢怀瑾冷笑一声，捻起一枚石子，朝那匹行进中的马匹猛掷了过去。
而现在机会来了，他发现了谢濯玉的软肋。
虞知宁坐在铺中贵宾席上，手边搁着茶盏，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只露出一双眉眼。
“手好酸……”虞知宁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抱怨，“都是手，为什么你不自己来？非要我弄。”
虞知宁面上不动声色，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铺子门口。
谢怀瑾跟了一路。
这处收窄的地形，是最佳的下手处。
“别乱蹭。”谢濯玉目光莫名又暗了些。
据说这女子生得极美，同谢大人亡妻长得有八分相似，这才得了谢大人的喜爱。
堂堂二房嫡子，怎么就落到如此下场，被一庶子踩在脚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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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一样。”谢濯玉终于餍足，将她拢入怀中，“自己碰的，和你碰的……怎么可能会一样。”
呢喃的话语从唇齿间传来：“这才叫欺负……”
虞知宁觉得，还不如真的来。
上了马车，小满才小声嘀咕：“小姐，今日可花了不少银子。”
“可暗哨说那女子最后进了柳蘅的院子，还在柳蘅屋子里就寝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小满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主仆二人款款走出铺子。身后，掌柜还在殷切地喊着“姑娘慢走”。
于是她只能在他指下哭泣，在他唇舌间沉沦。
“……”虞知宁本能摇头，“说衣裳不整，定不是我。”
还有人说她非要在大婚前亲自去城外的碧霞寺还愿，谢大人拗不过，只得应允，三日后便要出城。
“……不要脸。”
“姑娘真是好眼光！谢大人好福气！老朽在京城这些年，就没见过像姑娘这般品貌出众的人物！”
“……才没有。”虞知宁眼睛一转，“要说欺负，你现在才像是在欺负我。”
可惜谢濯玉身边防卫总是过于严密，他始终下不了手。
“……你。”
谢濯玉没有同行，只目送马车驶离便入了宫，俨然一副分身乏术的样子。
“我怎么了。”
谢怀瑾忍不了了，他不想再做阴沟里的老鼠，被那庶子追得东躲西藏不见天日了。
掌柜一面说，一面把铺子里压箱底的宝贝一件件捧出来，在柜台上摆了满满一排，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这枝赤金衔珠步摇，配您这眉眼，那真是相得益彰、锦上添花！还有这串碧玺手钏，您瞧这成色、这通透劲儿，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串来！”
谢濯玉这家伙个头又大又沉，只这么轻轻压着，她就动也动不了了。
谢怀瑾已经在暗处蛰伏了五年。
而那女子恃宠而骄，不仅嫌弃谢府冷清，把院子里的树都换了，种满了花花草草。
最后还得劳累自己的五根手指，直到指间被弄得一片狼藉，才算勉强换来自由。
谢濯玉的确派了不少人保护他这位即将过门的妻子，也将这条必经之路勘察了数回，可这并不妨碍他在此设下陷阱。
“五年前，曾有暗哨来报，说一蒙面女子衣裳不整从谢怀瑾屋中离开……说得可是你？”
据说那位阴沉寡言、手段狠辣的天子近臣谢大人，要成亲了。
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知宁碰过的地方，连疼都是甜的。”
“你欺负人。”虞知宁侧过头去，不敢再与那双几乎要现场拆了她的人对视。
虞知宁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红得发烫，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这不，京都第一字号的首饰铺里，掌柜正满脸堆笑地跟在那姑娘身后，嘴里的话跟抹了蜜似的，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摘下来夸给她听。
他听闻谢濯玉加官进爵，听闻他权倾朝野，每一次消息传来，都让他想起自己曾经在谢府风光无限的日子。
可她方侧过头，又被人掰着下颌挪正，接着柔软的唇落了下来。
娶的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也不是世家贵女，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乡野女子。
马车出了城，官道渐渐变窄，两侧的树木愈发茂密起来。
谢府的马车一大早就候在了门前。
“什么？”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周围几个选首饰的妇人小姐忍不住侧目，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
“他欺负你了吗？”
她端着架子，扫了一眼那些首饰，语气淡淡的：“都包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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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就全程盯着她的表情，时不时发出低沉满意的喘息，像是用那种声音鼓励她继续保持节奏。
这怎么听着就是她？
“姑娘，您这气度，老朽经营铺子三十年，头一回见！”
走到哪家铺子，哪家掌柜便笑得合不拢嘴，活像迎了尊财神爷进门。
她还没开口，视野一晃，整个人被他压进了榻中。
虞知宁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外头熙熙攘攘的街市，唇角微微弯了弯：“花得越多，动静越大。动静越大，他越容易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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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初夏，又是临睡前，衣物本就轻薄。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物，就沉甸甸搁置在她身上。
这个说“就是那位吴姑娘吧”，那个说“听说谢大人对她宠得很”，语气里有艳羡，有不屑，还有看热闹的兴致。
“好嘞！”
宋七和宋十一左一右立在门外，暂时没发现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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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朗气清。
这一回谢濯玉全凭她自由发挥，没再握着她的手加以辅助，所以虞知宁的小臂酸得格外厉害。
掌柜喜得眉开眼笑，连声应道，亲自拿了锦盒来装，一边装一边还不忘接着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