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揉臀腹黑仙长贴身顶弄(微微h(1/1)

    姜璃臊得通身皮肉如置滚水,战栗不休。对上男人一脸清正模样,她连半分回绝的底气都提不起来。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扶住身旁一株老松树干,颤颤巍巍地单腿支起身子。

    迎着男人沉静端然的目光,纤指哆嗦着挑开腰畔的结扣,将左边裙幅与半片亵裤褪至膝弯。可右侧残布结成硬甲,挂在腰胯处怎么也扯动不得。

    她正犯难,见素在腰胯处轻挑,转眼间已将布帛挑断,多余的裙裤应声滑落堆在脚踝处。

    刹那间,整团丰润滚圆的雪臀坦露在天光林影底里。

    左半边臀肉莹白柔润,因羞窘泛出一层淡淡脂红;右半边与长尾黏在一起,两股中间,一线湿润娇嫩的美缝半隐半露,透出十分娇怯春色。

    姜璃羞得无地自容,双臂环抱住老松树干,将滚烫的俏脸深埋入宽袖中,发顶两只狐耳软软贴覆在发间,留着一团赤裸肥白温软的香臀露在男人眼前。

    粗粝树皮磨蹭着香乳,姜璃在袖中合紧双目,心底不住地念叨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只觉自己定是上辈子造了孽,怎的这天底下所有难堪下流的倒霉事,全让她一个人给碰上了。

    盛夏溪畔,蝉噪如雷。

    身后脚步声渐近,树影微晃,男人温热的气息已逼至身侧,鼻息缠缠绵绵扑在后颈肌肤上。

    佘雁声倾身上前,将妇人颤栗的身子拢在树干与自己胸膛之间。

    右掌摸着尾根处压下去,掌心贴着雪臀来回揉按两下,真气在掌底徐徐吞吐,指腹深陷进脂肉里沉沉施压,带起一阵融融热力。

    他掌心宽大粗砺,贴肉生温,宛如热铁熨帖皮肉,将半边圆润臀瓣揉得凹陷微扁,复又缓缓弹回,豆腐似的摇摇晃晃。

    “唔……”

    姜璃身陷牝期,体内狐性未除,昨夜被折腾过的身子敏感得如同受惊的含羞草,滚烫掌风才按着她光溜溜的屁股与后腿揉动几番,腰肢登时酥了半截,险些连撑住树干的力气都抽去了。

    她贝齿咬住唇瓣,气息短浅急促,身后被困的长尾也羞涩地轻轻颤动。

    以此时的姿势,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单凭他掌下不疾不徐的力道,知晓他并不着急,大掌打着旋儿揉拨,尽显耐心,缓缓引真气透入硬胶,千般细密的动作,全落在最是要命的尾骨根。连皮带肉,激得骨髓里钻出一股难言的酸痒。

    身侧的男人意态闲闲地垂眸睨着她,将她的窘迫羞涩尽数收进眼底。

    怀中小妇人将整张俏脸深埋袖底,露出一截泛着红晕的后颈。雪白狐耳羞得通红,随揉弄之势无助打颤,透出一股任人拿捏的娇怜情态。

    瞧着这副娇怯模样,他眸光浅淡,手上力道未减半分,借着渐渐化开的胶液,掌根往她饱满紧致的臀峰上着意碾揉,虎口卡紧尾根细细摩挲,动作极尽狎昵爱抚之意,面上却是一派端方肃穆,低沉的嗓音贴着粉颈垂落:

    “尾根的毒胶积得最深,需由里往外化开,你这般抖得厉害,是我手重了,弄得你……不舒服?”

    言语间听着像是体贴探问,而“不舒服”三字跌入耳根,细细一品,倒像是在拷问她究竟有多快活。

    姜璃被他这一揉一问弄得神魂颠倒,脑仁发胀,双颊烧若火炭。一时辨不清这位清高傲岸的仙长究竟是浑然不知其撩拨意味尽心救她,还是在那场荒唐之后彻底变了心性,借着正经名目行戏弄之举。

    她不敢细想,恨不得立刻变成个聋子瞎子,白狐耳用力往下一耷拉,便盖住耳道贴伏在发丝间。

    只当是掩耳盗铃,免得这两只热烘烘的毛尖尖露在外面丢人现眼。

    佘雁声见她这副鸵鸟般躲避的憨态,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挑。

    他空着的左手抬起,指尖在她发顶轻轻一拂,一缕清气渡过,那对毛茸茸的白狐耳竟倏地隐了去,化回了通红小巧的人耳。

    “山野风大,遮着耳朵听不清动静,若是再有妖物袭来,恐防不胜防。”

