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本座护着你(2/2)
“本座，就一直护着你。”
五百年前，在修炼天书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过紫殿凛冽的杀意，她当时被吓得晕过去好几次。而且，不论是什么原因，她也确实放了紫殿五百年鸽子，没有兑现承诺。
紫殿把手中悬浮的毒丸又抬了抬，靠近些许，问，“那，这毒丸你还要吗？”
解雨霁的面容终于没有阻碍的显露在小狗眼前。小狗的脸，也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上。
紫殿也不藏着掖着，“杀精红圣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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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殿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骄傲。
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他的脸偏窄，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几乎飞扬跋扈，鼻子说不出细或宽，但立而挺，与眉骨连成流畅的弧度，鼻尖下，是一张较之寻常人更艳红些的唇。
“所以，你是一只特别的蘑菇，自然就有特别的用处。”
他又向她近了一步，用那双形状极为张扬逼人的丹凤眼，与她对视。
留在紫殿身边，即可以从他身边的拜神宫信徒身上寻找解开天书操控的方法，又可以暂时顺应天书发展，恢复些许实力。
紫殿方才才强迫她把这毒丸吐出来，现在却又笑眯眯地要解雨霁把它咽回去。
解雨霁：“……”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道我要杀谁？又为何而杀？”
紫殿的银发披散于肩，头后束着一长长的金线发带，绑住一部分头发，柔顺的发丝之中，有几缕被绑成精巧的辫状。
是要瞒着，还是要告诉紫殿？
解雨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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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纱从两人眼前飘飞而过，先是将两人的视线完全遮挡，再一点点飞掠开来。
百利而无害。
于是她伸手便要将那颗毒丸接过去。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她将身体中灵气流转的变化压制得很好。
已经过去了五百年。
他只是挥了下手，掀起一阵微凉的风。
“只要你听话……”
他与解雨霁对视，脸上仍然是愉悦的浅笑，“来，吃回去。”
解雨霁：“那、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作者有话说：
她看见他的瞳仁也狠狠颤动了下。
他从前便美得凌厉张扬，如今长大了，气质便更加不知收敛，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头，是本座为了帮你报仇才砍的。”紫殿的神色很认真，仿佛真的在清算他的救命之恩，“所以，除了这颗毒丸，你还得把那只鸟被砍掉的八颗头接回去才行。”
趁着他心情好，解雨霁便着手套话，她斟酌着问：“陛下实力非凡，想杀一个圣兽而已，为什么还需要我一只小蘑菇帮忙？”
小狗此时已是凡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纵使身着繁复华服，仍看得出阔肩窄腰，轮廓清薄，但极为挺拔，看过去便气势不俗。
“怎么样？本座可是很讲道理的。”
解雨霁生无可恋地摇头，“不要了。”
解雨霁猜测道：“……因为她是当初组织围剿你的妖？”
解雨霁：“”
紫殿并没有察觉异样，完全不掩饰愉快地道了一声“好！本座很高兴！”。
紫殿摇头，像是根本不在乎那场围剿，“因为她以圣兽的名义，霸占了小狗温泉、囚禁了一批小妖。其中有一只乌龟，一个骷髅，和本座有交情。”
他变了许多。
石遗和苟温？他们还活着……不是，他们现在有危险？
风将解雨霁身上披着的红纱温柔地吹开。
虽然能隐隐感觉到什么，但解雨霁此时也无法确定紫殿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还是等苟温和石遗被救出来，她从他们那儿把这五百年发生在紫殿身上的事问清楚，再做坦白才是。
紫殿很有耐心地问：“怎么样？同意么？”
解雨霁倒是不在乎这颗毒丸。
解雨霁的思绪被打断，惊疑地“嗯？”了一声。
像是两人那分别的、漫漫流淌而过的五百年光阴。
解雨霁：“陛下大义，我自然追随。”
她是精红圣兽，剧毒之首，这灵界中几乎没有任何毒能对她起作用。
解雨霁不认为紫殿能认出自己。
紫殿握住解雨霁的手，冰凉的骨节与她的肌肤紧紧相贴。他用力道带着她将玩具球攥进手心。
解雨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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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陪我玩球玩球玩球玩球玩球玩球(-)
“嗯”紫殿一边思考一边道，“不能留疤、脖子的长短要一致、就连鸟毛都不能掉一根。总之呢，就是要和之前一模一样。”
“你的这张脸……”
闻言，紫殿微微歪头，最后发现自己无法用贫瘠的人语，解释他复杂的计划，只没头没尾地道：“因为你很特殊。”
确实很像。
毕竟灵界中识人，主要靠的是灵力气息。
紫殿虽然无心于妖域的争斗，但在青都提督处也并非全无人手。他知道这个贡女是那群人按照解雨霁的样子找的。
若不是那枚铃铛，或许，解雨霁纵使与他见面，也不能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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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寻常人来说，如果没有解药，这颗毒丸是绝对毙命的剧毒。
她被红纱拂乱的发，又被风温柔抚齐。
紫殿看着她动作，又缓缓开口补充，“还有那只九颗头的丑鸟。”
解雨霁明知故问，“像谁？”
“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本座身边，按照本座的吩咐，帮着本座除掉那个精红圣兽，救回本座的旧识和故土。”
解雨霁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哄小孩似的道：“是是是，讲道理、讲道理。”
而且，紫殿说的这件事，她也不会坐视不管。
紫殿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
……唯一的问题也就是她的真实身份。
由于被天书封住了三道主灵脉，就算是能找回红盖，本命法器都很可能因为感受不到共鸣，而不再为解雨霁驱使，更何况是紫殿？
紫殿打了个响指，指尖有浅白的电光闪过。
“本座大概知道你的相貌，很像另一个蘑菇。”
紫殿晶莹的瞳仁缓缓移动，“和上一任精红圣兽、我曾经的主人，一模一样。”
在她做出答复之后，身体中第一道主灵脉上的封印便又松动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