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拿回本该属(2/2)
妇人闻言当即跪下:“属下不敢当,保护世子是属下应尽之责。”
进了屋,来人拉下帷帽,目光落在男孩身上。
男孩听见妇人的声音,乖巧的将玩具收好,小跑着到灶房,熟练的去拿碗筷:“阿娘,阿爹还没回来呢。”
妇人起身应下却神色复杂道:“公子,不知还要瞒世子多久?”
宇文渡敢叫,他们却不敢应。
_
妇人一听不是丈夫,赶紧迎了出来。
然而,当他打开门看见来人后,愣了愣:“你是谁?”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所以此时当她看见慕洄如此神情时,心头便慢慢地沉了下去。
宇文渡将妇人扶起来,道:“以后莫要如此,被安儿看见会生疑。”
男人和妇人的腿一软,面露惊恐。
宇文渡喉中微哽。
妇人回过神,忙不迭往外跑。
安儿看着爹娘慌乱的背影,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爹娘有些怕舅舅?”
“是,我去端菜。”
宇文渡拉着他往饭桌走去,解释道:“舅舅刚从战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血腥气,安儿可害怕?”
在灶房做饭的妇人会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男孩,待将锅里的菜都盛出来,才喊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院子里,一个五岁男孩正坐在桌前玩一个小木鸟,男孩模样漂亮,一双眼睛黝黑明亮,很有几分灵气。
来人却朝她微微摇头,他蹲下身,拉着男孩的手,温和笑着:“安儿也好看。”
三年前,衡王府出事,衡王送出府的不止衡王妃,还有他们唯一血脉。
“安儿,吃饭啦。”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安儿拉着一个男人进屋:“阿爹,这就是舅舅。”
男人与妇人对视一眼,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还是宇文渡笑了笑,道:“不生分,只是多年不见,有些惊讶罢了,是吧?姐姐姐夫。”
“您来了。”
“出了何事?”
“安儿乖。”
“哥哥,你为何这么看着我,你认识我吗?”
“舅舅会尽快带安儿离开这里。”
男人立刻追出去:“我也去!”
脚步声渐近,隐约听见安儿的声音传来:“阿爹,舅舅来了。”
面容轮廓却与衡王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而如今养着安儿的爹娘乃是衡王府曾经的暗卫,因他们从未在人前露面,没人见过他们的脸,他们才能带着安儿隐姓埋名在此,至今无人察觉。
待安儿出门,宇文渡才看向妇人,道:“安儿长得愈发像姐夫,千万莫要他被人瞧见。”
外头响起敲门声,安儿立刻道:“是阿爹回来了。”
“阿爹阿娘同安儿说过,不能告诉别人安儿有舅舅。”
安儿摇头:“安儿不怕舅舅。”
之后宇文家被牵连满门入狱,宇文渡远赴边关,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他才再见外甥。
男孩眼睛一亮:“阿娘又说准了,阿爹回来了,我去开门。”
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她也只能赌,赌陛下不会察觉,赌宇文渡可以在边关活下来。
随后,又道:“比阿爹阿娘说的还好看。”
当时衡王贴身侍卫护着衡王妃和两岁小世子出逃,在追杀中小世子被一箭穿心,却不知晓真正的小世子早就被宇文渡带走,藏到了这里。
妇人恭声道:“公子放心,我会易容术,世子见外人时都不以真容示人。”
安儿好奇的看了眼二人,面露不解。
妇人一惊,忙道:“安儿,快叫舅舅。”
安儿茫然的抬头望了眼妇人,妇人朝他点点头,安儿会意,伸出小手回抱着宇文渡,吐字清晰:“阿爹阿娘常同安儿说,安儿的命是舅舅救的,舅舅是这个世上对安儿最好最好的人,也是安儿最亲最亲的人,安儿可算是见到舅舅了。”
她看了眼来人后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关上了门,恭声道:“您来了。”
妇人面上露出几分尴尬,想解释:“公子…”
宇文渡沉声道:“再过些时候。”
若阿姊姐夫还在,他本该是衡王府金尊玉贵的小世子。何至于藏在这方小院里。
又忙将来人迎进屋内。
宇文渡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嗯,安儿不怕就好,不过,此事是我们的秘密,安儿不可告诉别人舅舅的存在,可好?”
男人与宇文渡对视一眼,下意识要行礼,碍于安儿在又强行按下去。
住在这里的都是些普通百姓,靠外在做工养家糊口,日子虽辛苦却算不得多贫穷。
巷子深处,一进小院里烟囱此时正冒着白烟,隐约有饭菜香传出。
宇文渡遂放开他,道:“安儿去开门。”
妇人温和笑着道:“阿爹最会赶饭点了,我们菜上桌,他一准就回来了。”
无
安儿认真点头:“好,我知道的。”
每每小主子唤他们爹娘时,她都听得心惊胆颤。
宇文渡点头:“如此便好。”
来人正是宇文渡。
男孩惊讶的啊了声,目光在来人身上打量片刻,欢喜道:“你就是我舅舅啊,阿爹阿娘经常同我说起舅舅。”
宇文渡看着那张与衡王相似的脸,与阿姊神似的眼睛,心头欣慰又有些低沉。
他认真而仔细的盯着外甥看了许久,在眼眶微微泛红时,紧紧将他抱进怀里。
“舅舅回来了。”
良久才轻声道:“舅舅以后会常来看安儿的。”
想了想,补充道:“安儿喜欢舅舅。”
“舅舅不是阿娘的姐姐吗?为何安儿瞧着,阿爹阿娘与舅舅有些生分?”
宇文渡若无其事道:“我闻见了饭菜香,看来,来的应正是时候。”
西城蒲禾坊,石拱巷。
果然,妇人话音一落,便传来敲门声。
眼睛像极了阿姊。
男孩仰着脑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她微吸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