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1)
毕竟叶家,用下面的人的话来说,可以算的上是首富了。
“首富又怎样,还不是不耽误他卖子求荣。”叶荣归朝床头一靠,随即嘶了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背,埋怨道:“黎黎,韩雍这家伙下手也太重了,你要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打不过,你自己去。”
黎幸懒懒道。
房门被推开,护士端着药膏走了进来。
叶荣归指了指床尾,示意她放到哪里。“我才不信,之前每次训练你都吊着我们三个打好不好。”
护士放下托盘后,站在原地朝他们轻轻鞠躬。
黎幸侧脸,对她点头。
护士愣了一下,连忙垂头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叶荣归将视线收回,跪在床上前倾身子,把脸凑到了黎幸的面前,“黎黎帮我涂药嘛,好不好?”
“我手也好疼。”
他皱着脸撒娇说,甚至举着手放到了黎幸眼前,上面确实有着道道的红痕,还有血色从绷带表面洇出。
黑色的卷发在头上翘起,配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流浪小狗。
“那就别动。”
黎幸语气清淡,他探身,拿起那药膏。
洁白的膏体被挤出,传来青草的香气。
圆润白皙的指腹透着红晕,染上那纯白膏体,带着凉意,抹到了灼热疼痛的脸侧。
深邃幽深的绿眸靠近,带着认真的神色,叶荣归忽地侧头,含住了那带着药膏的指尖。
湿濡的口腔,牙齿轻咬。
“黎黎又在诱惑我。”
他抱怨似的说着。
黎幸挑眉,冷笑一声,收回手,将药膏朝他脸上扔去。
“那你自己涂。”
等黎幸从叶荣归哪里出来后, 张云弈已经进入房间了。
推开门,几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张云弈站在窗户一侧的沙发旁,面前有着圆桌放着空荡荡的盒子, 韩习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看见他过来,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带来一些违和感。
黎幸的视线在他的脸上转悠了一圈,终于发现了违和感的来源。
他脸上的眼镜没有了。
怎么, 过来看望病人,还能把自己脸上的眼镜看掉?
房间内灯光明亮, 他看见地上有着许多类似划痕一样的东西,仿佛有人在地下挣扎挠出的痕迹。
站在一旁的韩习出声
“黎少,韩雍去洗澡了, 估计等会儿就好了, 可能需要您等待一下。”
银灰色的双眸没有了眼镜的遮掩,显得格外冷淡,他们对视, 他像是感到不自在, 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皮,挡住了那双让人心生惧意的眼眸。
“嗯。”黎幸点了点头, 没有在意他的举动。
张云弈此时拿起桌子上的盒子,仿佛在观察着什么,他突然出声道:“韩哥, 这个盒子像是军用制品。”
他的指尖在盒子的表面上摩挲着,感受着细密绒毛里面的凹凸不平的触感。
“是。”韩习将视线移了过去, 他神色坦然,“将军要我给韩雍送一些东西过来, 就顺手拿着这东西装了。”
他指了指盒子,“毕竟当兵的,习惯用这来装东西了。”
张云弈闻言也就不在说些什么,他只是笑了笑,仿佛在表示理解。
此时,韩雍穿着整齐从浴室内走了出来,除了发丝微微潮湿之外,身上不带丝毫水汽,刚一走出来他就朝着黎幸的身上扑去。
黎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别靠我那么近。”
“小星星,我好想你呀,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
韩雍站直身子,抬头抓了抓头发,凌厉的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青紫,使得他刻意做出来的委屈表情格外滑稽。
黎幸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是指一秒钟给我发十几个表情包还有语音条?”他抬手拍了拍韩雍的侧脸,指尖从淤青处划过,带来一阵刺痛瘙痒,“这叫骚扰。”
韩雍下意识的抬手捂了捂脸,接着他上前一步,靠近黎幸的肩膀,“谁让你总是拉黑我的,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肯定要常常给你发消息,免得你忘了我。”
