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 不用那么紧(2/2)
曾可芩看着说说笑笑的室友，手机震了震，是一条微信消息。
曾可芩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玻璃门。
就像遥远的偶像，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汪春月总算听明白了，“怪不得，江时屿刚刚还帮你拿东西，我就说你们之间不对劲……”她手扶下颚，步步逼近，“快从实招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招牌不大，但是字体板正。
他按下了发送键。
刘影和方雨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一脸‘老实交代’的表情。
“沈，沈律师？”
“说什么？”
方雨追问：“也就是说，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异性/伙伴？”
“需不需要我帮你支招？”
曾可芩点了点头。
汪春月啧了一声，“说不定人家不想当朋友，被你逼得没办法。”
她的声音激动地有些发抖。
乍眼一看，她还以为是个小帅哥。
曾可芩一口咬定，“他很乐意。”
“你就在这里面等着吧。”
江时屿将车停在校门口。
汪春月，刘影还有方雨对望一眼，然后默契的说了一句：“果然，老天还是公平的。”
原告的证据不足，所有人都觉得他会输。
他看起来很年轻，刘海搭在额前，发梢微湿，应该是刚洗完澡，还没吹干就赶了过来。
原来，他叫沈敬白。
但那个律师没有放弃，从对方证人的一句话里找到了突破口，利用熟练的法律知识将对方的谎言层层剥开，最后为当事人争取到了应有的赔偿。
智商跟情商总得还一样回去。
曾可芩皱起眉，“我们只是在聊天。”
前台是一位二十岁出头，面容清秀，留着短发的女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对朋友很讲义气，欣赏他身上的这种特质，所以想和他成为朋友。”
“到了。”
女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十点来面试律师助理的？”
曾可芩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擦衣角，想起了火光里的对视，他那双明亮又深邃的黑眸。
曾可芩眼看她们越说越离谱，干脆一口气交代：“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性朋友。”
电梯是那种老式款，镜面上贴满了小广告，她从缝隙里，看见了自己紧张的模样。
倏然，她的目光被柜子上的照片吸引，上面并肩站着三个男人，西装革履。
“他同意了。”
“啥意思？？”
“不客气。”
“那人家同意吗？”
电梯抵达六楼。
作者有话说：
曾可芩刚准备搬烧烤炉，有人快她一步拿走，紧接着是锅、碗、盆……
曾可芩往前走了几步，打算看清他们的样貌，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江时屿：【面试顺利。】
“意思就是，我和他只是朋友，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她看着眼前这栋老旧的写字楼，心里五味杂陈。
这让她想起了，学校里导师的办公室，也是这种庄重，严肃的老干部风。
那场庭审改变了她的人生。
“聊天需要靠那么近？”
他们下了车，从后车厢里搬出行李，廖俊宇的车在后面停了下来。
江时屿脑海里闪过，她被抹奶油时的模样，圆圆的杏眼，像只受惊的小鹿，嘴角无意识地上扬。
曾可芩装傻。
“这几天谢谢啦！”
曾可芩看着他的脸，忽然愣住了。
曾可芩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曾可芩走了进去，里面打扫得干净整洁，红木办公桌和茶几，一旁的书柜上摆放了很多证书，还有锦旗。
曾可芩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谢谢。”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精明严肃的律师，倒像是个温润尔雅的大学老师。
刘影：“不可能，你对他真没意思？”
曾可芩转过头，一个男人握着门把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来这个沈律师应该是那种不苟言笑，严于律己的人，也不知道跟着他，能学到什么？是否真如赵律说的那么‘厉害’。
女生将她带到一间办公室前停下。
“说吧。”
这句话像是对她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曾可芩看着落空的手，抿了抿唇。
“闭嘴。”
一个半月前，她还站在江川最繁华的写字楼中心，如果说没有落差，那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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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所以，她填志愿的时候，背着父母把医学改成了法学。
四年前，高三暑假，她跟随外公参加了一起民事诉讼法庭。
方雨叉腰道：“我们可都看见了。你们贴那么近，差点就亲上了。”
曾可芩扎了一个中马尾，穿上白色衬衫，牛仔裤出门。
地铁换乘公交车，又骑了一段共享单车，总共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胖子：“江哥，你手机都要被你盯穿了，是不是在给曾学妹发消息呀？”
“沈律昨天忙了个通宵，回去洗澡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你先去他办公室里等着吧。”
眼尖的汪春月看见，故意提高音量：“没想到江学长不仅人帅，还乐于助人！”
一群人回到寝室，刚放下包，门被关上。
曾可芩低头看着眼前的纸杯，有一瞬间觉得不真实。
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可以保护弱者的武器。
男生宿舍里江时屿拿着手机保持同一个动作已经十多分钟。
曾可芩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面试的日子。
“昨天傍晚，山上，你和江时屿。”
汪春月从卫生间出来，一脸八卦的跑过来：“发生什么啦？”
曾可芩跟在女生身后，偷偷打量四周，办公区只有三个空位，桌上堆满了案卷，墙边放着几个文件柜。
沈敬白颔首，走到饮水机面前到了一杯热水，递给她：“不用那么紧张。”
曾可芩连忙道：“我找沈律师。”
她见过他。
女生似乎察觉到她的打量，目无表情的说，“你找谁？”
心跳忽然乱了节拍。
五官柔和，清俊。
【敬恒律师事务所】
走廊里的情况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有几家美甲美发工作室，走在最里面才看见律师事务所。
女生走出前台，高出曾可芩半个头，大约一米七三左右。
她抿了抿唇，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