    言语从容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替她拂去了一片落叶。

    狐毛一褪,一双小耳再无遮掩,敞在山风与他的吐息之间。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近旁,滚热的气流裹着声息直往耳窍里灌,一分一分地往里探,勾得她整条脊骨都酥了。

    逼穴似乎也受了撩拨悄悄洇出一股热意,黏答答挂在微敞的双腿之间。

    惧怕教人瞧出端倪,她悄悄并了并腿,偏偏右腿被胶壳缠着,根本无法动弹。腿心潮意愈发分明,凉浸浸湿漉漉,昭示着这副身骨有多贪欢不争气。

    正自羞窘难当,耳后复又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你耳朵红得厉害,可是哪里不适?”

    听得此言,姜璃如临大敌,羞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拿捏不准他是否存心作弄,朱唇闷在袖口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没、没有不适……”

    “那便好。”

    他随口承应,语调轻淡。掌根在尾骨眼上加了一成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揉,漫不经心地压在最酸软的易感处,激得她腰窝塌陷,身子一歪差点滑脱树干,忙咬住袖口,将快要溢出来的哼唧咽回去。

    狐耳被人为隐去之后,光溜溜的耳朵失了遮蔽,成了最无辜的破绽,迎着他灼热的吐息,半边脸蛋都酥麻发软。

    姜璃十指抓紧衣袖,心头七上八下,暗自求神告佛,祈求庇护,叫他只是好心替她化胶,莫要真的存了轻贱戏弄她的心思。

    她实在怕了这种牵丝攀藤的拉扯,昨夜借着解毒的名头行了那等越轨荒唐之事,已然让她背上了洗不清的浪名,若连眼前这位受人敬仰的仙长都变了性子借机折辱她,那她这点可怜的自尊与清白,便真要被碾得丁点不剩了。

    眼下单盼着厄运早散,毒胶速融,及早翻越山岭寻,寻着生门,最好砸烂这作孽妖画,教他回他的洞天福地,自己亦退回三从四德的规矩里。从此分道扬镳,两不相欠。

    佘雁声身量魁伟,立在侧后居高临下,略略低眉,底下无边春色尽收眼底。

    纤纤楚腰微塌,将一双丰满圆翘的雪臀托将起来露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惊怯连连地发颤,轻摇轻晃,勾人不自知。

    他忽然想起清晨采摘的两枚鲜桃,饱满莹润,汁水充沛,诱得人想不管不顾咬上一口尝尝其中滋味。

    而两瓣雪臀中间,穴缝不知何时暗吐芬芳,漫出一层薄薄水意,将两侧唇肉弄得水光潋滟。

    花户经了昨夜纵情,在男人滚烫掌风与言语的逼弄下,深处空虚愈盛,春水漫出紧闭的花唇细细淌下,在两腿根部与肉沟里聚起一汪潋滟的水光,瞧着淫靡又放荡。

    眼前是这副活色生香,佘雁声眸光晦暗下去,只觉自己的呼吸被撩得粗重了些许。

    真气催动之下,两下里体温蒸腾如沸。

    佘雁声大掌牢牢兜住半边香臀,掌心推挤化开的黏胶,发出唧唧水响。指下温香滑软,嫩如凝脂,五指收拢,大肆揉捏按压,白肉立刻从指缝间挤溢变形,随大掌起落颤巍巍回弹。

    每按揉一回,白肉随之花枝乱颤,当中细缝一开一合,将底里泥泞春意坦露得十分明显。

    销魂蚀骨的触感从掌心一路缠到小腹底下,将他胯下的巨物烧得又硬又疼。为了发力将大腿内侧顽固的胶质揉散,他高大的身躯不得不往前压低。

    姜璃紧贴树干,正被他揉得浑身泛软、眼角泛潮,腰窝冷不丁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他的,他的那里……又翘起来了!

    要死了!老天爷!

    青天白日底下,荒山野岭的溪水边,她光着屁股趴在树干上,而那个男人一脸正色地揉她的屁股,口口声声为她运功除胶,底下凶恶的肉杵却涨成了大棒,硬硬地顶在她腰肉上耍流氓。

    姜璃整颗心剧烈狂跳,恨不得当场两眼一闭晕死过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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