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返回大昭(2/3)
舒礼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割。
孟娇也快累虚脱了，她扫了一眼院子，看了看伤员的情况，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舒礼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停在一个位置上——青石巷。
这场混战打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有，只要他还在南疆，我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而舒音手里的禁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参差不齐，真正能打的并不太多，而且支持他的部队派系杂乱，不见得能拧成一股绳，形成合力……
屈禄的嘴唇张合，想说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福守在老大夫那屋，爪子扒着窗户，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吱吱叫着，急得尾巴都快拧成了麻花。
“……”
“砍了。”文瑾把人头扔在地上，用布擦了擦刀上的血，“叫他们再嚣张。”
老大夫瞪了他一眼：“忍着！”
推开院门往外看，巷口火光冲天，刀剑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有人在喊守住东墙，有人在喊杀进去。
周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陛下，您说，靖北王现在毒解了，咱们还有胜算吗？”
文瑾跟在他身后，替他挡住背后的偷袭，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文瑾是在巷口截住周克的，当时周克带着一队人想从侧翼包抄，被文瑾带人堵了个正着。两个人交手不到十个回合，文瑾一刀砍在周克的脖子上，人头落地。
孟娇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禁军来来往往，忽然说：“舒礼这是狗急跳墙了。”
至于傅胜年，他手里只有文瑾那几十个人。虽然他本人很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
舒礼头也不回：“知道了。”
舒礼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拿起布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对侍卫吩咐。
傅胜年垂眸，身份的事儿看来是兜不住了，但现在显然还不是说的时候，他轻声保证：“等回到家，我一定和盘托出，绝不对娘子隐瞒半分。”
傅胜年淡淡道：“他手里有八皇子的私兵，加上周家的人和舒佑留下的人，少说也有小几千。舒音的禁军虽然人多，但战力不行。这场仗，还有得打。”
傅胜年提刀冲进入群，刀光剑影，血花飞溅。自从傅胜年吃完第九颗解毒药丸后，身体变得更加生龙活虎，内力恢复了十成十，身手比之前快了几倍，当然，夜里受罪的只能是孟娇。
据说八皇子秘密豢养的那支两千私兵，都是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再加上舒佑留下来的那些精兵强将，他们手里现在已有三千多人。
其实孟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若以前只是猜测，那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但她现在也只想装傻，暂时还不想面对那个复杂的局面。
傅胜年抬手：“起来吧，不迟。正好帮忙清扫一下周围的残余势力。”
孟娇嘴角抽了一下，眯着眼打量傅胜年：“这么多刺杀，还真瞧得起你，这没完没了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割够三千刀，不许他死！”
傅胜年想了想：“第四十一回。”
孟娇也躲夺过一把短刀，一刀一个，如砍瓜切菜。
侍卫应了一声，又上前给屈禄止血上药。
舒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不能急，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密室的门关上，烛火晃了晃。屈禄的脸已经不成人形了，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肿得像香肠，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透着恐惧和不甘。
傅胜年从墙上取下佩刀，挂在腰间，“你留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拳头微微收紧。
两日后，天还没亮，孟娇他们收拾齐整，正要回大昭国，却被外面的喊杀声给惊住了。
“这是第几波了？”
如果趁夜偷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应当能成。
等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天已经大亮了。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十百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他一刀劈翻一个黑衣人，又一脚踹飞另一个，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孟娇一把拉住他：“我跟你一起。”
“疼疼疼！”文瑾龇着牙，“您轻点！”
傅胜年瞥了她一眼，没反对。
舒礼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你错在，不该动她！”
舒音派来的援军到了，带队的赵虎看见院子里的惨状，脸色一变，单膝跪地：“末将来迟，请恕罪。”
两人推门出去，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文瑾带着人守在院门口，弩箭从各个方向射出，黑衣人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
文瑾拎着周克的人头回来时，韩淑媛发出尖叫。文五掏了掏耳朵，盯着那颗人头看了好一会儿，咽了口唾沫：“老大，您这是……”
周克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他想起孟娇站在傅胜年身侧的样子，还有夫妻之间独特的默契，胸口那股火又烧起来了，烧得他喉咙发紧。
文五的胳膊上又中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他咬着牙不退。文七被踹了一脚，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又冲上去。文十蹲守墙角，手里攥着弩，一箭一个，准头很好。
傅胜年睨了一眼地上的人头，面无表情：“派人送给镇南侯。”
赵虎应了一声，转身吩咐禁军分两队，一队在巷口设卡，一队在周围巡逻。
舒礼走进隔壁的房间，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都城的城防、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他站在桌前，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文瑾喘着粗气，靠在廊柱上，胳膊上中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下淌。老大夫从厢房里跑出来，手里攥着针线，没用麻沸散，二话不说就开始消毒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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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消息传来，周克被文瑾砍杀了。
“送去给镇南侯？”文瑾才反应过来，这得多损呐。
小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
“对。”傅胜年的声音平静，“告诉镇南侯，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