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基因的盲盒 “解释完毕(1/2)

    

    &esp;&esp;第56章 基因的盲盒 “解释完毕

    &esp;&esp;与此同时, 手足外科门诊,“义肢”工作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esp;&esp;叶主任、孟乐和工程师三个人,盯着魏璋搁在台面上的“义肢”, 以及后面始终低头的蒲奉。

    &esp;&esp;尤其是韩工程师, 捧起义肢翻来覆去地检查, 确定没什么磕碰划伤, 这才暗舒一口气:

    &esp;&esp;“装义肢的人这么多,用义肢打架的你还是第一个, 啧啧啧, 古今中外第一人,真行啊,蒲奉。”

    &esp;&esp;犯大错孩子似的蒲奉,悄悄抬头, 视线对韩工程师一对上, 又迅速低头, “对不起”三个字在咽喉唇齿间来回滚了八百回硬是说不出来。

    &esp;&esp;因为经年累月积攒的怨恨, 愤怒, 屈辱和无助,蒲奉四周空无一物,却像被无形绳索捆扎得很紧, 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esp;&esp;医护们喜欢听八卦, 但并不主动询问,当然, 如果病人愿意说,就是两回事了。

    &esp;&esp;但魏璋不同,蒲奉和冷蓝两人要在医院待不少时间,医护们还指望富商们替刺桐贫苦百姓出药费诊费, 这个心结可以试着解一下。

    &esp;&esp;于是,魏璋清了清嗓子:“鉴于你们这里的科技医术水平有限,总有疾病被当成巫蛊妖邪之类的事情,你要不要和对医生们说一下,也许有不同的看法。”

    &esp;&esp;蒲奉猛的抬头,双眼红得吓人,眼前的这些人眼神清澈平和,包括平日总是很闹腾的魏璋,没有一点歧视。

    &esp;&esp;孟乐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也只是兴致勃勃地等着。

    &esp;&esp;蒲奉托着套了黑色生物膜的左前臂,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esp;&esp;“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鲁莽行事。”

    &esp;&esp;“知道就好,”叶主任先缓和一下气氛,紧接着就加码,“你的义肢先停用七日。”

    &esp;&esp;蒲奉的嘴角抽动两下:“是,叶医仙。”

    &esp;&esp;魏璋环着双臂:“现在可以说了吧。”

    &esp;&esp;“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家都是黑头发,阿妈生了一个弟弟却是金发。阿爸当时就摔了东西。”

    &esp;&esp;“金发弟弟只活了三天就夭折了,阿妈临盆本来就身子弱,大病一场……”

    &esp;&esp;“我阿妈才没……”偷人两个字,蒲奉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esp;&esp;叶主任和孟乐互看一眼,啊这……

    &esp;&esp;韩工程师不以为然:“可以做亲子鉴定!哦,不对,孩子已经不在了。”

    &esp;&esp;魏璋难得示意韩工程师别说话,又看向叶主任。

    &esp;&esp;叶主任楞了一下,手足外科干了几十年,内科遗传什么的早忘了。

    &esp;&esp;忘了怎么办?

    &esp;&esp;找会诊啊!

    &esp;&esp;叶主任拿起对讲机摇人:“儿科丁娇,手足外科会诊。”

    &esp;&esp;魏璋没忍住,肩膀抽了一下。

    &esp;&esp;很快,丁娇进门却没看到孩子,楞了一下,问:“叶主任,孩子呢?”

    &esp;&esp;魏璋胳膊肘击蒲奉:“你再说一遍。”

    &esp;&esp;蒲奉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最后补充说明:“我那时候虽然小,但我阿妈真的没有……”

    &esp;&esp;“我对天发誓所说句句属实,如有欺骗天打雷霹……”

    &esp;&esp;“打住!”魏璋又给了他一个肘击,医护们最瞧不上动辙发誓赌咒这种事情。

    &esp;&esp;丁娇看了一眼蒲奉的左前臂,忍不住皱眉:“金发嘛,苯丙酮尿症就可以,隐性遗传病,有家族史。”

    &esp;&esp;“他的手怎么回事?”

    &esp;&esp;“束带综合征,扎在左前臂。”孟乐抢答。

    &esp;&esp;丁娇沉默三秒,看向叶主任:“一家的孩子,有束带和苯丙酮尿症的概率非常低,孩子不在了,也没法做亲子鉴定。”

    &esp;&esp;“不如,我们来推遗传。”

    &esp;&esp;“有道理。”叶主任从诊台抽屉找出一张空白纸,“把他家上三辈或四辈推出来,应该能找到。”

    &esp;&esp;丁娇拿出一口袋笔,在纸上画家庭图谱,顺便问:“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的头发都是什么颜色?”

    &esp;&esp;蒲奉楞住,努力琢磨丁娇问了什么。

    &esp;&esp;“外祖外婆,阿爷阿奶……”魏璋实时补充,“他们的头发都是什么颜色?”

    &esp;&esp;“啊?”蒲奉懵了,很感激医仙们愿意答疑,但怎么忽然就问到了长辈?问题跨度太大,一时反应不过来。

    &esp;&esp;魏璋:“呐,蒲茵肤色白晰,你这么黑,你俩像谁?”

    &esp;&esp;蒲奉跟不上跨服聊天,难得说话磕巴:“我是晒黑的……我和阿茵都像阿娘,我阿爸也晒得很黑。”

    &esp;&esp;丁娇在儿科医生办公室,看到蒲奉和冷蓝打架,特别干脆:“既然要推演,把冷蓝也叫来。”

    &esp;&esp;心结是两个人打的,要解开最好都在场。

    &esp;&esp;蒲奉赶紧点头,又有些为难:“我没见过外祖他们,不知道头发的颜色。”

    &esp;&esp;啊这……

    &esp;&esp;魏璋拿起对讲机摇人:“抢救大厅,让蒲坚白听对讲机。”

    &esp;&esp;……

    &esp;&esp;抢救大厅里,蒲坚白正缓慢平稳地进行床上运动,并努力保持情绪稳定,只是诧异每天都准时出现的浦奉去哪儿了?

    &esp;&esp;正在这时,时萱拿着对讲机放在蒲坚白的面前,同时传出浦奉的声音:

    &esp;&esp;“世伯,请问您记得我阿祖阿婆,阿爷阿奶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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