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治疗游戏(2/3)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宣示。
那是伦敦一月底最冷的一天，外面的风大得能把伞掀翻。
你习惯用这种方式来测试人的底线吗？
别怎样？
她仰起头看他，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像一只弓起背的猫，在试探对手的耐心。
藤言雨靠在椅背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只是。李希法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更深了一些，你对我的好奇，已经超过了医生的范畴。你每次都问我关于家庭、关于继兄、关于我妈妈……你一直在套我的话。
别拿这套糊弄我。她打断他，你比谁都清楚，我不是来找你治病的。
那是一个很微小的动作，但李希法注意到了——他放下笔的姿势比以前慢了一些。
指尖触到那片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李希法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你在研究我，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前没见过像我这样的人，对不对？16岁被继兄搞上床，被药物控制了好几年，跑出来以后继续嗑药，现在你面前坐着一个完整的社会学样本。我猜你写的那本笔记，比我病历厚多了吧？
她没闭眼，就那么看着他，手指在湿热的褶皱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
然后她站起来，退到沙发那边，重新坐下。
第五次，她全程没说几句话，只是在沙发上坐着，盯着他看。
藤言雨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放下了笔。
她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他。
然后他收回手，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指尖沾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你不敢。
他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在那里等着，像一潭不会结冰的水。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重一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把胯骨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手。
你听见了吗？她声音有些喘，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听见我有多湿了吗？
你没回答。
这是咨询的正常流程——
她没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内裤边缘。
藤言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李希法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在扶手椅前蹲下来。
他没有回答。
藤言雨问什么她答什么，简短、敷衍、不配合。
他越不让她碰，她就越想碰。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从闭合的唇间传出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免责声明，但我不会碰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空气里的温度像被人抽走了一层。
第四次，她提前了半小时。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从她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那一刻起就开始的，一点一点渗出来，像某种她控制不住的泄露。
李希法盯着他闭合的眼睫，看了五秒。
藤言雨没有否认。
那种从容反倒让李希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靠进椅背里，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看着她：那你觉得我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抽插了几下，又退出来去揉那颗硬挺的阴蒂，来回交替，每次都故意发出更大的水声。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像在迎合自己手指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李希法推开诊所的门时，身上还带着一股从雨里带进来的冷湿气息。
那种平静让她心里有一根弦绷得更紧了，她故意让手指的动作更慢一些，更仔细一些。
藤言雨睁开眼看她时，她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房间里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湿滑的、细碎的，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水里搅动什么。
可藤言雨什么都没有，像一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她敲了半天，里面连一丝回声都没有。
藤言雨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停了两秒：希法，别这样。
她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两侧打开。
我回答了——你的心理医生。
她知道他听得见，她故意让动作幅度更大，让那些声音更明显。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反应，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安静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幅他正在分析的画。
你不想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吗？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第六次的时候，她决定不演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两指并拢挤进穴口，里面热得烫人，收缩着裹住她的指节。
他甚至没有笑，只是安静地回视着她，过了几秒才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觉得你很……有趣。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一缕垂在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动作干净得像医生在做检查。
那我自己来。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但也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那测试的结果呢？
那个笑容很短，带着一点无奈，像看见一个小孩在做她不太懂的事。
藤言雨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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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滑下去，从顶端到底部，再绕回来，来回磨蹭。
她见过郑世越的占有、见过马丁的欲望、见过无数男人在她面前露出那些无法掩饰的渴望。
有趣到你不肯碰我？
我只测试我想测试的人。
她咬着下唇，脖子微微后仰，露出喉结下方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藤言雨抬起眼看她。他正在写一份报告，钢笔停在半空。你问过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