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刺情丝 “你不许在(2/3)
众人反应不及,等有人上前拉时,孙氏已被打得口鼻流血。
“侯夫人从没想过让你娶我进门,方才她让人引我去了戏台东边的院子,我进门竟见是三公子,他……他中了春药,若不是我机敏逃了出来,此时只怕清白尽毁,无颜再见世子了。”温皎面色惨白,凄楚可怜。
温皎愤愤将衣裙穿得整整齐齐,腰带束紧,红着眼问:“可以?”
众人皆未防备,孙氏更是不防,被推倒在地,头狠狠磕到台阶上,撞出个血窟窿。
待到了那院子,见院内全是人,肖燕璋满身是血站在正中,同孙氏争辩。
肖燕麒不可置信地摇头。
肖燕麒却像是疯了一般冲上来,拳头疯狂砸在她身上头上!
肖燕麒眼中生疑,抓着温皎的手越来越用力。
“你也太粗心了些,不怪世子生气,还不快滚。”
肖绥怒火攻心,已什么都顾不上了,上前一脚踢在肖燕麒胸口。
他额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狠厉,路上婢女小厮根本不敢阻拦。
肖绥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宋琅玉松了手,扭头不再看温皎。
像是个爱而不得的怨夫,心思扭曲,行为失当。
“君子?好人?”宋琅玉自嘲轻笑,“能喜欢上你,我又能是什么君子好人?”
温皎浑身僵硬,唇抖了抖:“你还想怎样……”
“你自然说自己无辜,可有下人看见她来了这院子,如今她人不在此处,定是被你藏了起来!”
“世子对我深情厚谊,只是你我没有缘分,今日之后,便不要再见了。”
她疼得额上都是冷汗,齿死死咬着引枕忍耐,几欲昏死过去。
“我今日从未见过陈小姐,对她更无别的心思,夫人何必偏要往陈小姐身上攀诬,是婢女梓黛在我的茶水中下了药,至于她意欲何为,还请夫人去审问她!”
“我对侯夫人满心敬仰,从无一句忤逆,凡事尽心尽力,实在没想到夫人竟是想置我于死地……”她掩面痛哭起来,“我逃出来时,见侯夫人正领了一群人去捉奸,世子若不信我,可自己去看看……”
“可是她们又粗心了?”温皎柔声问。
肖燕麒听了几句,便知温皎所言不假,立时暴怒,冲进入群里狠狠推了孙氏一把!
恨温皎么?
温皎吓得胡言乱语:“宋琅玉你别这样,你是光风霁月的国公府世子……你是君子!是好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扯了扯温皎的衣袖,手比比划划问什么时候能出去。
肖燕麒惊讶错愕,双手死死掐住温皎的肩膀摇晃。
终于,压在身上的力道消失了,皮肉却依旧火热钝疼。
他本是武官,这一脚重如千钧,竟将肖燕麒踹飞撞在门板上!
外面乱糟糟的,有人正在挨个房间搜查,很快便会搜到这里。
可他目之所及,既有高官之妻女,也有勋爵的家眷,都不是能轻易杀的。
肖燕麒自哑了之后,脾气越发暴躁,身边伺候的婢女小厮没有不挨打的,面对温皎倒是还和颜悦色。
“我没听说墨刑是刺腰的,大理寺的刑罚难道和别处不一样?”温皎哽咽,“你……你可以怨我、恨我、罚我都成,可你不能这样……羞辱我。”
宋琅玉颓然坐在椅上,指尖微微颤抖。
隔壁梓黛的哭嚎声格外大,说是肖燕璋嫉妒肖燕麒,想给肖燕麒戴绿帽,所以让她将温皎诓骗过来淫奸。
“来人!来人!”孙氏疯了一样大喊,可一回头,看见推她的人竟是肖燕麒,她瞬间怔住。
恨极。
肖燕麒猝然松开手,双目满是怨恨,推开温皎便往外跑!
图案并不大,鹤衔梅枝,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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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琅玉呼吸重了几分,惨然冷笑:
那婢女感激看了温皎一眼,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所以阿皎也要疼,这才算公平。”
怕是……很快便要寻来。
肖燕麒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谁拦着便打谁,偏偏上前拉扯他的是阎尚书,他一拳砸在阎尚书的眼眶上,六十多岁的老头被这一砸,当下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宋琅玉坐在太师椅上,面上一片沉冷。
“阿皎和世子有缘无分,明日便离开京城,惟愿世子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一阵冷风灌入,房内恢复空寂。
温皎径直去寻肖燕麒,到时他正在殴打伺候的婢女。
宋琅玉铁青着脸:“衣服穿好。”
阎尚书本已答应写奏疏,上奏让肖绥接管曲城,肖燕麒这一拳打下来,阎尚书怕是会改了主意。
“原来这是羞辱?我爱你护你,却被你反刺了一刀,那才叫羞辱?”
孙氏询问温皎所在。
多年来,肖绥一直努力遮掩侯府的糟烂事,今日却被曝露人前,恨不能将今日在场的人通通杀了!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温皎腰上的伤处,疼得她皱眉。
肖燕麒见她来,又狠狠踢了那婢女一脚撒气。
指腹上还沾着温皎的血,黏腻灼烫。
温皎却没回答他,双眼一红,落下泪来。
宋琅玉缓缓含住那点殷红,血腥在舌尖散开,带着焚魂碎骨的欲火、妒恨、嗔痴。
她纤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脸上已满是泪水。
温皎挣扎着下了榻,一步步走到铜镜前,背身回头看向自己的后腰。
刺痛越来越厉害,温皎几乎承受不住,皮肉的疼,心中的屈辱,伴随这宋琅玉身上的雪松冷香,都被那钢针深深镌刻在温皎的骨头和灵魂上!
更恨她对他毫无情意。
已有人在推门,那门栓挺不了多久。
“你这大逆不道的孽障!如今连你母亲也敢打,官员也敢打,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婢女痛呼一声,连滚带爬跪在温皎面前,哭道:“是奴婢一时粗心,奉茶太热烫到了世子……”
恨她心黑手狠,恨她阴险毒辣。
温皎满眼怨气瞪着宋琅玉,恨恨将衣服拉好,两步走至窗边,伸手正要开窗,一只手却忽然伸出按住了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