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o2(人(2/3)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你要离开这里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嘶嘶——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将近一个时辰。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如同泣血。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近乎骇人的丑陋。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娘子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嘶嘶——

    可却更加的痛苦。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干燚你。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结局一:深藏府邸】

    嘶——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为什么要离开。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娘子”

    用两根贯入。

    “我好想你”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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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娘子”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娘子”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嘶——”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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