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剑名 初一、十五(1/1)
剑名 初一、十五
被他们这样一问俞非晚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就不是一个会起名字的人。
好看的眉眼皱起, 一脸为难,转而默默地看向图南,他应该比自己会起名字一些。
“这剑你生的, 你起名字吧,我不擅长这种事。”俞非晚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长剑,显然爱不释手, 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歧义。
待得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 图南表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她, 欲言又止。
她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其他人, 他们看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大概就见到渣男了。
图南想了想, 自己也不是个起名的料, 之前本命的剑的名字还是他随手翻书看到的两个字。
目光扫向其他人。
“罢了,今日时间也不早了, 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就不掺和这事。”玄机站起来, 看向逐光, “对了这里可还有空房间?”
逐光忙不迭地点头, “有有有, 当然有, 您随我来。”
豆蔻视线躲避,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别人起的, 看她做什么。
实在受不了他的视线,豆蔻只好拉着有余,“走,我赚钱了, 请你吃饭去。”
有余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把桌上剥好的瓜子仁往口袋里一放。
只是一会就这院子里的人就只剩下她与图南二人,其他人全遁了。
“只是起个名字就这么难吗?”望着人去楼空的院子,俞非晚喃喃道,她手中剑不满地晃动几下,似在催促她。
她瞥了眼图南手中那把沉稳铁剑,“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稳重一点?”
白剑立马就不乐意了,从她手中脱手而出,追着图南的剑用剑柄敲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俞非晚颇为深沉地摇头。
图南好笑地看着她,指尖一点,桌上那些瓜子皮就消失得干干净净,那空了一半的葵花也被移到了正中间。
“过来坐会,站着不累吗?” 图南拍拍自己身旁的白玉石凳。
夕阳滑落,落下一地的昏黄的余晖,白玉石凳也被染上一层的暗金色。
俞非晚看着这光不禁想起死生之地,想起羞涩友好的小五,热情的小六。
那一张张鲜活的脸与被封在灵石中那紧闭双眸的景象,两种景象不停地交替变幻,情不自禁便已泪流满面。
图南叹了口气,长臂一捞她便落入他怀中,被他双手用力环住,温热的体温烘着她。
“你说小五他们真的可以被唤醒吗?”她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块浮木,不安地看向图南,下意识地依赖他。
图南垂下眼眸遮掩住其中情绪,温声安抚:“当然,肯定能有唤醒他们的那一天的。”
俞非晚扭过身子,环住图南的脖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把玩着他身后的一缕发丝。
嗅着熟悉的气味,她望着夕阳余晖下墙角,那试图举起比自己庞大数倍瓜子仁的蚂蚁出神。
她知道图南只是在安慰她,能悄无声息占据一个神的身体,那邪魔可谓是相当厉害,哪里是现在的她可以能抗衡的。
看着地上那只小小的蚂蚁,看着它不停尝试终于抱得瓜子归,俞非晚好像也变得充满力量。
她这只小蚂蚁总有一天,也能撼动那样的庞然大物。
黑剑咻地一从她眼前飞过,飞行中带起一片劲风,扫落屋顶的几块瓦片,白剑穷追不舍,也咻地如银光闪过。
院子里两把飞剑你追我躲,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剑咻地冲过来差点撞到俞非晚头顶,一枝从院外探进来的桃花,好在及时停住并没有撞上树枝。
她还没来得及的松口气,白剑被这突然刹车一下没反应过来,“砰——”地撞上黑剑。
被两把剑一撞,花瓣如下雪般落了俞非晚满身。
“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说完俞非晚突然灵光一闪,兴奋地从的图南怀里支起头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
“不如你的剑叫初一,我的叫十五吧,这多有意思。”她对自己的巧思颇为满意,说起来眉间难掩得意之色,在他怀中噌乱的发髻毛茸茸的,夕阳下像裹着一层金边的小猫耳,可爱极了。
图南捏了捏她头顶的发髻,轻轻笑:“依你。”
他手一挥,两把闹腾的剑被收了起来,俞非晚这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可以收起来,你怎么早不收。”
本来就残破的院子被他们闹腾得更加像一个废墟,瓦片碎了一地。
“你不是喜欢看吗?”说着,伸手替她摘下发髻上的花瓣,清浅的呼吸扑在她耳际。
太近了。
俞非晚这才发觉他们的姿势实在太近了,她几乎伏在他怀中,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慌乱中有什么东西硌得她有些难受。
她扭着腰想要躲避,可那东西好像愈发地硌人。
图南额角青筋浮现,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腰,低声与她耳语,“别乱动。”
低沉的声音中像是隐忍着什么,但手依旧慢条斯理地清理着她身上的花瓣。
他的眼神极为认真,黑亮的眼眸中独独倒映着她的身影。
桃花枝上一片花瓣在枝头挣扎了许久,还是落了下来,冰凉柔韧的花瓣不偏不倚地落到俞非晚鼻尖。
四目相接,空气中响起电火之声,他指尖捏住她鼻尖的花瓣,肌肤相接之处窜过一阵电流。
电得俞非晚瞳孔颤颤,心间一池春水被搅散,呼吸不禁加快了几分。
图南垂眸,低笑:“怎么了,心跳这么快。”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有钩子一般,挠得人心痒痒。
俞非晚脸缓缓晕出绯色,他这是明知故问,还特意凑近问。
她有些恼怒又有些羞窘,“你是故意的!”
