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大部分棺椁已在日前已随主力军运回故里,现只剩下几口尚辨出籍贯的。
“等你用膳,你却不知被什么绊住了,也不知道回来。”
总之是好的变化。
自萧姜苏醒后,萧玉殊便没再出现在她面前。
到此,郑明珠才发觉到,事情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
赐封地太大张旗鼓,也易惹萧姜忌惮。在远离长安的南地就任,是最好的选择。
放归先前在乐元俘走的百姓。
眼前的郑明珠,能做到什么地步。
男人冠冕上冷凉的玉珠垂下来,顺着后颈钻进衣领,与墨色发丝勾在一起。
祭台后方,一道身影伶仃立在角落,与其中一口棺椁相伴,沉默无言。
二人从外殿纠缠至内寝,双双扑在榻里。
郑明珠抱起一直围在她脚边转的狐狸,正准备去内殿,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生死垂危之际,终于看开了?
还是不见的好。
周九挠挠头,道:“是那个哥哥,不是那个哥哥……”
萧姜俯身环箍她的腰,指尖悄无声息后住细襟带,轻轻拉扯。
“嗯?”
也许有正名的那日,但依旧只剩那几笔。
郑明珠惦着正事,推开这人覆在她心口的手掌:“等等……”
该封的封,该赏的赏。
呜咽哭声响彻大街小巷,城中虽房屋寥落,可既然回来了,总有一日会焕然一新。
“我……想再看看。”
先前归伏乌孙的几个小国,跃跃欲试要向乌孙开战。若无人阻拦,只怕要借机瓜分了乌孙国土。
下一刻,萧姜悄然出现在二人身后。他变戏法似地掏出两块饴糖,将周九哄走后,转身笑看着她,目光幽幽:
郑明珠不知怎么答,便准备搪塞过去:“你怎么来了。”
萧姜握住她的脚踝,俯身贴在她耳侧:“还等什么,嗯?”
郑明珠扶着黑棺顶盖,面无悲喜。
令郑明珠意外的是,萧姜没有答允。
或褒或贬,又比顺遂快活一生更重要吗。
脸上传来酥麻的刺痛感,心底却徐徐升起一种缓淡的安定。
不论前朝这池浑水里有多少暗流涌动,表面上还算平静。
郑明珠总觉得,大病后,萧姜变了不少。
郑明珠点点头,随即带着周九离开社祭台。她下意识以为是萧玉殊,便对周九道:
稚童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流落在外又回到故土,个中滋味,无人比郑明珠更清楚。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看着郑明珠怄气的背影,萧姜起身凑过去,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回程一路不算慢,踏进长安那天,恰好落下入冬后第一场雪。
可惜来日史书上,唯寥寥几笔,记下一个通敌叛国,下场凄凉的陈王。
郑明珠被这人突如其来的一遭弄得发懵。听到这话也没反应过来,拉起衣襟靠近了些。
百姓排成长队,自发来到军将停灵处祭拜。他们省下本就拮据的口粮,放在祭台下,堆成了山。
“等我卸下钗环,还不行吗。”
椒房殿倒堆了不少繁复冗杂的事,等着人处理。半个月前,思服便带着留在武都的女眷们先一步回来了。
- -
郑明珠焦头烂额地忙了两三日,才空闲出来。
“去请陛下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阔别几月,皇城里一切如旧。
乌孙人大败而归,今年春时的马畜瘟疫尚未解决,又遭此创击,已然摇摇欲坠。
“告诉他,若有要事去府衙回禀。”
她有心想问问,萧姜想给萧玉殊一个什么官职,方意识到自回来后,她与萧姜便没见过。
萧姜的身子已足以支撑回长安这段路途,但军队还是在乐元多驻了一段时日。
仔细想想,像他们两个这种互相猜忌,怎么不算是一种低山臭水觅知音呢
借镇压其余几个小国的机会,大魏向乌孙提出了条件;
他不像从前那样视萧玉殊为眼中钉,也不质问她什么。
见推拒不过,郑明珠瞪了这人一眼,抬手想卸下发髻上沉重的玉冠,却被制止了。
转过身时,肩头忽地压下沉沉的力道。她向后踉跄两步,被按坐在紧靠椒墙的矮几上。
萧姜揽住她的肩,二人一同往回走。路过巷口尽头时,萧姜侧目瞥了社祭台一眼,却没多问。
男主会有一段精神错乱时期,现在出场的是 的萧姜。接下来也许会有1登,2登,小登中登老登轮番返场。哈哈,真是五谷丰登享斧了
“姐姐!姐姐。”
作者有话说:
所以郑明珠试探着提起,对萧玉殊日后的安排。
“是。”
还不若让这几个小国互相制衡。
有好几次,郑明珠都以为她又要花心思去安抚萧姜,可这人都轻轻揭了过去。
郑明珠瞪圆了眼,怒道:“得寸进尺。”
萧姜动作慢下来,目光骤然变得幽深:
他深深嗅着清浅的冷梅香,心道:
狐狸受到惊吓,跳着从她怀里跑远了。
周九从祭台前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姐姐,哥哥来找你了。”
他要留萧玉殊在朝为官。
社祭台前,纸烟随风打旋。
大抵是梦吧。
萧姜勾起少女腰间靛青色的衣带,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两句。
- -
如果可以,铲除乌孙这个敌人自然大快人心。可放任下去,无异是再纵出第二个乌孙来。
话还未完,不轻不重一巴掌落在脸上。
殿里炭火足,郑明珠只披了一件绒绸外衣。动作间,领口微微松散开来,长袍拖曳在地。
你倒是逞了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