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那天日光很好,我仰面朝天,看见窗棂一格一格,日光从那里流泻进来,落在我身上,也落在天花板上,静谧又柔软。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挪去了书案上。案上那副人体穴位图皱了,挣动间被扯破,发出轻微的撕啦声,又被两人唇齿交缠声淹没。
我也愕然。我宁可被垫桌子腿,也不想再躺这桌子上了。
萧翀只是粗重地喘息,一个字也说不出,仿佛任何一声漏出,都会让他顷刻崩溃。
外头终于有了响动,是石头,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晰:“祝叔我回来啦,张家婶子给了一篓鱼,晚饭要不要喊常大哥?”
许久许久之后,他抱着她坐在椅子上,环着她腰,脸埋在她颈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绕着她散开了长发,慵懒的像是吃饱喝足后无聊的大猫。
还能成为俩人py的一环。
羞涩与心疼交织在南初心底,她似一个乖巧又勇敢的学生,生涩却认真地配合。这一幕陌生又大胆,不止是他,她自己亦难以抵抗,生出一阵阵战栗,几乎让她虚软地待不住。(都删了,没有任何部位和敏感词,靠想象每个人都来得不清白,放过我吧人要无了)
后来他就孟浪了。仓皇间我被一只大手按住,然后“呲啦”一声,搓断了一角,之后我身边墨锭碰撞,纸笔哗啦啦掉了一地,我也跟着飘忽忽坠到了桌子底下。我感觉头顶的桌子在晃,时不时继续滚落点什么,不过很快就什么都不滚了,只有软颤的嗓音,和时不时咯吱响的抗议。
萧翀缓缓松开她,待看清她眼下模样,有种颓靡的心颤,他呼吸又重几分。
日光将两团影子并花窗菱格,一起投在了我身上。
我觉得骂轻了。
她怔怔望着他,想起这个男人曾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又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想着他九死一生,却终究完好地活在她身边,虔诚地跪在她面前,自己衣衫不整,先顾着她的体面,这副姿态,将她心底那一丝狼狈和羞窘慢慢抚平。她由着他一点点擦拭,之后他又痴缠地凑过来,轻轻吻着那片被他打过烙印的肌肤,像是怎么都馋不够。
删掉的字数补个小剧场吧:《我是用来补字数的人体穴位图》
“嗯。”他没抬头,亲了两下又道,“从能碰你那天起,便想了。”
那只大手顺着她腰肢滑下去,他哑声道:“口是心非。”
萧翀手臂收紧,掌心贴在她背上,望向窗外明亮的日头。他还年轻,她也不大,往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长吧。
萧翀看着身下人想要却不敢的委屈模样,俯身亲回去,哄道:“方才是开胃,我还没开始呢。”
挣扎间,我见他把她抱了起来,按在了窗前。
他们动静太大,害的我老担心有人会闯进来。
萧翀似是未料她竟这么应了,抬头时神色复杂,但对她的渴望浓得要溢出来。他见她脸颊红透,眼神潮湿,粉润润的一尊玉人,在他身前低下去。
她闭上眼。树影在眼前晃,一下,又一下。他说要把亏欠她的都补回来,那些被压抑许久的念头,全都化作了深沉的力道。她很快便什么都不能想,想叫,却又不敢,拼命咬紧唇瓣,却仍是有一两声漏出来,被他俯身吞掉。
南初垂眸看自己,有些无措。两个人以往的亲密,多隐藏在黑夜之时锦被之下,她从未如此清晰看清这一切,一时觉得狼狈,又带着些隐秘的悸动。
南初脑子空了一瞬,只觉被他亲得浑浑噩噩时,颈间胸前涌上一片热烫,熟悉的气息盈满了鼻息。(改过了还有什么)
她忽而抵住他胸口,低低道:“不可以了。”
南初心颤了颤,对这等直言不讳地厚脸皮,是有些喜欢的。
萧翀眼底的柔软尚未褪尽,只噙着笑看她:“你难道不喜欢?”
南初看了他一会儿,抬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脸伏在他宽厚的肩膀,低低道:“喜欢的。”
她忽然低低道:“你……是不是想了好久?”
南初被掌下的触感蛊惑,缓缓闭了眼。
日光从窗格照进来,她趴在窗台上,从木格间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树,叶子已经长满,绿油油一片,在日头下泛着光。
说罢拉开那只小手,放到该在的位置,似是让她亲自确认,他强健得很。
两个人全都闷哼出声。
女先生画我的时候很用心。她记性好得吓人,穴位点的分毫不差。在我身上比比划划,手指干净温软,我喜欢她,不像有些人翻书,用指甲抠,还有吐吐沫捻的。
南初无声一笑,侧头推了推他:“去收拾一下吧,大白天的……”
他忽然俯身,与她吻在一处。(删删删都不知道用什么补字数了)
良久,他的唇并未离开,只死死贴紧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半晌才又深又长的吐息,又深又重地吻回去。
她只知道,那一天,他在书房要了她两次。一次在桌案上,一次在窗边。
我心想,窗棂细细的,可没桌子腿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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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张人体穴位图,女先生画的,可我不知道我还有另一种用途。
迟疑间,便见他褪下了外衫,轻轻给她擦拭。他跪在她身前,擦得轻柔又小心,像对待极其珍贵,却被他差点弄坏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
某一个瞬间,她觉自己似是被亲自养好的凶兽擒住,他终于露出收了好久的獠牙和利爪,恨不得将她拆吃干净,一点都不要剩。
他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亲她的脉搏。我心想你亲那地方干嘛?那是太渊,主治咳嗽气喘。还在我跟前班门弄斧,提“尺泽”泻火,我看他那样子,扎尺泽不行,得扎“气海”,哼。
她想着他初愈才不久,那种方式,对他的消耗应该会小一些吧?
又怀疑,他凶成这样,到底谁是患者?
改到崩溃,还有什么敏感词吗,求放过吧。
南初有些羞窘。她的确也想他,尤其经历方才那一幕,她全身上下都在渴望他。可她谨记他不能过度,咬了咬唇,仍是坚持道:“……那也不可。”
后来安静了。我被那姑娘捡起来,搁回了案上,她替我骂了他几句,他没回嘴,只是笑。
午后的时候,姓秦的来了。女先生没察觉,我看见了。
她耳根红透,轻轻抱住他的头,颤声道:“好。”
身后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女先生言辞柔软,姓秦的不乏虎狼之词,说要换个地方,女先生说还没缓过来。他说不换也行,那换个姿势,这桌子够结实。女先生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