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卫凌砚考虑了几秒，声音还是有些无精打采，“好吧，我现在去。”

    卫凌砚缓缓摇头，“不是幻觉。他昨天……”

    卫凌砚说道，“我还有证据。我能证明他喜欢我，你要看吗？”

    然而沈鹤鸣没有追问。

    唐灿低下头，摸着鼻尖，感觉兴奋异常。他想知道沈鹤鸣面对小娇妻的无理取闹是什么反应。这可太刺激了！

    他盯着唐灿的眼睛，语气饱含希冀，“你说，他口中那个更粗，更高的树，指的是不是他自己？他在逼我和沈池分手，这没错吧？他对我那么好，是因为喜欢吧？”

    唐灿点点头，“你的推测是有根据的。我给你分析一下沈鹤鸣这个人。我和他很熟。”

    话筒另一端，沈鹤鸣极为轻快地笑了一声，说话的语气百般温柔纵容，“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着凉了。你想睡就睡，睡醒了我再来接你去看医生。但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吗？”

    沈鹤鸣微微一笑，神色中带着讥讽。

    沈鹤鸣走过楼梯拐角，垂眸看着沈池，慵懒的嗓音带着无法揣摩的深意，“他脾气很好，你会喜欢他的。”

    唐灿这才满意，拿起本子和笔，问道，“说吧，你受了什么刺激？”

    “去吧，昨晚喝了酒，又连睡十几个小时，一点东西不吃，很容易胃痛。牛奶在胃里能形成保护膜。”

    “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我告诉你，如果感情偏执到一定程度，很容易产生幻觉。幻觉不是真的，你要学会分辨。来来来，你详细跟我说说情况。”

    “知道了。”

    沈鹤鸣的语气更加担忧，“你开了免提？你去哪儿？”

    未料，六叔竟然极温柔地笑起来，“我很着急，已经在挖墙脚了。”

    真是被爱的有恃无恐。不，不对，沈池从未被爱过，卫凌砚对他只是一种攀附，后来则成了习惯。

    翌日，卫凌砚一大早就约了唐灿看诊。

    卫凌砚偏着头，不是很耐烦，“什么事？”

    沈鹤鸣沉默下来，片刻后才幽幽询问，“卫凌砚，你在对我发脾气？”

    唐灿咽了一口唾沫，点头道，“他老房子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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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灿捂着嘴打哈欠，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七点半，我从来没这么早开门，加班费你得补给我。”

    卫凌砚轻轻睁开眼缝，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他就这么承认了。

    沈鹤鸣却极有耐心地哄他，“我麻烦你现在爬起来，去厨房的保温箱里拿一瓶热牛奶，倒一杯喝，喝完了再继续睡。”

    卫凌砚轻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看着瞠目结舌的唐灿，问道，“你说他喜欢我吗？”

    唐灿很懵逼。这算什么证据？

    不等沈池反应过来，沈鹤鸣已经叼着烟，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梯。

    卫凌砚装出困倦的声音，“头疼，鼻子还有点不通气。”

    唐灿语速飞快，“要！”

    沈鹤鸣忽然低笑起来，吸烟的动作惬意了几分。卫凌砚很需要个人空间？他怎么没发现？那孩子总是很听话，无论怎么干涉他的生活和工作，都不会有意见。

    沈池继续追问，“六叔，她性格怎么样？会不会很难相处？沈家的女主人千万不能是凶巴巴的类型，不然我都不敢在老宅里住了。”

    卫凌砚轻声抱怨：“我没去哪儿，我想睡觉，我说了我难受，听你讲话头疼。”

    沈池又问，“六叔，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我爸妈管不了你，你自己就不着急吗？”

    唐灿的表情开始崩裂。

    他眼里没有职业的关怀，全是套八卦的兴奋。

    卫凌砚往椅背上靠，恹恹地闭上眼睛，“我不去。”

    因为沈鹤鸣很难忍住不去想念，刚分开心里就空了一块，所以他有些好奇。

    沈池问他，“六叔，你笑什么？”

    唐灿暗暗揣摩沈鹤鸣的态度。在北市，没人敢对沈鹤鸣这么说话。他能忍？

    沈池面色黯然，“我也想天天跟他见面，但他很独立，需要很多个人空间，如果太黏着他，他就很反感。”

    卫凌砚点开微信，给沈鹤鸣发了一条消息：【我很难受。】

    卫凌砚疑惑，“是你昨天晚上放的？”

    卫凌砚抬起头，露出带着一些红血丝的眼睛，声音很轻，“沈鹤鸣喜欢我。”

    沈鹤鸣默了默，随后叹息，“是我没考虑仔细。你现在就换衣服，我来接你去医院。”

    他又问，“有卫凌砚这样的男朋友，你是怎么忍住不天天跟他见面的？你难道不想他吗？”

    “三四点我也等得起。”

    沈鹤鸣没理会。

    “就是因为你温度调得太高，我半夜热醒，爬起来喝了一瓶冰水。”

    “着凉了？昨晚走的时候，我帮你把温度调成了26°，还给你盖好了被子。”

    卫凌砚点开免提，沈鹤鸣担忧的声音立刻传来，“哪里难受？”

    唐灿翘着的二郎腿猛地滑下。

    花了足足几分钟，卫凌砚才用凌乱的语言描述完近期发生的事。

    椅子很长，他躺平之后便离得桌子有些远，声音也空洞了一些。

    “万一我睡到下午两三点？”

    他点燃香烟，缓缓吸一口，隔着缭绕的烟雾，眯着眼睛问，“沈池，刚才在会所，你怎么忍得住不去找卫凌砚解释清楚？你就不怕他一气之下跟你分手？”

    沈池猛然睁大眼睛。艹！他是不是听错了？六叔？挖墙脚？不会吧？北市哪位千金有这种魅力？

    他闷闷地点头，“好，每个小时多给你两百块。”

    沈池连忙站起来，大声询问，“六叔，你喜欢的人是谁？”

    沈池以为六叔会敷衍几句，毕竟他对感情完全没有需求，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

    “没什么。”沈鹤鸣摇头。

    沈鹤鸣：“我早就料到你今天早上起来会难受。”

    卫凌砚坐在躺椅上，手肘撑着膝盖，脑袋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睡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吃了午饭再去医院。”

    下一秒，手机忽然震动，早上七点半，沈鹤鸣竟然打来了电话，在信息发送出去的两秒钟之内，这反应速度……

    沈池略带伤感，却也极为笃定地说道，“六叔，我和卫凌砚一路磕磕绊绊，有误会也有伤害，甚至冷战了两年。都这样了，我们还是没分开。等我把苏清打发走，卫凌砚就会原谅我。他从来不会记恨我。”

    他把手机慢慢挪到桌子中间，用指尖点了点聊天页面。

    坏习惯不好，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