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说吧,什么条件。”
“……”好吧,闭嘴就闭嘴。
她正要开口,房门突然‘砰’一声被人撞开。
背对门口坐着,嘴角噙了抹意味深长弧度的,则是原主姐姐许曼丽。
……
旁边那个一直气鼓鼓瞪许轻轻的小姑娘,是沈霆屿的妹妹沈芳菲。
作者有话说:
“真没想到,赵梅有你们这样一双聪慧有手段的女儿。”
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
原主后妈在沈家做保姆,前天崴了脚,便让亲生女儿许曼丽来代班,打的就是接近沈霆屿的主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那啥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
这女人刚才还假惺惺和他说只当什么都没发生,结果转头就卖起可怜来。一想到自己昨晚和这样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沈霆屿脸色就跟结了霜似的。
作为女方,她都愿意主动吃这个亏了,他一个男人犯不着揪着不放吧。
以她儿子沈霆屿的出身履历,远大前程,不说娶个高门千金,至少也是门当户对吧。这下被许家算计,和保姆的女儿有了床笫关系。
四顾无言好半晌,许曼丽率先开口:“老夫人,沈团长。这事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
虽说俩人都中了药,但后来不肯停的那个人可是他!
你让我跳我就跳?你谁啊大姐。
面对这样一号人物,许轻轻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昨天晚上,她把他当男模享用来着。
这个许曼丽不对劲。
那头沈老太太脸色很不好看。
许轻轻和沈霆屿两人僵在了那儿。
沈霆屿盯着许轻轻的眼神冰冷至极,表情阴云密布。
鸦雀无声中。
所以沈霆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结婚,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被逼的。
许轻轻在老太太的审视中,有点尴尬。
许轻轻很识相,反正睡都睡了,木已成舟,现在追究原因也迟了,眼下解决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许轻轻见他怀疑,便准备把新时代那套思想灌输给他。反正只要他们双方装作无事发生,别人难不成还能来掀他们被子?
沈霆屿皱眉,那双漆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不信她如此大费周章地下药爬床,却毫无企图。
随即几道脚步声匆匆而来,倏忽停在卧室门口。
谁曾想,这一倒下,再睁眼就变成了许轻轻。
这时候,一直寒着脸的沈霆屿闭了闭眼,终于出声:“下周我会去打结婚报告。月底,随便挑个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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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九月的秋风,带起他衣角凉意。
“不是我!”许轻轻连忙解释,“我也是被……”
“我想怎么着?”沈霆屿修长的指节摁着眉骨,气极冷笑,“现在是你想怎么着?”
“天呐!妹妹!你怎么会在沈团长的床上!你们做了什么!”
居心不良。
一道拔高的尖声嗓门响起。
红漆木的中式沙发,两拨人对坐客厅,空气窒息般静默。
“那你想怎么着?”许轻轻拢了拢衣裳,坐直身问。
昨天傍晚,一直老实巴交帮许曼丽干活的原主,不知何故突然头晕无力,险些栽进洗衣槽,被许曼丽带进一个房间休息。
沈母宋谨华腰背挺直端坐上首,穿着旧式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审视许轻轻的眼睛,带着洞察的犀利。
“你敢给我下药?”
话音一落,许轻轻挑眉看她。
想到这,许轻轻狐疑,许曼丽也给原主下药了?
沈霆屿是军人,他父亲也是军人。从小的家风,让他做不出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且部队纪律严明,军婚也是要打审查报告的。
可昨天许曼丽却主动叫原身一起来沈家,说活太多,她一个人做不完。
“闭嘴。”沈霆屿却沉着脸,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掀开,捏着仍有些抽痛的太阳穴起身。
说完,他起身,神色冰冷睥许轻轻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假哭的许轻轻:“……”
无
“……”许轻轻懒得去理会他话里的讽刺,思索了会儿,用商量的口吻道:“要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段剧情,本该发生在她身上。
原主也没多想,跟着许曼丽进了屋,想等晕眩缓和了就离开。
剧本里,这位沈老夫人可不是什么普通老太太,她当年是民国时期大家族的小姐,如今妇女报的荣誉社长。当年革命,她父亲,也就是沈霆屿的外祖父思想觉悟高,将所有家产捐给了起义军。也正是因此,几年前那场变故,沈家才安然无恙渡过。
不是,你那什么表情?
一见她哭,沈霆屿神情更冷了。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穿越身份,许轻轻非得叫住他说道说道,昨天晚上你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
客厅正中,便是周身低压弥漫的沈霆屿,和仿佛神游事外的……许轻轻了。
许轻轻听出老太太话里意思,只得装傻,维持原主人设,假装低头抽抽搭搭擦起眼角。
那头许曼丽却摆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老夫人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妹清白都没了,往后可怎么议亲?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妹是没脸再活了,干脆跳河算了。”
许轻轻在他眼里看到了不掩饰的厌恶。