图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故意什么?”
好整以暇地看着俞非晚,少女的脸染上一层均匀的桃色,清澈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眉间那颗小痣红得灼人眼,青涩中带着不自知的欲,勾得人心尖发疼。
“你……”俞非晚揪着他的衣襟,呼吸已经有些乱了章法,但又说不出口自己的心思。
图南极有耐心地轻抚她脸颊旁的碎发,指尖似带有电流,只叫她酥酥麻麻,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俞非晚气恼极了,他就是故意的,她用力扯过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凑了上去。
在她距离只有一个指节时,他突然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不是说要从牵手开始?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他说话间的湿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淡淡的竹香将她侵染,俞非晚简直快被他钓哭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太讨厌了!”
图南喉间溢出一丝笑,“嗯,我就是故意的,可谁叫你总勾我。”
他放在俞非晚腰间的手上移,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黑发中,将她用力地压向自己。
阴影一落,俞非晚感觉唇上多了一个带有凉意的柔软触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感觉身前人好像叹息一声,下唇被咬了一下,趁她吃痛惊呼的瞬间,他趁机而入,勾着她的舌。
太超过了!不能只亲一下吗!俞非晚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吻得很深,她不得不扬起头承受他的亲吻。
想要让他轻一点,一张嘴还未说出的话语就被他吞入腹中,连渣都不剩。
扭动身子却被他横在腰间的手紧紧箍住,用力地压向他,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烘得她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推拒的手逐渐环上他的脖颈,黄昏下交缠的身影像是一副唯美的画卷,桃花枝上残余的花瓣被晚风一吹,落在树下交颈鸳鸯身上。
俞非晚感觉舌根被吸得发酸,嘴角好像也破皮了,“不要了……喘不过气了。” 她受不住地捶打他的肩膀,只是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直到感觉身上人在恼怒边缘,图南才堪堪停了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眉心的小痣。
他靠在她的肩头微微喘息,“脾气真大。”
“你腰上放什么了,硌着我了,我要下去。”俞非晚扭动身体,觉得不舒服。
图南抬起头,望着她唇角潋滟的水色,眸色渐深,眸底深处好似有风暴在酝酿。
像是感受到危险的林间小兽,俞非晚惊觉地望着图南,长卷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好不可怜。
“让我抱抱,就一会儿。”终究还是怜惜她,图南用力拥住俞非晚,将她整个包围进自己的臂弯,困在自己的胸膛。
灼热温度烫得俞非晚在这夜里也丝毫不觉得冷,反而出了一身汗,有些委屈道:“那你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拿掉吧。”这是她最后的妥协了,她坚定想。
图南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往下摸去,挑眉道:“你确定?”
在他拉着自己手往他身下探去的时候她就懂了,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烧开的开水壶,只想尖叫。
只是她的手怎么也抽不回来,被他的手强硬地带着放在那恼人物件上,感觉手心被撞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我没疯我很好啊,不过是卡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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