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回到原路(2/3)

    「应该。」

    沉辞看着她。

    「不信。」

    前方路面忽然变得更加颠簸，顾沉只能把车速再降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砂石场？」

    「你不想说。」

    沉辞也正望着她，神情平静，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只是在等她回答。

    沉辞安静两秒。

    「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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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伤口？」

    沿着山脚绕了将近二十分鐘，前方终于重新出现柏油路。林晚看了眼手机，他们已经绕过刚才堵塞的区域，距离集合点也比原本更近。

    「你先问了，才找地图。」

    林晚看着他。

    顾沉重新驶上道路，接下来的路比预想中顺利。

    「上次地图上也有快速道路。」

    顾沉把手机还给她。

    林晚看了一眼他的腰侧。

    「能过？」

    林晚踩上地面时，鞋底立刻陷进一层细碎砂石。顾沉和陆衡先往前，沉辞也准备跟上，林晚却看了他一眼。

    前往砂石场的道路比想像中更难走。离开主要道路后，柏油路很快变窄，两侧杂草长得很高，地面还留着重型车辆长期辗压形成的凹痕。

    林晚终于看向他。

    「不是称讚。」

    整个场区安静得只剩风吹过碎石地面的声音。

    「观察力不错。」

    顾沉和陆衡沿着场区往另一侧走，很快拉开距离。林晚站在配送车旁，沉辞则靠在车身另一侧。

    她最后说。

    继续往前不久，一座废弃砂石场逐渐出现在视野里。入口铁门半开，旁边的警卫亭已经没有人，大片空地上堆着一座座灰白色砂石，几辆大型工程车停在远处。

    「可以。」

    他没有再提砂石场。

    沉辞转头看她。

    「她说得有道理。」

    「理由？」

    「你站哪边？」

    「地图。」

    林晚抬起头。顾沉和陆衡已经绕到场区另一侧，几分鐘后便重新走了回来。

    「地图上有路。」

    陆衡回头看她。

    「还好。」

    车身一路颠簸，林晚抓住旁边扶手，沉辞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

    「没站哪边。」

    那些零碎的原着记忆只要被她用出来，迟早都会留下痕跡。顾沉不一定追问，陆衡也未必在意，但沉辞显然会注意到每一次不合常理的巧合。

    「不影响走路。」

    「后面有一条產业道路。」顾沉说。

    「你留这里。」

    「我没受伤。」

    「那闭嘴。」

    他把配送车停在入口附近，四人陆续下车。

    「有吗？」

    沉辞移开视线。

    沉辞转向他。

    陆衡从前面回头。

    「又是不知道。」

    林晚心里微微一紧，没有立刻转头。

    林晚原本也想跟过去，顾沉却回头道：「你也留。」

    「我不知道。」

    「去看看。」

    「你信？」

    「我当是。」

    沉辞沉默片刻。

    「确定能走？」顾沉问。

    「我继续问，也不会有答案。」

    陆衡眉梢微微扬了一下。

    「为什么猜砂石场？」

    林晚环顾四周。砂石场十分空旷，如果真有东西靠近，确实能提前看见，她便没有坚持。

    「刚才是谁撞一下就脸白？」

    「所以现在不要颠了。」

    「只是你现在确实比较像伤患。」

    配送车重新发动，穿过砂石场后，他们很快找到那条旧產业道路。路面比前面更差，却确实能走。

    远处很快传来陆衡的声音。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去。

    「那你还可以？」

    「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

    「你刚才撞到椅背的时候，脸都白了。」

    「你受伤。」

    「那你有更好的？」

    「这里视野够。」

    「那是车太颠。」

    「猜的。」

    「这次不是直觉？」

    配送车再次改变方向。

    「先确认路。」

    沉辞看了她片刻。

    陆衡晃了一下手里的金属棍。

    「谢谢。」

    「你的还好通常不太可信。」

    沉辞停住。

    林晚心里泛起一丝烦躁。

    「附近这种地方很多吧。」

    回答得太乾脆，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不用了解。」

    「不确定。」

    「你可以当我运气好。」

    沉辞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还是留在配送车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