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3)
卡文迪许先生在边上站着看着，不时地低头聊着天，目光柔软。
“加上全身像的话，八百基尼？”
莉齐娅起身近距离地看着，感慨这位画家果真俗气又美丽，手和眼睛画的格外好，艺术表达也很完美，能专注肖像画到这种境界也还不错。
她很乐意被画进画中，这是她最喜欢的事之一。
说着他们回去看伯林顿家已有的收藏，有丁托列托，卡拉瓦乔，鲁本斯，维米尔和伦勃朗等。大部分是他母亲带来的。
和他的身份实在不太匹配。
黑发蓝眼的男人转身，低头认真地看着她。
“般配吧。”伯林顿伯爵乐滋滋地炫耀着，“只可惜出身有点低。”
拉斐尔、提香、安尼巴莱·卡拉奇和尼古拉斯·普桑，所有能想到的法国和意大利名家。
斯塔福德侯爵伦敦的住所，在从舅舅那继承的克利夫兰宫。
莉齐娅坐在那，她做过模特，配合地摆出姿势。
“小姐，你也看到了吧。”卡文迪许先生说着。
莉齐娅答应了。
“我总在想这般的爱很难得，可惜一先一后相隔这么久，成了个悲剧。”
卡文迪许先生看着金发间的那支香雪兰，突然想把这幅画藏起来，挂在自己的卧室里。
这副肖像自然被命名为——
莉齐娅听着他古怪的形容。
“小姐，您看起来好了很多，像又昂起头了的小花。”
卡文迪许看着她，“我也不清楚，没试过。”
皮相的饱满鲜妍倒在其次，在于骨相的那份匀称均衡。
“不用担心，小姐，虽然我花销无度，但到欠债还有些距离。”
莉齐娅一时讶然，原来是这样。
她真的好美。
当时她扮成了爱神维纳斯，系着蓝腰带的裙服飘扬，站在那，是一切让人惊异的美的集合。
莉齐娅点着头，“先生，我也困惑，爱一个人真能这么久吗？”
斯塔福德侯爵若有所思。
盛极的美人，尤其是身姿线条。在皇家美术学院展出时，引起了一阵轰动。
伸出手把她扶上了露台。
女孩闭上眼，被扶着腰支撑住，双手发软。
“先生？”
又抬起，他微微弯腰凑过来。
莉齐娅差点撞了上去。
走到接骨木的树丛后时，他突然停了脚步。
托马斯劳伦斯先生今年42。
里面的斯塔福德画廊，集齐了三代人的藏品，进行半公开展示。
他决定自己亲身填好。
绿色的枝叶中开满了白色蕾丝似的小花，修剪整齐，球形的拥簇在一起。
“那两枚叠戴的戒指？”
柔软微凉的触感。
他有预感这幅会同样出众。
“这么奇妙吗？”他没问，因为知道肯定不会告诉他。
而且，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总有误差。虽然知道托马斯劳伦斯这类肖像画家会对雇主做适当美化，但她还是被画中的自己惊异到了。
他看到眼前女孩时眼前一亮。
他想到了自己21时，成名画的女演员，如今德比伯爵夫人，伊丽莎白法伦的那幅肖像。
脖子上戴着红珊瑚珠串，披了一条绿色锦缎。
他的唇形恰好的上薄下厚，黑睫毛的眼睛尤其漂亮，垂下遮住那片蓝色。
托马斯劳伦斯一向更偏爱于画深发美人，和莹润皮肤和暗背景的对比更为瞩目。
……
莉齐娅穿着白色棉布裙，笼了层薄纱。
她一歪头，“事实上，先生，谢谢你的提醒，在那之后我也确实多了些底气。”
卡文迪许先生邀请她这个社交季一定去看上一回。
“先生，您花了多少佣金？”照例在草坪上散步时，莉齐娅随口问道。
画家以绝高的素养和她聊着天，把这枯燥无味的肖像画过程变得有趣起来。
画作是真人大小，栩栩如生，仿佛就在眼前。
其中包括著名的奥尔良收藏，大约70幅画作。
斯塔福德侯爵照常过来拜访。
德文郡公爵府是辉格党人集会中心，有且只有这个用途。
“非常美丽，就像是全新的天堂。”
他现在画的是半身，但希望有机会，再画一幅全身像。
莉齐娅罗莎莉伊莱斯小姐， 1812 。
“就当一份礼物了。”他无所谓道。
莉齐娅看着喷泉的铜塑，忍着笑容。
他还说他堂叔，有一大笔精品，尤其是其中的雕像，只可惜哈廷顿侯爵很少邀请人做客。
那里玻璃比墙还多，风景很不错。
“在那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苏格兰，他妻子留下来的邓罗宾城堡。这些年由于腿脚不便，才搬回了斯塔福德郡。你要知道莱文森-高尔家的人每个都先后娶了几任妻子。他们从不吝惜对财富的整合，他这样真是罕见。”
莉齐娅则想着上辈子看到的真迹，满是期待。
他很遗憾。
莉齐娅在后面几天，跟着姑妈来伯林顿府画像。
有不少雕塑家都仿着原型，做出了一座座雕像。
卡文迪许先生带她步入了竖立着雕像的花园，恰好挡住监护人的视线。
莉齐娅听着这个故事。
他比起住在查茨沃斯庄园，更习惯在家族的另一处小屋，哈德威克庄园。
但是都答应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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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没错。这位侯爵的妻子过世26年了。那是他们的婚戒。斯塔福德侯爵一直没再娶，即使继承人过世后也是，明明他那时候才四十出头。”
坐了三小时，打好雏形后，后面就是慢慢完成细节了。
愉快地告了别。
但是眼前这位，无拘于这些，她本来就是发着光的。
一行人交谈，托马斯劳伦斯先生提起，侯爵的女儿刚步入社交季时，他有画过一幅全身像。
贵族们支付艺术品方面的花费，习惯称为基尼。英镑只适用于日常花销。
这样的人，哪怕十几二十年，仍然会是位美人。
家族成员的“熟人”或皇家学院成员推荐的艺术家都可以参观。
梳了希腊式小卷堆起的发型。路过花园时，卡文迪许先生剪下了两朵粉色的香雪兰给她插上。
卡文迪许先生自来熟地要带她去屋前的广场看喷泉和雕像，还有两边可登上去的角楼。
并应允了到时候拿去皇家学院的年度画廊展出。
莉齐娅屏住呼吸，僵立在那。
他吻了上来。
对方张开唇，轻含住的温热，厮磨了一阵子，以为要有下一步动作，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