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众所周知，他好读书，还是日日苦读，就是为了成为外祖父越国公那样的人。
谢昭眨眨眼，把问题抛了回去：“嗯……那越国公觉得呢？”
皇帝的态度就代表了风向，一时间殿内不少人夸赞起谢昭来。
用话怼谢昭的同时，四皇子还不忘顺带瞥了一眼三皇子。
众所周知，他们这位三哥一直以亲外祖父越国公为榜样，立志要成为他老人家那样胸有沟壑、足智多谋的人物，为此日日苦读，是几个兄弟里面书读得最多的一个。
皇帝瞥了谢昭一眼，对越国公的话不置可否。
闻言谢昭抬头，笑得露出大白牙。
后半句是对皇帝说的。
【十皇子：“……”】
【十皇子当时无语了片刻，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谢昭神色自若：“当然有。”
四皇子狐疑：“有这句话吗？”
骤然迎接两双老狐狸的眼睛，谢昭一副受惊的样子战术后仰，并在心里怒骂。
只是不知，大皇子都已经重罪在身，注定翻身无望了，四皇子还试探什么？
与三皇子相反，谢昭面色如常，丝毫没有被四皇子影响。
换成升平楼里的任何一位，书生们已经进了都尉府大牢了。
谢昭立刻把牙关了起来。
“说明你孤陋寡闻。”谢昭嫌弃地道。
让十皇子来说，他们可真是够心大的，这几个书生话里又是皇子又是贪官，每一句都在危险的边缘蹦跶，你们不赶紧跑，还看上戏了？
把刚才的道谢还我！
显然是觉得酒楼这一幕，是‘燕武帝’故意在钓鱼呢。
怕不是职业病犯了吧。
然而越国公却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也看不到谢昭受惊，还笑呵呵地问他：“殿下觉得呢？”
越国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笑容不变，摇摇头道：“这倒也是个破局之法，殿下果然机敏。”
而谢昭却是又眨了下眼睛，稍显无辜，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但现在嘛，随着视频透露的信息越来越多，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谢昭这个所谓的‘暴君’应该另有隐情，皇帝的情绪也趋于稳定，之前追杀的情景必不可能再发生。
“说不定啊，这也是计划好的。”皇帝指了指屏风。
好啊，越国公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论是在荆州面对弹劾，还是在市井中遭遇谤讥，皆一笑置之，十一殿下沉稳得真不像是个刚及弱冠的年轻人。”
【十皇子朝‘燕武帝’吐槽：“简直跟你一样心大。”】
“怎么着，书读得多能保命？”
皇帝扫他一眼。
十皇子啧一声，点了点头，说到这点他也佩服。
越国公几次相劝，尽信书不如无书，尤其你还是个皇子，应该有明辨书中是非的能力。
怕皇帝受到这句话的刺激，再提着刀追杀他。
他的神情看上去不像作假，不是随口扯了个借口，四皇子更疑惑了。
可惜三皇子都已经这个年纪了，三观早就成了型，掰都掰不回来，越国公只能摇头叹气。
比如越国公就忍不住开口赞叹。
想到三皇子平时对谢昭也不怎么客气，最后却能善终，四皇子不负责任地想，难道十一还真有这种惜才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谢昭还有什么好怕的。
被调侃的三皇子脸色不太好看。
谢昭：“？”
不是说这些书被奉为圣贤书，就真的是圣贤了。
十一皇子宽宏得简直不像他了。
他既然要襄助大皇子，自然不可能当个吉祥物，私下里帮着探查了不少消息，其中就有三皇子和越国公不和这一条。
四皇子却有些不满，对谢昭冷哼道：“呵，你对我们兄弟几个可没这么客气啊。”
当然了，四皇子也确实是这个意思。
“那我怎么没听过？”
所以他非常淡定，还反问四皇子：“当然了，难道四哥没听过一句话吗？知识改变命运。”
他一说完，皇帝和越国公两人就默契地，一齐看向了谢昭。
如果是之前，他‘燕武帝’的身份刚暴露的时候，谢昭还会担心一二。
我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燕武帝’非常坦然：“有意思啊，特别下饭。”】
或者说，是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暴君‘燕武帝’ 了。
说着还吃了口菜，用实际行动证明所言非虚，他看起来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自在。
【他把手臂搁在桌子上，尴尬地挠头，实在忍不住，低头小声问‘燕武帝’：“你听自己的闲话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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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越国公的聪明一点也没遗传到三皇子身上，他只会死读书，认书上的死理。
亲兄弟你说杀就杀，无亲无故的书生倒是轻飘飘放过了。
……
因为越国公对三皇子的苦读不仅不赞赏，还隐隐有些失望的意思，导致三皇子心态有些失衡，一听到有人提起这事，就觉得对方是在挖苦他。
“过奖了过奖了，您太客气了。”
“这……臣不敢妄言，不如您直接问十一殿下？”越国公拒绝接话，并成功祸水东引。
可不是嘛，明明他坐在被骂的现场，身边还跟着锦衣卫，居然也没想着去找那几个书生的麻烦。
然后皇帝又对越国公说：“你少夸他，这小子在荆州哪是不在意弹劾，那是故意借着别人弹劾的折子往京城里送信呢，都是计划好的，他当然不在意。”
只是越国公这个老狐狸比谁都能装，表面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四皇子不敢确定，所以才屡次在言语上试探。
【‘燕武帝’吃了口菜：“得了吧，我这叫宽宏大量，他们那是傻，这完全是两码事。”】
不止是十皇子，升平楼的众人也非常佩服他的心态。
书生们据理力争，言辞激烈地在吵架，而被编排的当事人就坐在隔着两三张桌子的地方，静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