灰蓝色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面前苍白俊美的面容,他眼裂狭长,眼尾处的睫毛格外纤长,因此将视线扫过来时,阴影拉长,会显得又深情又冷淡。
此时里面含了三分笑意。
“所以被拉黑,活该。”
真是没有丝毫反思的意思。
黎幸轻柔的下了定义,随后他抬手戳了戳韩雍的胸膛,他记得上次就是就是这里的伤口崩裂,鲜血四溢,看起来格外狰狞。
此时再摸上去,倒是连绷带都没有摸到。
冰凉的指尖再胸膛划来划去,韩雍不禁绷紧了身子,不想让黎幸发现丝毫异样。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一旁伸来,握住黎幸的手腕,开口说:“好了,韩雍还是个病号,别动他伤口了,先让他上床上躺着。”
“不用,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韩雍握住黎幸的指尖,炽热的手掌仿佛要将那冰凉融化。
黎幸看着他胳膊上的两只手,无奈挣开后来到了韩习所坐的地方,同样拿起桌子上的盒子开始观察了起来。
盒子漆黑,外表磨砂里面带着浅浅的绒毛,仔细看去,在灯光下,却显出锦缎一般的光滑质感,里面是像是长久的放过什么东西,甚至压出了轻微的印痕。
在他观察盒子的时候,张云弈和韩雍两人对视一眼。
韩雍已经明白张云弈有所察觉,但是,他肯定不会多嘴和小星星说的。
毕竟,这种事情要隐瞒,是他们三个共同维护的隐形规则。
黑色显得那手愈发的苍白修长,韩习看着那俊美锋锐的年轻人,灯光投在他的身上,为他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橱窗里的精美人偶。
愉悦感在心中升腾,狰狞的毒液随着那骨节弯曲而不断流淌。
银灰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动。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吧?
他一定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他的朋友带来多大的屈辱。
潜藏的恶意促使他如此想着,下一刻抬眸却撞进了一片幽深的密林之中,他瞳孔颤动,有些狼狈的挪开了目光。
“韩哥,这里面是什么?”
黎幸这样子说着,语气清淡。
坐在病床上的韩雍摩挲着手上戒指的动作一顿,张云弈的视线也望了过去。
没有人回答,空气间一片寂静。
“咚——”
黎幸面上讥笑一闪而过,他垂下眼眸,盒子在他的手中轻巧的转了一圈,随后被放到了桌子上。
他站起身,黑发跟着扑在他的后背,前额有着零散碎发,悠然垂落于眉眼。
韩雍看着他走过来,明明还是以往冷淡懒散的模样,却让他心中紧张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黎幸站在他的身前,伸出手,掐住那下颌。
看着他被迫扬起了脑袋。
视线下移。
那修长的脖颈被黑色的衬衣紧紧束缚,随着姿势的变化,里面的环扣的皮质也显露出来一角。
他冰冷的手顺着脖颈朝下划去,直到指尖触到了那微凉的项圈,随后,指尖缓缓抵着喉结伸入进去。
项圈紧贴着皮肤,呼吸已经带上了滞涩,此时又插/入了一只指尖,更显的窒息敏感。
那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贴着指甲和手指,黎幸轻轻弯曲手指,继续朝着里面伸去,比起指尖更加厚实的指节深入,让那窒息感越发强烈,韩雍仰着头喘息着,呼吸喷洒间,烘热了黎幸的手腕,身上的肌肉紧绷,他下意识的克制了自己反抗的本能,压抑的攥紧了白色的床单。
黎幸俯下身,发滑落垂在肩头,漆黑的皮制项圈紧紧扣在那脖颈,他可以感受到韩雍皮肉里面跳动着的筋脉。
随后,他沿着项圈里面缓慢移动,坚硬的凸点密布,电流就是从这里释放。
黎幸见过这种东西,在王都的一些犯人身上,但是韩雍可是韩家的继承人,到底是谁,能让他带上这种东西?
铁制锁扣在后颈紧紧压下,印出红痕,腺体被跟着压下,抑制贴凹出锁扣的痕迹。
韩雍猛的伸手,搂住他的腰肢,将他朝怀中揽去,却被张云弈拉开了手臂。
“韩哥,给韩雍套上这个,不太好吧。”
张云弈站在黎幸身侧,笑的温和,手紧紧攥住韩雍的手臂,一双冷漠的琥珀色双眸定定的看着坐在哪里未动的韩习。
黎幸收回手,韩雍松了一口气,随后弯腰发出闷咳。
苍白修长的手插/进那头红发,缓缓揉动着,仿佛是在安抚。
他侧过身子,“钥匙。”
声音清冽,不容质疑。
韩习沉默的看着韩雍咳嗽了几声,随后甩开张云弈的手,重新楼上了黎幸的腰,露出来的灰蓝色的双眼仿佛在嘲笑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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