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我误会(2/2)
她的手指好凉,在碰到湿热的额头时能够缓解那种难受。
他就说他这人招人喜爱。大家都喜欢他。
他还没骂完就被一杯水堵住了嘴。
高热不停烧灼着神经,平日本就不多的理智防线也在这种病热侵蚀中很快消融得薄如一张纸,心跳无法抑制的加快,身体的血液一口气窜上脑袋。
花相之瞳孔定定的望着她柔和的表情,嘴动了动。
花相之美滋滋的。脸因为发烧和骄傲的弄得很红,他把被子拨下,侧过身来瞅安岁,特地展露自己帅气的正脸。
被一只小狗掐住了命运的咽喉。
“再不出来我闷死你。”安岁干脆不掀了,开始压住堵死被子的每个出气缝隙。
花相之鬼使神差的就接过来喝了。
他没觉得自家男朋友被安岁亲了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花相之:“……”
她把指头往他额头敲了敲。
他只是觉得安岁气急败坏的脸大概很好玩。
“你不是要喝水么?”安岁垂眸看他,看他发愣,又把盛着温水的杯子往他唇上压,“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江年年确实好。
他还是没忍住直接说出来了。
落魄的孔雀不如鸡,说的就是他这种悲惨处境。
安岁单膝跪在床上,低头把水贴在他唇边了。
他喜欢阿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阿年可是他男朋友呢。
安岁:“你比较尊重年年,倒像是真心喜欢他。你是比较喜欢年年的灵魂吧。”
安岁说:“就不能是我人好?”
“我那是宣示主权。”他的声音被捂得有些发闷,哼哼唧唧的,“谁让你亲我男朋友,给你个教训。”
不过这话现在他自然不敢对安岁说。
果然不过半分钟躲在里面的花孔雀就因为氧气不足“噗哈”的一头钻出来大口喘气,张口就骂:“你他妈真想杀了我——”
花相之:“你才知道啊!”
安岁又要上手捏他。
花相之心想,你这坏狗人一点也不好。
花相之脑子昏昏沉沉,开始惯性的把万事往利于自己的地方想。
“误会什么。”
花相之动作停住了。
花相之顽强的抱被负隅反抗,不愿意出来。谁知道这狗是不是真要谋杀他,他脸现在都疼的要死。
安岁忽然笑了。
他一向对伴侣没有占有欲。
安岁:“谁夸你了。”
这个……
只对他一个人很坏。
“对吧。”他烧傻了一样,眯起眼瞅着安岁嘿嘿直笑。落落大方的承认自己的了不起。
安岁突然自言自语般:“但要是美色,你却一直没有动年年。年年说你们交往了有半年了。这就是说,你不是因为这个才与他交往。”
花相之赶紧往后躲:“我是说,谢谢你!辛苦你了!”
安岁却似有所感的托着下巴:“你还挺喜欢年年的呢……”
干嘛。突然说他好话。把他说的这么纯情。
他微长的黑发发梢在枕头上散得有些乱,额角的几缕发丝耷拉下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半睁着,里面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迷蒙水汽,唇边带笑,眼尾上挑泛红。倒显得那张俊美的脸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色气。
花相之哼哼:“你夸我的。我承认了。”
安岁肯定是误会了。花相之只是纯粹的对任何人都不想动而已。他确实不只是喜欢江年年的脸,也喜欢同样是跟他相似的柏拉图的一面。要说他喜欢江年年的灵魂……呃也勉强算吧?
安岁也很欣赏他。
花相之闻言探探头。这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她怎么一副很奇怪的样子?
安岁此时脸离他很近,卷翘的睫毛被头顶水晶灯光映得根根分明,尖梢都泛着光,衬得底下那双黑眸子格外清透。
吃醋么?倒也不是。
安岁想起来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脸确实有点尴尬的发烫,咳了咳看着他:“所以你是吃醋么?”
安岁伸手,把他遮住眼的头发再次拨到旁边。动作很熟练。像以前做过很多次。
“你是不是太怪了。我对你也不太好,你这样,容易让我误会。”
“我就是很高尚的人呢。”
这还差不多。安岁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来质问他:“为什么骗人。”
安岁:“我以为你只是贪图年年的美色。”
他也不算冒领功劳吧?
也确实很好玩。
他渴了,嗓子冒烟,口干舌燥,一口气喝完了水,才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这么听话。又大爷样的把杯子往安岁手里一放,“行了,拿下去吧。算你识相。”
花相之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有些泛红的眼睛,瞳仁里映着安岁严肃的脸。
“对你好一点就是喜欢你么?你真自恋。”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之类的……”
也许、大概、其实安岁夸他夸得对?他的确很纯情?他的确很尊重人?他确实是个很好的恋人?
花相之心虚的都有点抬不起头了。
花相之心虚的蹭蹭枕头,他也不能否认吧。
安岁看着他很久:“你倒是不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