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处危局 “你快别说(2/3)

    温皎又弯腰去找亵裤，嘟囔道：“你可寻到齐嬷嬷了？她是孙氏的亲信，或许知道些什么……”

    北境军中的心腹传回消息，已查实肖绥同戎狄勾结，暗卖私铁。

    马车内的武定侯夫人脖子被扭断，已死了多时。

    自此后，昶平帝便鲜少去后宫，一月不过去两三次，且多是去姜皇后宫中。

    放印子钱、草菅人命、卖官鬻爵……这些事虽是孙氏所做，肖绥却难独善其身。

    帐子动了动，宋琅玉下了床。

    温皎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便又坠入混沌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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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腹上的纹路刮过，微微的疼痒。

    她以为宋琅玉走了，迷糊间，却有一只手探进被内，抚上了她的胸脯。

    宋琅玉扯被盖住她如玉肩膀，温声道：“这几日尽量别出门。”

    她体态娇弱婀娜，此时纤腰塌着，臀微微翘起，风光一览无余。

    其实谁杀了孙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死，给了宋琅玉光明正大彻查武定侯府的理由。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温皎肩膀塌下来，气鼓鼓问：“孙氏的案子可查到凶手了？”

    缠摸许久，宋琅玉才放开了温皎。

    宋琅玉眸色暗了暗，从她手中拿过带子，指尖快速动作打了个好看的结。

    孙氏却已全然不顾了，双目通红：“我若举发肖绥，尚有一线生机，他不仁，便别怪我不义！”

    温皎麻利穿上亵裤，回身见宋琅玉还站在原地，奇怪道：“你不是急着去官署，怎么还杵在这里不走？”

    “那婢女八成是肖绥的人。”温皎打着哈欠下床，开了衣橱，寻了件水粉心衣套在颈上，侧身系背后的带子。

    宋琅玉却据理力争，才得了五日喘息之机——

    确实有些晚了，得走了。

    婢女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声音却迟疑：“夫人要去见皇上？只是侯府家务事，皇上未必会管……”

    姜皇后素来恪守本分，从不妄议国事，不过说些宽慰昶平帝的话。

    他拉着姜皇后的手在身侧坐下，叹道：“武定侯的事确实棘手，若因军功而轻纵，朝廷律法便如废纸一张，将来谁还遵纪守法？”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点东西来。

    孙氏掌管侯府十几年，仗着两府的权势，坏事做尽。

    “当日陪孙氏出门奔丧的有两人，一个车夫，一个婢女，车夫的尸体己在城外寻到，婢女却失踪了。”

    第二日朝会，朝中原本坚持细查严惩的大臣，看见战报，也松了口。

    天子脚下，宫墙之外，侯府主母被杀，皇上震怒，罚了沈骁半年月俸，又命大理寺、刑部即刻追查！

    皇上犯了难，上朝在紫宸殿吵，下朝在御书房吵。

    “今日事多，回来得晚些。”

    春熙宫中，姜皇后正在喂鹦鹉。

    回应她的是宋琅玉的吻。

    七皇子谋反，其母玉贵妃受牵连，昶平帝褫夺了她的封号，幽禁冷宫，可不过一月，玉贵妃便自缢梁下。

    那鹦鹉原是玉贵妃的爱宠，它已吃饱了，便躲着姜皇后手中的金匙。

    姜皇后替昶平帝揉着额角，劝道：“朝事虽重要，皇上也要注意龙体，政务是永远都忙不完的。”

    当夜，殿前司巡防时，在宫墙外发现一辆马车。

    远处犬吠鸡鸣扰人清梦，温皎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扯过被子盖住头。

    戎狄七日前犯边，屠杀六百余名无辜百姓，抢夺银钱无数，北境军副将钱沣追击途中遭到伏击身受重伤。

    唇齿皆被占据，越来越深，分明是温和之人，动欲时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温皎的睡意彻底被搅没了，没好气道：“你还真把我这当家了？以后都别来才好！”

    朝中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该细查严惩，另一派则认为他守边数年，并不知孙氏所为，应该宽宥。

    婢女劝道：“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死罪，夫人怕是会被牵连，应想个两全的主意才是。”

    像是日后没日子了一般。

    温皎回头，闭着眼抱怨：“你还不走？”

    昨夜她被折腾得狠了，此时浑身酸疼得要散架一般，不想理宋琅玉。

    宋琅玉停住动作，声音低沉：“扰醒你了。”

    说话间，一个内监急急进了殿，送上北境急送而来的战报。

    “家事皇上自然不会管，可若我手中有肖绥通敌叛国的罪证呢？”

    天未亮，柳南巷的宅子里。

    他并未点灯，摸黑穿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北境军群龙无首，如今连个能下命令的人都没有。

    “若是出门，一定带上薛棠。”宋琅玉最后叮嘱一声，出了门。

    这几日，不管白日多忙，夜里他都宿在温皎处，夜夜都要。翻过来亲，覆过去亲，折腾到半宿，折腾到温皎哭，才算完。

    那只手如同它的主人，有耐心，又润物无声，流连不去。

    五日之内，若能查出肖绥与孙氏是同谋，则严惩，若不能，则放过。

    “齐嬷嬷回乡了，我已派人去寻了。”宋琅玉喉结下意识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