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3)
“好孩子,你被吓坏了。”
莉齐娅喝着她递过来的掺蜂蜜水的白兰地。
也只有在歌剧院这种场合能见到了。
比她小上六岁。
她下意识握住被抓过的那处,感觉浑身难受。
她是谁。
……
看上去三十好几。
那位情人今年被送去了西班牙,作为威灵顿的副官。
这位夫人温柔地跟她解释着,她们不适合出面直接把她送回去,但是可以找个侍者。
她就是哈丽特威尔逊。
跟她们这种人可不一样!
有位年长的夫人过来拉着手,莉齐娅抬起头,她一头浅棕卷发,长相端庄,举动十足优雅。
卡文迪许先生注视着她,莉齐娅毫不回避。
她有钱有地位,人人都喜欢她,她甚至还能自己赚钱。
原来是位好人家的小姐啊!
她的老情人离开了她,拒绝支付账单。于是她慢慢成了位妓女,她要支付债务,否则就会进债务人监狱和孩子分离。
她没介绍自己的身份,对于一位出身不错的小姐,不能和她们扯上关系。
她想着,两边完全对称,数字相反,弯弯绕绕,所以她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她骄傲自信,面容俏丽,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
玛丽夫人询问了一番,莉齐娅笑语盈盈地解释了,一行人抱怨了一会这剧院的布局。
她们已经习惯了和贵族们的爱情游戏,这让自己能觉得不是在单纯出卖肉体。
落到如此境地是因为她14岁爱上了一位有妻子的男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不愿意离开他,于是她的家人跟她决裂。
前几年她都在布莱顿和他度过,她不太喜欢他,他还跟她求过婚,把她当妻子对待。
或者说,她不介意再试一试,没准真能成为公爵夫人呢。
她在那对夫妇附近生活,她有自己的财产,生了五个孩子。一直到前几年结识了哈丽特威尔逊,她开始厌倦老情人,尝试寻找爱人。
莉齐娅到了那片熟悉的包厢外,外面几乎一模一样,她拧着眉。
临走前他们在伦敦度过两周。
如果她不是乡绅的女儿,出身在底层人家中,没受过什么教育,有这样的美貌,也会在十几岁时被诱骗走。
远远地就看到卡文迪许先生站在那,旁边是他的男仆。
莉齐娅就这样被女仆和侍者一起送了回去。
莉齐娅跟她道了谢。
莉齐娅靠在门上,她认了出来。
她伸出手,搭上去后,他冲她一点头,两个人步入了包厢。
这种要一年几千镑才供养得起。一般男人们要求只能跟他一人同居,才会给五百镑年金。
她觉得难过。
她觉得无力,刚才的遭遇让她意识到她们没什么区别,她只是出身较好,有个好父亲,家境富裕。
她母亲是当年夏洛特王后大婚时的伴娘之一,男爵的女儿,父亲也是绅士,她在汉普顿宫,那座王室的宫殿长大。
还好她生得很美,要不然就要加上丑陋了。
她原先有个年轻无畏对她忠贞的情人,伍斯特侯爵,博福特公爵的长子和继承人。
莉齐娅跟侍者女仆道了谢,快步过去,挂起寻常的笑容,“先生,我走错方向了,去了对面包厢,迷路了好一会儿。您的姑妈说得真没错,这个剧院第一次来可太容易走错了。”
她不想怪自己,如果当时她再仔细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惜他父母出手干涉,把信件都要了回去,给了她一笔钱要求永不来往。
她没有问她是哪座包厢的,名字姓氏,十分得体,知道的越少越好。
女孩走后,哈丽特威尔逊皱着眉,悄悄对她的朋友说,“她的话半真半假,好像还哭过。”
事实上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她遇到的人都太好了,好到忘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样。
其实她是一下从之前的沾沾自喜中清醒了过来。
她把她带到屏风隔开的一边,她对她有种温柔的母性。
就算不记得面孔,这种招摇打扮也能猜出。
同时有好几个追求者才能这样吧,或者无限制地帮忙支付账单。
他面色沉得厉害,神情严肃。
有个黑发深眼,身材高挑的女士过来,她已经打发女仆去找人了。
他十七岁和她在一起,今年二十。
哈丽特一向是个率性的人,她想他,所以要给他写封信,管他父母会不会收回那笔200镑年金。
“我还以为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结果只是温顺的小羊羔。”
爱情的成本,对妓女们太高了,那些男人想要爱情,那就假装着给他们,柔情蜜意吧。
真面目一点点被撕开,暴露无移。
她就是美惠三女神之一的朱莉娅约翰斯通,现年34岁。
因为她曾是位贵族女性,礼仪教养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很受男人追捧。
短短时间内思绪万千。
莉齐娅垂下头,在旁人眼里好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打扰了,夫人们,我好像迷路了,找不到之前的包厢。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
舞会晚会什么的,交际花们都无权参与。
是那群交际花们!
莉齐娅装作看不出身份,行了个礼,用一位未婚的无知小姐该有的怯怯语气说。
同时有着隐隐的妒忌,凭什么,就因为出身不同,这种愚笨的人要过得比她们好得多,至少有财产不用担心生活。
朱莉娅约翰斯通也看出不对,不过让她别再说,就当无事发生。
果然跟她们对贵族小姐的刻板印象那样,无知,懵懂,温顺,在乡下养大,被教育的什么都不知道,轻松地被某位男人哄骗去,让他们挥霍自己的财产包养情妇,寻欢作乐。
大概想到了那个结婚后和她再也不来往的妹妹,哈丽特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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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说,有点嫉妒,我年轻时候都没她漂亮。”这位伦敦名妓摇着扇子,“只可惜是个无趣的小姐。”
只是脂粉掩盖下,再怎么样都有了衰老的痕迹。
听到她这话,女人们毫不客气地哄笑着,少部分年轻的,露出不服气的表情,窃窃私语着。
这让她的四肢暖了过来。
原来她在的是另一侧包厢,偶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