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我涨工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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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世道，怎么好事永远轮不到他，好人也一样呢。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呵呵。”

    alvis习惯了罗杰的口无遮拦，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菜。

    罗杰挺喜欢freya的，人长得美，心地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有男朋友了。

    alvis松开手：“想说什么。”

    “快想。”

    “别啊，我不要住酒店。”

    第三个月的时候，alvis接了一个大单，说是从一家快倒闭的零部件生厂商手里接过来的，单量很大，整个组都成了alvis的助理。那段时间罗杰忙得焦头烂额，他有自己的业务，前段时间刚签了个俄罗斯的单，产品要重新设计，交期也很紧，俄罗斯人一天要催八百遍，罗杰设计部和工厂两头跑，经常加班到凌晨一两点，睡觉的时候都在回邮件。

    “freya，你真善良。”

    罗杰晚上喝得有点多，主要是这泰国啤酒劲有点大，还没喝多少就开始头晕了，罗杰不信邪，又干了几杯，最后眼睛都聚不了焦了。

    看吧，这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资本家命，把资本家那些丑陋的恶习学了个透透的，连画大饼都这么信誓旦旦面不改色了，啧啧，罗杰有时候还真是佩服他。

    “唔唔，唔唔唔。”

    他把鼻子凑近alvis的脖颈处，耸起鼻子嗅了嗅，卷着舌头说：“你身上好香啊。”

    他似乎很嫌弃罗杰，尽量避免跟罗杰肢体接触，可是喝醉酒的人很难保持礼貌，罗杰的腿是软的，根本站不住，他要跟alvis说话，却找不到alvis的耳朵。他抬起手，在alvis身上摸来摸去，天气很热，alvis穿了一件衬衫，为了维持住精英人设，alvis永远是正经的商务风穿搭。罗杰感受手里丝滑的衬衫面料，心想这件衬衫一定很贵。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近，他总感觉alvis身上有一股香味，有点像男人荷尔蒙的香气，又有点像曾经在香料店里闻到的高级香料味，总之很特殊，是罗杰这样的普通男人身上不会有的味道。

    “记不起来你就去住酒店。”

    freya干笑两声，有意缓和气氛：“alvis只是严肃了点，我们都挺习惯的，哈，哈哈。”她实在笑不出来，整张脸都是僵硬的。

    “哼，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我现在没有权限给你涨工资，只有奖金。”alvis看着他，承诺道，“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alvis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特别冷漠地说：“吐车里你就死定了。”

    “你家在哪？”alvis问。

    这时司机来了，alvis驾着罗杰把他塞进后排，自己要坐到副驾去。罗杰却抓住他的手腕，死活不肯松手。alvis只得陪着他坐进后排。

    “什么意思？”罗杰没懂。

    罗杰摇摇晃晃地说，整个人挂在alvis身上：“不，alvis送我，你走吧。”

    freya舒了口气，上车先走了。

    alvis：“一个路口。”

    罗杰斜着眼睛看他：“干嘛，让我说两句不开心了吗？”

    罗杰闭着眼睛，感觉头好晕：“在，在哪来着，我忘了。”

    “你想多了。”

    “你、你果然想杀了我。”

    车里都是酒味，alvis把两边的窗户都打开，闷热的空气扑进来，带点城市街道的尘土味。

    罗杰强撑着眼睛，终于想起自己家的地址。

    车开了，罗杰一晕，差点斜着身子吐出来。

    新人也是他在带，好在这些经过alvis认证的人才都很聪明，一点就透，几乎不用他太操心。

    这天alvis要请大家吃饭，罗杰选了半天，决定去吃泰国菜。

    alvis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把罗杰推开，罗杰本来就醉，差点让这一推推到马路上去。alvis只得把他拉过来，别开脸说：“不要动手动脚。”

    罗杰瞪着眼睛，生气他刚刚居然推自己：“你想杀了我吗？”

    “呵呵。”alvis懒得理他。

    两个男同事驾着他出了餐厅，大家都喝了酒，要打车回去。其他人先走了，freya的男朋友来接她，剩下罗杰和alvis，freya担心地说：“你这样能回家吗？我让我男朋友顺路送你吧。”

    罗杰喝了一口酒，埋怨道：“下次聚餐你别来了，你不在我们还更开心。”

    罗杰打了个酒嗝，揽着alvis的肩膀说：“你的司机呢？”

    “喝酒、喝酒。”另外的人赶紧打圆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此话一出，大家更尴尬了。

    “下次你们聚就好，我不来了。”alvis忽然说。

    难得的放松时刻，他们点了一些象牌啤酒，一边吃饭一边聊天。alvis在，大家都比较拘谨，罗杰单独和他们吃过饭，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个性，放得开，几乎什么都能聊。跟alvis在一起就比较无趣了，他也不接话，就冷着脸坐在主桌，有人敬酒就喝，没人理他就默默吃饭，搞得大家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