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可怜可怜我吧(h/空中/偷窥/鸟妖×菟)(1/1)
苍鸾根本没停下,他甚至把她的腿打得更开,把整根深深插入进去。他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随即用柔弱与委屈取代。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道:
“羽儿……正是因为和你呆在一起,我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才能勉强化出人形……”
腰身还在挺动,噗呲一下凿出一小股水花。
“这样双修,能好得更快。难道羽儿不愿意帮帮我吗?”他一边说,一边深深顶进去,“如果你不帮我……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帮我了。族群也抛弃我了……只有你要我了……”
菟丝子被插得发软,抬手去推他却推不动。
“你明明在骗我!呜……你停下来……呜啊!”
苍鸾佯装听不见她的拒绝,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蓝发凌乱地散在她胸口,眼里含的泪比她还要多。他的动作就没停过,两人肌肤相贴着,深深嵌合在一起。
“羽儿……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
他放软了声音去哀求,一边动作不停,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深深埋入,精囊紧紧贴着她的穴口,把那些被带出的白沫重新挤回去。
菟丝子呜呜地被插出泪花,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打湿了枕头。她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身体却在持续的抽送下控制不住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作乱的性器。
苍鸾偏头吻去她的泪,舌尖扫过她的眼睫。
“别哭,帮帮我……好不好?”
苍鸾说着说着,眼泪真的落了下来。那泪滴在菟丝子的脸颊上,与她自己的泪混在一起。
“那个孩子,我流产的那个孩子……我拼尽全力,还是没有救下它……”
他把她的双腿全部折起来,膝盖压向胸口,穴口被迫高高抬起。性器就着这个角度狠狠贯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湿润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沫被打得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为了这个,为了你,我背弃了族群……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侧着身子侧入,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再整根没入时,囊袋紧紧贴着她的臀肉研磨,把那些泡沫重新挤进不断开合的穴口。
“羽儿不收留我的话……我只能流落街头,和那些未开智的鸟妖一起生活了……我好可怜……羽儿可怜可怜我吧……”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提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颠操的幅度把她抛起再重重落下,囊袋拍打出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两人的腿根一片泥泞。
“外面那些狐妖、蛇妖,他们都有族群和家人。那兔妖也有宗门和师父……而我呢?我和你的孩子没有了……你也转世了,不再是……和我流着相同的血的女儿……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你还要,抛下我吗?”
苍鸾把她的臀瓣用力往下按,性器进到最里面,龟头抵着宫口,只余囊袋在外,用力地似要把少女拆吃入腹。从下往上的顶弄,把白沫打得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泪不停地落下,那本身锐利有锋芒的眉眼,此刻染上令人动容的哀怨与愁绪,泪一滴滴打在菟丝子的脸上,坠入她心口。
菟丝子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唔唔”地哭喘。
她听着他的话,心底真的升起一丝愧疚。苍鸾说的……好像没有错。她张了张嘴,安慰道:
“对、对不起……是我当初应该拿我的命来换……”
话没说完,苍鸾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凿出一个小开口。菟丝子抖着身子叫了一声,瞬间绷紧,穴肉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淫水猛地涌出。她哭着达到了高潮,内壁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
苍鸾低头去吻住她的唇,把她后面未尽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他深深吻着她,一边继续小幅度却用力地顶弄。他的眼泪还在往下掉,落在她的眼睫上,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心绪。
“别说……”他吻着她的唇,“别说了……只要你不抛下我就够了……”
身下的肉棒仍旧一下下往里凿,白沫被打得四溅,每次抽出来都粘连了银丝,又被狠狠凿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一下,两下,三下……囊袋紧紧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他低喘着,龟头死死抵在宫口,积攒许久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面,灼热的温度烫得菟丝子痉挛着,又喷出水液来。
他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臂托住她的臀与背,性器嵌在湿热的穴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流光溢彩的碧蓝羽翼从脊背展开,在夜风中猛然振动,带着她飞出了窗外!
“啊——!苍鸾!你疯了——!”
菟丝子吓得魂都快飞了,她下意识把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因为惊吓,穴肉剧烈收缩,把性器吸得死紧,连里面残精都绞得一滴不剩。
她的哭喊被风声撕得支离破碎。
苍鸾低笑出声,他振动羽翼,带着她在夜空中迅速攀升。他就在夜空之中,开始小幅度地顶弄。
“别怕……”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夹紧点……掉下去就不好了。”
菟丝子吓得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流出来。她双腿盘得更紧,把自己挂在苍鸾身上,浑身抖得厉害。
苍鸾带着她在夜空中兜了一圈,落在一户凡人家的房顶上。
“看。”他贴着她的耳廓。
透过瓦缝,下面的房间里烛火摇曳。
一个穿着薄衣的女人正被按在床沿,双腿大开。压在她身上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丈夫的弟弟,年轻力壮,动作持久。女人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里断断续续地推拒:
“别,小叔子,会被发现的……啊!太深了……”
男人低笑着,伸手把她的胸衣扯开,露出晃动的双乳,用力顶弄,咬着她的耳垂:“嫂嫂里面好湿,比我哥操你的时候还要骚。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女人被顶得直哼哼,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抬腰去迎。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水声啪啪地,十分响亮。她大声浪叫着:
“嗯啊!就是那里!小叔子……再重点,嫂嫂要被你操坏了……”
苍鸾跟上了那个节奏,里面的男人每狠狠一顶,他就跟着一记深插,里面的女人每发出一声浪叫,他就故意顶着宫口,把菟丝子得控制不住细吟。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的腿根,发出与下面几乎同步的黏腻声响。
菟丝子涨红了脸,羞得埋进苍鸾怀里,这样看着房里淫荡的叔嫂偷情,一边被同步抽送,水液越涌越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在冰凉的瓦片上,再沿着瓦缝慢慢渗下去。
苍鸾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转头,她不得不透过瓦缝看着下面那对正在疯狂交合的叔嫂。她体内的精液与新鲜的水液被捣出来,淋在人家的房顶上。
“夹紧。”他动作不停,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往里凿,“下面那对儿可热情得很。别让水滴得太多,会被他们发现的……”
房里的浪叫声还在继续,而她的淫水仍在不停地往下滴,瓦片被浸得锃亮。她这才反应过来,苍鸾前面说的那么多话,都是在博取她的怜惜!都是……都是继续想找理由欺负欺负她!
那小叔子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嫂子的腰,整根猛地往里一插。女人被这一下顶得高高仰起头,浪叫戛然而止,淫液喷涌而出。小叔子也放开了精关,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嫂子体内,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两处交合同时达到顶点,苍鸾也低喘着加重了最后几下,托着菟丝子的臀,性器重重地贯入。菟丝子被顶得发抖,穴肉死死吸住肉棒,透明的潮喷汁水激射而出,浇在瓦片上。苍鸾也在她痉挛的瞬间释放,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往里灌,把她的小腹微鼓。
房里是压抑却淫靡的喘息,房顶上是汁水淅淅沥沥滴落在瓦片上的声音。
“我、我要回去……”菟丝子缓了几息,又夹了夹穴口,“你根本还是在骗我、逗我。你就是想和我……做那个事。”
苍鸾展开翅膀,抱着菟丝子飞回去。
“是,我承认。但是……我无家可归也是真的,只有你……也是真的。”
他把菟丝子送回了小屋,却赖着不肯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