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是乌孙人的计谋。
关于两个人解开误会后的反应:大家可以找一个自己生活中最讨厌的人,然后现在告诉你说,ta做这一切讨厌的事其实都是为了你好。
内殿无人,原本在案边雕木的萧姜也不见踪影。
半晌,郑明珠答:“怎么会。”
其实本文从 开始,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世了,所以男主才有点癫有点复杂,但也很好理解的!
萧姜唇角微弯,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几句话,便心软了不成。”
“当日你我城中分别,我向西而行,不久之后便遇到了阿伊尔的兵马。他们把我关进地牢里,怎么可能站在城墙上。”
“边关战事吃紧,陛下怎么倒抽空回来了?”
唯有萧姜那张惨白阴森的笑面,久久挥之不去。
你欠我的,永远。
“若有半句虚言,身首异处。”
“乌孙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周身发了冷汗,衣衫黏腻不堪。她坐起身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昏暗下去。
“陛下说的哪里话,我替你操持后宫,将昭容的丧仪办得风光妥当。也成了错处不成?”
仿佛是在告诉她:
他唇角微微弯起,颊边的两个靥窝像是另一双眼睛,齐齐盯着门外的郑明珠。
今日郑明珠可以杀郑兰,它日也会杀了他。
萧谨华攥紧拳头,目光决然地看着她,随即指天发誓:“我从未动过伤你的心思。”
更有几分心寒。
“我来吊唁昭容娘娘。”
萧谨华攥紧了掌中银盔。
“不过,好似走错了地方。”
乌孙贵族中的一位能士,浑邪纠。此人最擅易容,曾用此法伪装成中原人,多次混入大魏国土刺探消息。
她睁开眼,冷冷睨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我可曾伤过你分毫,你回到长安后,竟连一封信也不愿送到李将军那?”
倒不如一辈子蒙在鼓里。
她绕过锦屏,推开内室的门。
萧谨华重新拿起银盔和枪剑,经过郑明珠身边时,脚步一顿:
“是想让我死在乌孙吗。”
这种感觉其实就是明珠的感觉。所以解开误会后也不会立刻和好如初,心里会膈应。
现在说这些,又能如何?他们针锋相对这么多年,那些相互伤害的话早就收不回来了。
丝丝缕缕血腥味夹杂在酒香之中,无法全部掩盖住。
她会杀了所有挡路的人。
“当时情况急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当两不相欠。”
萧谨华会说谎吗。
萧姜正仰卧在浴桶之中,偏着头靠在桶壁上,两手轻轻耷拉着。见她入内,男人弯起唇角,两个靥窝陷在脸颊两侧。
“在宫里,哪有什么姐妹。”
听到这连声的质问,郑明珠先是愣了一瞬,随后弯起眉眼咯咯地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男主是多次重生的,每次重生的世界有细微偏差,有的偏差比较大。前文有暗示过几次,但不太明显。总而言之就是,之前章节的梦可以当作 的前世(第一世)
一帘之隔的花阁内,浓烈的酒香随冷风吹散出来。
郑明珠心头闷堵,干脆起身向外去。忽而,里间的内室传来响动。
萧谨华勾起唇角,反问道:
梦境画面断断续续,一时是皇帝的隆重丧礼,一时是她借着萧姜有孕生子,她牵着幼子的手登上宣室殿的陛阶。
“朕若不回来,这长安城是不是要跟着你姓了。”
下一刻,二人同时想起一个人。
“要改主意?”
萧姜扶着门闩,摸索着踏进偏阁。他的眼睛已痊愈个七八,走近后才突然瞧见人一般:
“她是你的亲姐妹,你如何下得去手?”萧谨华语气充斥着怨意。
乌孙人不敢杀萧谨华,却也不想郑明珠给李家人传信,救萧谨华回长安。
就像在乌孙的那一次。
郑明珠攥紧衣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
男人走近几步,宽阔坚硬的铁甲出现在她眼前,倒映出她自己的身影。
“……你说什么。”
这一幕,恍然与梦中情景重叠。
连日风尘仆仆,困倦和疲惫吞没了所有的精神气。听到郑明珠的这番话,心中藏了多年的怨怼和疑窦纷纷破土而出,逼着他放下底牌,先一步开口质问:
“更何况,她也三番两次对我动手,只是我运气好,才侥幸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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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姐妹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这个利用完便可丢开的人。
郑明珠看这人反应怪异,连忙挣脱开后退几步。
男人面色苍白比纸,凹陷下去的双颊衬得人愈发阴森。他双目半阖着,露出两颗漆黑的瞳仁,已经散了。
这时,偏阁的门被推开。
“你是未伤过我分毫,但你动了伤我的心思。那时我带着城防图向城外逃,你站在高墙上,拿箭指着我。”
“战场还需要陛下决策,我们该启程去蜀中了。”
郑明珠干脆解下额顶的白缎条,随意地扔在案上。
- -
他躬下身子,两手紧紧握住少女肩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今天这章是第二世,萧谨华登基线。
“那只箭射过来,正扎在我们在乌孙围狩赢下的狼王首骨上,我才捡回一条命来。”
作者有话说:
“等我回来。”
包括萧姜。
二人缄默良久。
萧谨华目光紧紧盯着郑明珠,随着句句解释说出口,他皱紧眉头,神色露出几分诧异。
“知道了。”
“那我呢?”
随后,同萧谨华一起回来的将领进来禀报:“陛下,寅时了。”
花阁正中的那口酒缸里,萧姜倚靠在缸墙上,他的手腕豁开一道口子,汩汩赤红鲜血顺着缸壁流淌,与椒酒融在一起。
后面还有个第三世,萧姜提前做越王,明珠成越王妃。
二人各自收敛心绪。
待人走后,郑明珠周身松懈下来,倦怠极了。她坐在偏阁的小榻上,闭上双眼养神。
最后定格在萧姜惨死的那一刻。
几排密封的椒柏酒陈列在花阁四周的墙壁上,几口人高的酒缸封在地上,隐隐散发出佳酿的气息。
郑明珠猛然从梦中惊醒,记忆似潮水一般,尽数自脑海中退去。
“现在你倒是来质问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