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不过他内心恼怒不已,这简直是不像样,就是在给她儿子找麻烦。她这边闹出点动静,那边马上就知道。她有没有想过,她儿子今年是要回国的。

    “那她现在有给他背书吗?”

    “不用了,让我来。您不用花心思在这些事上,公司那儿就够让你操心了。”

    邓启政算是老资格,几乎对谁都能说两句,包括龚亦姗。但他仍然对她保持着尊重,不点评她的私生活,只关注她行为带来的风险。

    “好,再见。”

    他笑了,所以,归根到底,他还是认同那个说法的。

    江恒脱了鞋袜,一路开着灯,走到了客厅。刚坐下时,他就收到了信息,问他是否有空打个电话。

    路上有积雪,到家时鞋子已浸湿。寒意早就钻入体内,腿已几近麻木。

    可乐里大量的糖分,和少量的咖啡因,自然会让人觉得开心。但她大概率是没有喝过酒,不知道喝完酒后,神经会被麻痹,人会彻底放松。

    回温后的脚依旧是冷的,他从不怕冷,可以忍耐很久。比冷更可怕的是习惯温暖,没有危机感,不利于生存。

    一个为了欲望,一个在寻找港湾,或者说,爱情。

    同是桃花,他们又是不同的。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人,果然开始有小敲小打了。他挺会包装的,拉了个项目,还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在里面。”邓启政又多解释了句,“真挺像模像样的,我都挺难分辨的,保不准还真是个有前景的项目。”

    邓启政顿了下,他简直是太精了,更无幽默细胞,一个玩笑都不会开,“是的。”

    他看着可乐,没有动弹。

    他从不信命,却曾经在听到一个说法时,认真思考后,付之一笑。那个说法是,跟能量守恒一样,一个家庭的桃花运也是恒定的。父母多了,子女就会少。

    是她的微信,她在问他:你明天有空吗?

    若是当个无赖,又没捉奸在床,顶多有流言蜚语。若是钱被骗了,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人给吐出来。其他人被骗,是自己蠢,关他们屁事。

    对父亲有恨意,江恒从未责怪过母亲。她昔日是火爆性格,在这段婚姻里,她忍让太多。刚开始,是爷爷让她忍,后来,是她自己选择了忍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在重大决策上,他做的决定,似乎都是在为接手家中生意做准备。

    龚亦姗,即使手中没有实权,她都代表了集团。她的面子与信誉,是很值钱的。旁人若是因为她而投钱,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他这句多余的话,是在为谁开脱。

    “好的。”

    邓启政没有说话,听着这个问题,他心里都憋得慌。就算这小子早已成年,是个大人了,但来处理这种事情,都是不合时宜的。

    “凡事有备无患,防范于未然,成本最低。”邓启政还是主动开口提议着,“那这件事,我去解决吧,直接找她聊一聊。”

    这种家事,邓启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这该怎么办?”

    “什么事?”

    冻僵的脚,逐渐从麻木状态脱离,转为刺痛。仿佛有针扎在脚尖一般,痛,才是更为真实的感受,让人有存在感。

    坐回沙发,食指勾住拉环打开时,苦涩的啤酒花香就飘到鼻翼,江恒刚要喝时,手机就震动了下。

    “吃过了,刚到家,方便说话的。”

    江恒站起身,赤脚走到冰箱前,打开柜门,里面没有食物。有啤酒,还有可乐。

    江恒不想自欺欺人,但他还是笑着问出了口,“邓叔,会不会是我俩想多了。我们在这瞎操心,其实没什么事的。”

    然而,他确实是没有回国的打算。

    人真可悲,为了一瞬间的温暖,就能付出所有。

    听着他开着玩笑而没直接进入正题,江恒就知道他找自己没什么好事,“是我妈那里的事情吗?”

    挂断电话,江恒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已经变红,但也感受不到疼痛了。对这件事,他已经列好步骤。

    “这个是没有办法知道的,一些应酬性场合,看起来都正常的。但是私人聚会,我们没法知道的。”

    “吃过晚饭没有啊?”

    可是,到了今天,他们已被架在名声之上。

    身体不舒适到极致时,头脑反而能放松了,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愉悦。

    江恒很冷静,“要真拉到投资,没有钱从她那儿出,才更糟糕。否则她就从受害者变成合伙人了。”

    他伸手去拿了啤酒,冰意透过金属外壳传到指腹。

    但他父母的桃花,的确是太多了。

    邓启政一直在考虑,如果真有一大笔钱出去了,该怎么应对,但听到他这句话,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是不信的,对任何玄学断论,他都想问科学依据在哪里,逻辑不通,就无法说服他。

    他当即便拨了过去,拨通后,他打了招呼,“喂,邓叔。”

    江恒一直都觉得很可笑,为了不存在的东西,就能如此失去理智,为了那一丁点的慰藉,就贪得无厌地寻觅,哪怕是假的。

    “那好,你遇上问题,随时跟我讲。”

    他皱着眉头去拿手机,今天大概率是不会有更糟糕的消息了,但也说不准。

    所以他选择一个人。

    况且,这也是最差的方法,他要维护她的尊严。

    欲望丑陋,寻找爱情也不见得多美,都是自私。

    “那我可问的真巧,你说说你,在家就方便说话。什么时候你屋子里能多一个人,有不方便说话的时候?”

    即使直接跟她谈是最高效的方法,他也不会此时就开门见山。

    邓启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行了,我还有个会,得挂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