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回(2/2)

    “方才还在书房呢,你且去浴房找找,管先生与虎丘在那屋。”

    “彤雪姐姐,你可见着哥儿了?我给他煮了醒酒茶喝。”

    说罢,他拉开自己衫儿,露出那话,它早已为身下这漂亮哥儿昂首。

    ?解开再论!

    连岫声温言细语,“三哥不如让我来处理。”

    那道呼吸声的主人看了他半天,终于有了动作,他翻身就覆在了连酲身上,粗粝手掌死死捂住了连酲的嘴巴,身上脂粉香气涌入连酲鼻息,直叫人头晕目眩。

    那小倌望见他哭,停下了动作,只自顾拎着那话,自顾说:“儿莫哭,我也是没法子,我是真心悦你,但你心分成那许多块,今夜又拉了一个小倌入门,你让我如何不急?如何不怕?”

    连酲美滋滋,小小连湫,拿捏!

    连酲感觉自己的腿被拉开,胃内翻涌,眼泪更是被逼出眼眶。

    但连酲只闭眼了一瞬,便倏忽睁开了眼,他耳畔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格外沉重的呼吸声。

    连酲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他心里清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挣扎了半天,还在榻上。

    说完,连酲声泪俱下怆然转身。

    他说罢,俯首想要与这金贵哥儿贴面,可手底下的人却奋力挣扎,他又只好停下来哄,“我的儿,莫使性儿,待过今晚,通城便晓得你是我的人,到那时你知羞方更适合。”

    卧槽刺客!

    他真是服无话可说,原身这狗东西男女不忌就算了,他好心给这人一口饭吃,怎么还硬爬床,不显硌得慌?

    连酲此刻正对他恼火着,跨过地上死尸一样的身体,站到连岫声面前,气势汹汹,“你?你方才见死不救,为兄岂能再信任于你。”

    ?你救不救老子?

    连酲边走边扯衣裳,锦绣华服脱了一地,最后仅剩件里衣。

    说罢,他拉下床帐上的宽锦带,勒入连酲口中,让连酲无法发出声音,他望下来,未免感到可惜,“这便不能与你喂两口小舌头了。”

    甚是舒服!

    “三哥玩得可高兴?”

    也就是灵光一闪,连酲再次灵机一动,他颓丧摆手,“我知你我不是一个娘生的,又嫡庶有别,你如今声名具有,为兄不得势力,你不亲我,也不罕稀。罢罢罢,你自回去吧,这件事为兄自己个处理方可,往后我们亦如月前,井水不犯河水。”

    连酲想跟对方聊聊,然后把对方两拳头打死。

    连酲捂着屁股走来走去,“岂有此理,我要去报官,打上他八十大板!”

    他若没有,他人更是妄想有。

    “我的儿,这便是缘分。”小倌喜滋滋地说。

    确定床榻位置了,往前一扑。

    “我的儿,我的儿,”对方的另一只手游蛇般从连酲腰间往上攀爬,揉着他的肩头,而后揉捏着他的脸,望着对方眼下与鼻梁上的红痣,着迷出神,“我的儿,你怎生如此会长,便是你不与咱们撒漫使钱,我也自愿服侍你。”

    连岫声轻步缓行,终于是看见了床上那脏污的一幕,他的三哥,被压于一个油头粉面的倌儿身下。

    是故,将兄长越抱越紧而不自觉。

    只不过下一秒,连酲自觉腰身被人紧箍着,他身体颤了一下,低下头,但见连岫声从后面搂住了自己。

    缘你爸爸妈妈。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男的搞,但连酲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挑剔的人,别说是强迫了,就算不是,如若搞得不美,他也宁愿不搞。

    连岫声自知理亏,不讲话。

    “为何不高兴?”

    一股不知来源的妒意横生于连岫声心中,三哥这一月来与他相亲,怎不与自己此妖媚做派?

    连岫声从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

    ?连酲疯狂摇头?

    行走之间,他还差点撞上屏风,绕过屏风后,步伐才小心了些。

    “儿你将玉腿撇开些,让我弄上几回,你方晓得甚么是快活。”这小倌已然又拎起了自己的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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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酲认出对方来,竟是原身的那两个小倌中瞧着恭顺的那一个!

    而正当连酲无语无奈之际,他余光瞥见了屏风边的一道影子,很突然又很和谐地与屏风上雕刻孔洞映在地上的图画融合成了一面新画儿。

    只是他且刚往手里吐出口沫子,外头便响起琼花唤人的声音。

    连岫声嗓子烧灼得厉害,他大步过去,一把掐住小倌鸡脖,轻易拎举起来重摔在地上,那小倌被摔得翻白眼,恍若晕厥。

    而连岫声不看他,转身坐于榻上,不忙于解救兄长,反而俯身端详了起来。

    此貌雌伏于人下,真真是令人神魂荡漾。

    他不住嘴地说,本是为了快些拿将下连酲,可一见美人垂泪,他又不由得出神——方见连酲冠发具散,双眼含泪似携风情月意,两腮微红如粉桃带露,口儿被勒得启开,小舌羞缩于内,凌乱里衣露出段粉白纤脖儿……

    他收起汗巾儿,动手解了捆缚着兄长的宽锦带和绳索,扶将对方起来,连酲跳到地上,猛踹地上小倌两脚,遂又看向榻上安坐的连岫声,气冲冲道:“你刚才都在放什么狗屁?谁跟他玩儿了?”

    连岫声埋首于兄长柔软后腰,“三哥,我岂会不与你相亲,今夜分明是三哥冷落疏远于我。”

    非但没有,反而故作兄长姿态,若即若离。

    “三哥何以总与这些子脏东西玩耍,没得失了身份。”

    闻听脚步声远走,连酲心底是绝望的。

    不是,对方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使劲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可头顶上方的人却激动得口水都流了下来,他索溜着口水,“儿啊你莫慌,你且等一等,达达稍时定把你弄得没的话说。”

    连岫声风轻云淡,拿手帕擦了手,掷于地上,重拿了面汗巾儿,细致擦拭兄长面上,待擦到眼泪了,他方才反应过来,此番并非是兄长在与人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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