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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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开了后，他们的感情升了华。莉齐娅发现，她最后的苦恼烟消云散。

    她都是你的妻子了，你还能要求什么。感情本来就是易变的，有婚姻就够了，你凭什么让她一直爱你呢。

    “你可以有情人，但你不能爱他。”他搂她的腰。

    “如果我不爱他，我为什么要让他做我的情人？”她歪着头，扬起唇。

    卡文迪许发现她一如既往，她看他的眼中没有柔情，联系到俱乐部里莱克看他沉思又轻松的样子，他知道这对恋人是说开了，最后的隐患也不存在。

    他找寻着她的嘴唇，吻她，她的笑声，一如既往的恶劣。她轻柔地回应。

    “其实会的。”他突然说。只要她爱他。他知道，他想要的这个是最奢侈的东西。

    她把他的手贴着脸颊，她被这荒谬的谈话逗乐了。

    卡文迪许恍过神，他看着她，“我在想舞会上穿什么样式的衣服。”

    “不。”她替他回答了，“你不会做有违道德的事。”

    当然不能完全不爱，他会放手，卡文迪许则会破防地想方设法把人留在身边，所以说他这种更多的是种占有欲。

    莱克擅长委曲求全：我不能容忍她爱别人——好吧爱我最多就可以了。

    他那时的嫉妒和冲动是来源于，他以为她对他怀有一点感情。

    他的逻辑似乎得到了自洽，只要她爱他最多就够了。

    “怪不得你表现成那样！”莉齐娅想起他后面的反应。

    他被一个接一个问题冲击着。他垂眼看着她的模样。情人，是贵族中最普遍的关系。

    有的是情欲，身体上的享乐，有的是爱，寻求慰籍，有的是权力和地位的交换，贵妇丢给青年攀爬的裙带，年轻夫人向更有权势的人谋取资源。

    她难得看他这么紧张，他压抑着内心的感受。她要离开，他无声地扣住她的腰际，强硬地贴在一起。

    然后，再附上一份精心的礼物，是时候该道别了。他们只会成为社交场上的朋友，就像现在这样，点头致意，微笑，他把她扶上马车。

    她摸上他的手背，觉出一种讶异的喜悦。

    他说他看到了，那次化妆舞会上的吻。

    如果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说，人总会同时爱上许多人的，但会有取舍，有她最珍视最看重的那一个，和别人都不一样。

    “是有一点。”莉齐娅承认道，“不过远远不够。”

    卡文迪许擅长得寸进尺，比如：她是我的妻子就足够了——不行她怎么能有情人，她怎么能爱对方

    他能怎么样，当然是给予祝福了。

    我在想你能爱我吗？或者单纯成为我的妻子。

    但是，他舍不得，他想记住她脸上到举止动作的所有细节，好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忆。

    “至少我现在爱着你，我没考虑过别人。”她允诺着。他轻轻松动。

    人不能同时爱许多人吗？她突然想。忠贞，她要过早地踏入婚姻，放弃尝试其他的可能吗？

    他们理智地探讨起贵族间情人的文化。

    他认为是他强迫了她，所以他去找了麻烦。

    “为什么你不说。”他觉得很没必要。他不问她，他始终把感受放在心里。

    她多么残酷啊。可他能感觉到，她真诚的，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莉齐娅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难过，她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一下下的跳动，

    “你以后有什么一定要问我。”

    莱克说他在舞会上认出了她，然后看到她被别人拉走，只有他跟了过去，顺理成章地看到俯身那个吻。

    他胡思乱想着。

    如果她是他的妻子，她会给他系上领结吗？吻他的脸颊？

    “那等您厌倦我了，您再去爱别人吧。”他在她耳边恳求着，“可以吗？”

    “橄榄绿单排扣，配棕色马裤？”她自然地回道。

    到后面，就是摄政王卡尔顿府的舞会了，他请求她把最后一支舞留给他。

    “我和他打架了。”就在她听到他说看到了，红着脸捂他嘴的时候。她觉得有点难堪。

    “你在想什么？”

    莱克说他的嫉妒太没有由头了，哪怕婚后，丈夫都普遍地不会嫉妒情人。

    “那如果我们结婚了，你会介意我有情人吗？”

    她说她以为他是他，直到那个突然的吻。他冒犯了她，她当时一片混乱，没有拒绝。

    他们亲吻的时候，他居然看在了眼里。

    “所以就按照我们说好的，再等等，看这种爱会不会变质。”

    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不会去做情人，他不会容忍自己上不得台面，只能在私下里维持一段关系。

    他现在对她就是，他很满足，只是有点忧愁，这会不会随着时间发生改变。

    ……

    奥尔良收藏的画廊看得很尽兴，那么多长长的画廊上，摆的都是稀世的珍品，凝固了时间和岁月的纹路。

    之前还有个，是在他离开伦敦后，她在伯林顿府画像后感情升温，中止的一个。

    他沉默。

    “但是你很嫉妒。”他好像反感靠近她的人，他只会觉得是对方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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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算明了画展上对方那个奇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