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前人(2/2)
切,哪像你啊,装的像模像样的,其实骚得要死,去年在婚礼上其实你就想勾我了吧?
林珩见过太多这种套路了,以为这个女的也是在用手段吸引他注意,他本就对他老婆以外的女人没什么情面,本想转头走人的。
面前的男人转过头来,他长得很高,眉眼绝伦,模样风流,孤高又痞傲。
没事,对不起,是我先撞到了您。白瑞曦收拾好了包包,起身就要回去。
林珩不禁疑惑,这女孩的面孔太生了,听着像是苏城人啊?
白瑞曦嘟着嘴撒娇:先生你还说你不会限制我交朋友呢。
当然不是!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
诶,明达哥,贺总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好像跟以往的都不一样哦,怎么说呢,她给我的感觉是真的纯,一种清透的纯,可不是装的。
贺野捏了捏她的小脸,傻姑娘,不要太相信别人。
骚不骚,一副欠干的样子。传来一道扇打肉体的声音。
贺野没话说,噎了一下:她说她叫娇娇,你就信了?
你跟我就不是为了钱了?
明达哥,你说贺总真的放下了?
哎呀,您说什么呀,我才没有呢。
贺野眉眼一沉,而这时,林珩正好进来了,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啊?
她跑得快,也踉跄,低着头没看见前面有人,对方背对着往后退,两方相撞,白瑞曦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倒在地。
白瑞曦不禁后退了两步,双眸都不会眨了,听到这段对话,仿佛江宁的雪都下到了她心间。
白瑞曦终于找到机会跟贺野说话:贺先生,刚刚那个叫娇娇的女孩子很可爱呀,你干嘛不让我跟她说话?
哦好棒嗯啊用力点
这时女人似乎高潮了,淫词艳语起来,尖叫着:啊明达哥哥好棒,娇娇要被操死了
包包里的东西洒落一地。
齐明达脸上的嘲讽显而易见,在这个圈子里还把真心挂在嘴边,真是笑死人了。在林珩夫妇的婚礼上,当时贺野旁边的女人就是娇娇,见她第一面差点被她外表骗了,还以为真的是什么乖乖女,结果不还是男人床上的玩物。
放下?齐明达啧了一声,就今天那女孩的气质和说话语气,活脱了一个样,估计还在读高中,啧啧。
说!是贺野的大还是我的大?谁操的你更爽?
你认识林珩?
白瑞曦的反应和林珩的话让贺野眉目间横生一股罕见的戾气,很浅,但是气场完全就不一样了。
白瑞曦一下子忘记了娇娇的话,怔怔地看着贺野。
他不由分说地牵过白瑞曦的手,越过林珩。
嗯欠哥哥干,哥哥鸡巴太棒了哦
这不是怕您误会么。
在洗手间内,白瑞曦刚出来,在盥洗台洗着手,突然听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个娇娇,她以前是贺先生的女朋友吗
听他们的脚步,似乎快要出来了,白瑞曦连忙掉头跑出了洗手间。
啊哥哥要听实话吗啊!!不要!是你的大你的大!
只是她却挣脱了他的手。
谁说的哎呀嗯人家只做你的小母狗
唉,我其实蛮喜欢那个女孩子的,看她那样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可惜了。
明达哥!我对贺总又没有感情,只是因为钱而已。
白瑞曦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躺在地上的一枚小小的避孕套。
要我带你去吗?
误会什么?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感。
这里的人说的话,只能信三分。不止是这里,将来社会上也是。
白瑞曦知道了,是刚刚那个女孩子!
他搂着她,捧起她的脸,白瑞曦却始终不抬头,瑞曦,怎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瑞曦有些尴尬,却觉得这两个声音很耳熟。
你没事吧?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帮忙一起捡东西,但林珩站在远处一动不动,问了一句这样的话都很罕见。
哼,怎么,还对你以前的金主念念不忘呢?看到人家得宠你就嫉妒了?
哟。林珩眉毛一挑,原来这是贺少的女朋友啊。
哦。白瑞曦郁闷地撅着嘴,那我去上个厕所。
从厕所隔间传来,这里的隔间很大,空间很广。
热度瞬间爬上了她的脸,她羞愧难当,被一个陌生人指出这种东西,羞得实在快哭了出来,却快速走过去捡起来。
林珩在后面叫住了她,诶,那个谁,你还有东西掉在地上。
听到他这么温和的声音,白瑞曦心里却一片寒凉,我想回去了。
浪货,荡妇,都做过野哥的狗了,还不知足,还来招我!
贺野见她不想说,没逼她,牵着她的手向外走。
行,那没事。齐明达也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隔间里的呻吟声渐渐消失了,变成正常的对话。
没你可爱。
这些事不必跟我说。
这时,白瑞曦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眸中晶莹剔透,柔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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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曦被撞到地上,反而还是她在道歉:对不起
白瑞曦看到刚刚那个让她这么尴尬的男人也出现在这里,马上低下头,想起那个避孕套,又气又脸红,咬着唇一言不发。而且这个男人说她是贺野的女朋友,不像别人,都好像默认她只是贺先生一时兴起的女人而已。于是瑞曦脸更红了。
回去的路上,白瑞曦被贺野这股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吓到了,他怎么了?
眼前的女孩却一直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在收拾地上的东西,她说话是很纯正的江南口音,声音软糯,其实她一开口别人就能知道她是南方人,而林珩恰好对这个口音很熟悉,不由得多看了白瑞曦两眼。
不要,我会去。
泪水在白瑞曦的眼眶中打转,她不能完全听得懂娇娇和齐明达的话,但是她至少能确定娇娇以前是贺先生的女人,现在再回想贺先生不让她和娇娇说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是吧,她哭什么?就因为他撞了一下?拜托,他就是正常走路的速度,应该是她没看路吧。
贺野将她反扣在门上,声音是陌生的冰冷,白瑞曦从没听过贺先生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话。
白瑞曦擦了擦眼泪,这才进了桌球室,贺野见她低着头,摸了摸她的脸,瞬间皱眉,怎么了?哭了?
没有。
林珩啧啧嘴,这人真没素质,连招呼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